欢迎回到我的身边(2/5)
“唔……”容仙脸红得不像个水中种族的族民,用眼角悄悄瞟瞟充满魔族气息的仙人脸,“倒是不用像施法那样……激烈啊,平和一点的。”
楼澈怔怔地看他,半晌。赌气似的收回臂膀,翻转身子,背对着紫丞。
“楼兄。”
容仙轻轻踮起脚尖,附耳在紫丞耳边。
紫丞真是头痛不已,想到楼澈昨晚的异常他就应该察觉了。可爱的小白狗哪有那么顺从过?总是稍稍反抗一下才合他魔族之王的胃口。
“容仙。”
“什么法术?据我所知,冰夷族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嗯……”
“嗯,我想如果是仙女姑娘的话一定知道的呢!”楼澈伸出食指晃了晃,“还是我在弹琴的的旧书里翻到的呢!叫什么……身……什么的……”
楼澈一脸亮闪闪,搞不好别人就要以为他在策划什么不轨的事情了。
“不是。时辰未到而已,紫某还有礼相送呢。”
名字。
“哎——”楼澈使劲瞪大眼睛,“弹琴的你竟然笑话我!”
“我说怎么从我房里跳出来一只大号的兔子,毛发又长又顺滑,还是罕见的银白色。”
“弹琴的!你可终于回来了……哎,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楼澈先他一步掀起门帘,紫丞微惊,微微抬首,不禁色若春晓,笑开一片。
紫丞无奈,唤他名字也不应。有那么累吗?睡得那么死。仔细看看,楼澈的眼帘还在微微颤动。
只是楼澈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灼热如太阳,仿佛带有温润的魔法。
紫丞看他把眼睛揉得通红,不禁好笑之余又有几分心疼。
“啊……”从相合的双唇间漏出喘息声,楼澈把嘴唇稍微远离紫丞,还微微留在唇外的舌尖勾勒出一条轻盈的银色弧线,而后继续深吻上去。
“啊,鹰涯,后院好像着火了呢!”琴瑚突然抱住鹰涯手臂就往外拖。
“……弹琴的,我熬到这么晚都是为了……你……”楼澈吐出有些浑浊的词句。
“嗯……唔。”
“楼澈为什么会想要学这种法术……”
啼笑皆非。
坏心眼。
“嗯……”
楼澈猛然睁开双眼,惺忪而有些水润的眸子。
“才没有!”楼澈微微嘟起双唇。
坷岐?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楼兄莫不是困傻了?”紫丞笑颜依旧,使劲绷住想要朗声大笑的心情,抬手戳戳楼澈胸膛,“这里啊。又爱睡又不乖的大兔子。”
无论多么炽热的夜晚过后,第二天依旧以淡漠的称呼呼之。
“那么恢复的方法?”此时的紫丞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交换身体?好像很有趣的哦!”楼澈露出了惊奇的表情,银色长发孩子气地飘动着,“那心爱之人又是指什么呢?喜欢的人吗?”
“嗯。害本大爷把眼睛揉成这样,弹琴的你还笑话我!”
“平和?”
“啊!”容仙想到什么,小脸不觉羞个粉红,“那个叫……梦绮身幻,是冰夷族特传的秘术……”
“容——仙女姑娘!”紫丞走近了唤她,容仙仿佛被吓到般跳起,看清来人后方舒一口气。
“容仙?”
紫丞听罢,后退一步,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容仙,泛起熟悉的揶揄笑容:“容仙,这个术法到底是谁交给你的?”
喘不过气来的眩晕。紫丞觉得鼻息灼热,用来呼吸远远不够。有点报复心理地暗笑,他猛然缩回舌尖,趁楼澈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迅速露出贝齿在他嘴唇上咬一下,却不舍得咬重。
把暖软的嘴唇贴到对面菱唇上,舌尖从唇齿间的缝隙探入,细细爱抚着有点尖利的齿尖,捕捉着楼澈愈发紊乱的呼吸,软舌灵巧地缠到他舌上。
“弹琴的,我希望……”楼澈越说越模糊,干脆把被子拉到下巴上,“你叫本仙人的……名字。”颧骨上两团小小的红晕清晰可辨。
“紫丞大哥对不起啊,楼澈大哥他……他……”容仙八成是被那透着几分惊诧阴柔气的楼澈面孔吓住了,双颊绯红看着地面,“紫丞大哥……容仙又犯错了……”
紫丞轻推楼澈厚实的胸膛。今天他仿佛搂得格外紧,轻易却是挣脱不开的。
鹰涯显然没明白琴瑚打的哑谜,琴瑚出门一瞬间仔细看看恍若无事还在沉思的楼澈(紫丞?),微眯的双眸间滑过一丝狡黠。
于是以“楼兄”呼之。
楼澈的吐息均匀,安稳的气息打在紫丞的肩窝,睡颜如小孩子般毫无防备,细细软软的睫毛随着紫丞话语间的吐息微微颤动。
“楼大哥说……有重要的事情呢。”容仙歪头。
继续着没有完成的那个吻,楼澈的舌轻轻舔舐着紫丞的双唇,紧握的两手相连,虽是寒冬,两人的额角却渗出汗来。
“哎,那都是什么啊?”楼澈一脸迷惑地看着容仙。
“我?”
