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初次伺候两根鸡巴。解锁深喉/双龙成就(2/2)
可苗苗不明白男人们的苦心,嘴上还是哭哭啼啼直喊疼,小穴倒是舒爽得潮吹直喷水,噗疵噗疵贪吃得很。
于蘅将苗苗两条匀称的美腿掰成M字形,分别挂在皮椅两侧把手上,低下头吻住苗苗粉色的玉茎礼尚往来一番。
突如其来的颜射让苗苗愣了一下,温热带着腥羶的精液射得眼睛鼻子都是,斑斑白浊正缓缓往下流,滴在羊脂玉般无瑕的身体上,画面美得让两个还在不应期的男人又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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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看?不要?呜?呜呜?爸爸、爸爸救我?呜嗯?" 苗苗伸长手想去勾坐在皮椅上欣赏的于蔚,于蔚无奈一笑,起身重新倒了杯威士忌过来,让于蘅就着杯口喝点,苗苗还是不住挣扎,于蔚含着酒液喂他咽下,手上不停摩挲苗苗敏感脆弱的猫耳朵,来不及吞咽的酒液流到身上,于蔚用舌头帮他舔舐身上的酒液,把苗苗哄乖了。
于蘅从身後靠上来,轻轻啃囓着苗苗修长优雅的颈子,和浑圆饱满的肩头,弄得一块一块红艳艳的。
于蘅趁着苗苗还蒙晕在高潮的余韵里,抱起苗苗往落地窗走去,以帮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对着外头打开,狠狠把硕大的龟头挤进温热的小穴。
于蔚则凑上去含住苗苗的双唇,有力的舌头顶开牙关,毫不客气进入苗苗嘴里攻城掠地,把人亲乖了。"娇气,受着吧!"
于蔚看着苗苗被欺负得梨花带泪,下体兴奋得直抖,使劲握住苗苗的手,迅速撸动自己阴茎,低吼着一股一股喷射在苗苗脸上。
苗苗伸长脖子张着嘴 "嗯!呜??爸爸?亲亲苗苗好不好?亲亲苗苗?呜嗯?啊哈??嗯?"
于蔚对苗苗的哀求不为所动,趁着于蘅抽出的空档肏入苗苗,同时沾着油膏进了一根手指抵着肠壁扩张,于蔚退出换于蘅进入,扩张的手指不停按压肠壁,滑腻的油水增加了开拓的顺畅度。"宝贝,乖啊,不会死掉,苗苗会很舒服,相信爸爸,嗯?"
说完,两个男人退开一点,穴里的两根阴茎开始同步操干,于蘅架着腿,于蔚掐着腰,快速强力冲撞苗苗柔嫩的肠道,苗苗被干得失神,眼神涣散,合不拢的小嘴流着口涎,嗯嗯啊啊地喊叫着,穴里的敏感点被刺激得不行,苗苗前面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射不出精液流出黄色的尿液,不知道什麽时候晕了过去。
苗苗怯怯地点点头,于蔚凑近亲吻苗苗,苗苗的小手攥住于蔚衬衫,泪眼朦胧的睁着大眼睛,哽咽抽气无声地向于蔚撒娇。
"宝贝不是很舒服吗?怎麽还让爸爸救你?"于蔚低沉的嗓音是苗苗最好的抚慰,很容易就能让他稳定心绪。
看着自己的宝贝让别人抱着肏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底下却淫荡地湿得一塌糊涂,于蔚的鸡巴硬得厉害,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接受共享,尤其是共享心里深爱着,打算过一辈子的人。
快感累积的生理泪水终於还是蓄不住,断线珍珠般的泪滴滚落在脸上。"爸爸,救苗苗、救苗苗?啊?嗯??啊哈??"