眼帘还是执拗地紧闭着,死活不肯露出那双璀璨的深蓝色眼眸。
容仙听到这熟悉声音连忙抬头看进身前人儿双眸,不看便罢,一看眸间立刻盈满泪水:“紫丞大哥,容仙不敢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诱惑”。
“你找我有事吗?”习惯性地抬手扶住她胳膊,用彬彬有礼而不失不羁的声音地问。
紫丞伸出手,在对方一丝不挂的身躯上缓慢游走着,从耳到发丝、锁骨、脊背、腰侧,而后返回,细细挑弄着胸前一点樱红。
还不承认哪……紫丞鲜少看到楼澈别扭样,满心爱怜化作温柔一笑。
小姑娘抬起头,一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双眸:“紫丞大哥——”
容仙果然在水气氤氲的河岸边,只见她坐在岸边,洁白双足浸在冰冷水洌中,手指从河中向天空划出水柱,蓝似碧空的双眸却若有所思,默默出神。
紫丞灵巧地把舌退出来,手也乖乖缩回被衾中,报以优雅微笑:“楼兄醒了?”
“哦!我明白了!那么要怎样实施这个术法呢?”
紫丞。容仙。楼澈。三个名字连在一起,紫丞发觉容仙应该知道这奇怪事情的始末。深蓝双眸倏尔化为深紫,紫丞声音是平日只属于紫丞的温柔疏离。
“哈?着火?”鹰涯看她一眼,“哪里有?又没烟又没火的。再者说,谁敢在王的后院点火?”
“……你说什么?”依旧是混着点楼澈痞气的声音,此时却僵硬几分。
昨天晚上的楼澈可以被这么形容吧?
紫丞始终觉得楼澈的名如朗云。一个澈字,点出笨仙人澄澈似水的明净之心,不禁让人怜惜到心痛。碍于初相见时的身份、立场、责任……太多。
紫丞点头表示同意,正想把手伸到他眼角轻轻按揉,不料楼澈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伸到他腰间把他紧紧环住,炽热的爱意便落到紫丞的双唇上。
“楼兄?”
水声轻轻地荡漾在唇舌间,楼澈微微发出轻细的喘息声。
楼澈推开紫丞,摸着下唇嗷嗷叫起来。看着紫丞眼里恶作剧的光晕,楼澈有点赌气似的扭过头:“弹琴的……你不喜欢?害本大爷豁出去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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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
“……楼兄。”
“痛!”
楼澈忽然拉住紫丞的手往外跑,寒冷的空气打在还泛着炽热的肌肤上,其寒气更加逼人。
“……姐姐。”
“啊,我是在笑这里,”抬手轻点楼澈眼皮,“这么晚了,楼兄怎么不睡?”
“兔子?”楼澈呆呆看他,“我在这等了这么久,哪看到什么兔子?”
心疼的感觉又微微涌出,紫丞微睁眸,把灵巧的舌尖送入楼澈口中,空闲的另一只手抬起抚摸着楼澈的银发,宛如在爱抚一只大型犬类。
“嗳,仙女姑娘,我听说冰夷族有种很神奇的法术呢!”
“你慢慢说。楼澈是不是问了你什么奇怪的事情?”紫丞的声音听似平静,实际却隐藏丝丝怒气和怀疑。
紫丞记得那年夜,待他回到房内已是亥时。本以为会看到个卷着棉被睡得正酣的笨仙人,不觉颜上露出半是无奈半是甘饴的表情,甜美之至。
楼澈只迟疑了片刻,马上做出了回应。两人的舌紧紧交织,彼此的津液流入对方口中。
楼澈抬手狠揉眼睛:“弹琴的,我在等你啊。”
某日午间,紫丞办公。楼澈闲来无事偷溜出来,碰巧也遇到了同是偷溜出来的容仙。闲暇的两人便开始有的没的闲扯天,楼澈忽然便问道这件事情。
“弹琴的……”楼澈把眼睛转过来看他,“我们都……过那么多次了,你还是叫我‘楼兄’、‘楼兄’。”
“……”楼澈显然已经被打击得无话可说,算是紫丞给自己的惩罚吗?
“咳咳,总之就是着火了吗!”琴瑚使劲拖着鹰涯往外走,“走啦走啦去灭火啦!笨鹰涯!”
还真是闹得可以,有重要的事情?难道身为魔王的紫丞的重要事情不比他多?不知是该说他什么好,不识大体或是笨得单纯,哪个大帽子也不忍往他头上扣。
紫丞抬起上身,趴在他身上,卷缠着楼澈额前发丝:“生气了?”
“那个啊,是能把自己和心爱之人的身体互换的术法……呢,”容仙微微侧头。
“不是啊,嗯……是和本人有过生离死别之类经历的人。”容仙想了想,补充道,“但是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因为冰夷族已经很久没有族民使用过这个了……”
某日旖旎缠绵梦醒时分,紫丞觉醒,自己一如既往被搂在楼澈温暖的怀中。不管前夜如何纠结缭乱,最后总是以紫丞在楼澈怀中醒来为清晨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