于蘅将苗苗正面朝向于蔚,刻意抬高两人连结的部位对着他,下身仍不停顶弄汁水淋漓的嫩穴,粗大的猩红色鸡巴让淫水泡得湿漉漉,整根抽出只留着龟头在里面画圈,再迅速刺入小穴,每一下都带着噗疵水声,淫水爱液流满两人下体,连腿上都是淫靡的水痕。
"傻宝宝,不会的,不会被看见的,乖啊。" 于蔚一边说,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靠过去,给于蘅一个自行领会的眼神。
于蔚撸几把自己兴奋得充血发紫的阴茎,靠在苗苗的穴口蓄势待发,意识到即将发生什麽的苗苗吓坏了,哭着求饶。"不行不行,不能进来,啊?爸爸??不要啊??不要??,苗苗吃不下?会死掉的??不要啊??"
苗苗从没被这样照顾过,于蘅并不急着刺激他,只是舔着龟头画圈,不时用舌头顶住顶端的小孔往里钻,苗苗舒服得脚趾蜷曲,带着糯糯的鼻音细细呻吟;于蔚也没怠慢後面的嫩穴,挖了好一块茉莉香的油膏,化开在苗苗穴里,一指一指加深扩张。喝醉的猫儿软得不像话,穴里淫水更是哗哗直流,完全是最好的性爱状态。
两个男人放开手脚一起干穴,被苗苗的极品穴吸嘬得厉害,爽得没边,快感直冲天灵盖,怀里的小美人被干得像让人玩坏的破布娃娃,两个人才一前一後射在里面。
"不要在这里?会被?看见,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不要?啊?呜呜??" 苗苗想挺腰挣开于蘅的怀抱,但这个姿势没有任何施力点,更何况喝醉又经历过高潮的苗苗早已有气无力,只能难耐地扭着腰。
于蔚凑近亲吻苗苗,低声哄着他。"乖孩子,好棒,张嘴把下面的小嘴儿张开,爸爸要进去罗。"手上怜惜的摸着苗苗的小脸,嘴里说着残忍的情话,抵着苗苗入口的粗长鸡巴,一个挺身用力,挤进已经容纳了另一根鸡巴的软穴。
在兄弟俩看来,这样的苗苗无异是在撒娇找操。
苗苗猛然睁眼只见一片明亮,还没反应过来,于蘅故意骗他附近大楼里的人,ㄧ抬头就能看见他被肏干,苗苗後知後觉发现自己正门户大开对着窗外,吓得开始胡乱踢蹬,屁股上的大尾巴也不住摆动挣扎。
没想到看见苗苗被于蘅肏弄,竟会这麽爽!藏在内心深处的施虐因子被唤醒,于蔚现在只想让苗苗痛,想让苗苗爽,让苗苗哭着求饶,然後把他肏全身痉挛昏过去。
苗苗被不慎射进眼睛的精液弄疼了,疼得忍不住伸手去揉眼睛,吓得两个男人无暇欣赏,于蘅把苗苗安置在于蔚办公皮椅上,于蔚赶紧开了瓶矿泉水为他清洗,于蘅找了毛巾帮他擦拭。
"啊!好痛!呜??爸爸?疼??"?
细窄的肠道容纳一根粗长的阴茎已是勉强,这一下子吃了两根完全寸步难行,苗苗的後穴幽径被大家伙们塞得满满当当,两人摸了摸被完全撑开的穴口,确认苗苗没受伤就不客气了。
小猫儿擦乾净了,枪也重新上膛了。
于蔚轻轻啄吻着苗苗,把生理性泪水的泪痕全数吻去,叼着他的耳垂说情话,哄他显出猫耳来,手里也没闲着,轮流捻起小小的乳豆揉按轻扯,苗苗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对待,上下失守,前後夹击,不多久就哭着丢铠弃甲射了出来。
"苗苗,让你爸爸帮你遮住好不好,遮住就不会被看见啊。"沃草!这麽舍得!于蘅惊讶之余,当然配合着使坏哄骗苗苗。
两人将苗苗夹在中间,一前一後开始进行活塞运动,一根退出堪堪留下龟头戳在里面,另一根用力顶到底再慢慢退出来,穴口这根再狠狠撞进去,进时快退时慢,兄弟俩默契的采用这种比较「温和」的进攻方式对待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