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前戏【肉块堵嘴 九节鞭 禁止射精 尿道棒 玉环扩穴 荤话】(3/8)
秦楚没拦,江时脸上泛起薄红的羞涩模样实在诱人,他怕自己一动作就要把人拐带上床了。
江时上去了,正巧遇到多宝在殿里来回打转,焦急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
“皇上!”看到江时从内殿中出来,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连忙道:“右相求见,已经在御书房外等了半个时辰了。”
“哦?那便去一趟。”江时敬重宋老,不然也不会在朝堂上再三容忍宋老一些惹人不快的话。宋老是有真才实学的,在先皇在位时,便是先皇太傅。只不过因为后来国家动荡,摄政王把持朝政,为了明哲保身不再多言,就这般也时不时要弹劾摄政王的不敬之举。只不过秦楚并不理会罢了。
江时任宋老为右相,也是有着让宋老继续效力的意思。日后抱养孩子时,太傅一职八成还是要宋老接手。因此江时也乐得听从宋老一些的意见。
江时到了御书房,唤了在侧殿的宋老前来。宋老叩拜之后就道:“皇上,礼部为秦王准备的礼服是皇上授意的吗?”
“嗯?朕还没有过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江时疑惑的看着宋老。
宋老鬓角的头发都已经开始发白,听闻这话,考虑到江时不惜违背祖制也要迎娶秦王,最终还是咬牙说了:“那礼服为女子所穿,是否要改动?”
这一问就是把自己的前程分成了两路,一路是为陛下不喜再不重用,一路是提醒了皇上未思虑之事,皇上更器重自己。宋老虽然已经赌上了,却也不自信是否赌赢了,眼睛余光看见的白发更让他心颤。
他已经半百了,家人只能依靠自己,这……
“是朕疏忽了,现在改动能否来得及?”江时也不知自己竟大意至此,连婚服都没制备周全。思及秦楚每每维护自己面子纡尊降贵干了所有细活脏活,就觉得自己亏欠他至深。
“能,能,来得及。”宋老难免激动,说话都不太顺当。
江时这才反应过来宋老是担着风险来说这事的,走上前去虚扶住宋老,道:“右相,您也是看着朕长大的,这些琐事朕不懂之处都要靠您这个长辈来替朕操心。秦王是朕的妻子,却也是保大齐江山稳固的摄政王,朕不愿他居于后宫,日后定还要重用,虽有皇后之名却不能真待他如寻常女儿家。您晓得朕的意思吧?”
宋老有些颤颤巍巍,听了这话心里算是有了底,便道:“臣懂得了。还有一事,凤冠霞帔自不必有,可这红盖头……”
江时自己坐下,又示意让宋老落座,喝了口茶道:“自然也是不必。秦王和朕的礼服如不违礼制,相同便可。大婚之时也不会用女子规矩要求,他会在朕身边直到大婚结束。朕跟宋老说句实话,您待秦王如待朕一般就可以了。”
拦住宋老要下跪的动作,喝茶润润喉接着说道:“秦王担任摄政王期间对于大齐是否尽心?”也不等宋老回答,“大齐和大褚交好对于边境百姓是否有利?大齐危难之时是否是秦王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这些每个人心里都有数,也不必多提。”
宋老欲言又止,心道您这不还是提了,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了。
“他贵为大褚皇帝,先是放弃一国之尊前来大齐担任摄政王,后又被朕迎娶。如若真的拘禁他于后宫之中,如何对得起秦王?朕说一句对不起祖宗的话,没有秦王现在也没有大齐了。若不是朕想要娶秦王为妻,这本就该平分天下于他。”
宋老心说多少将士出生入死,不也是救了大齐。若按照皇上的言论,那天下早该分为无数份了。皇上这么说不过是为自己合理娶秦王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但皇上都这么说了,做臣子的又能说什么呢,无不遵从便是了。
江时送走了右相,想着秦楚一时半会也看不完那些信件,便处理奏折起来。期间又见了礼部尚书一次,确定都安排妥当了才回了寝宫。
回宫后拿了饭笼打发了宫人,一下去就看见秦楚正坐在地宫内殿的御案前,手下还压着信纸,温和的看着信。江时看他神色简直就像是中蛊了一样,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听到声音,秦楚才慢悠悠的抬头看着江时,道:“臣都不知陛下写了这么多。”
江时突然后悔起来,这完全不像是哄的开心起来,反而愈发压抑变态了。江时不知他如何想的,但833没有提醒降低,也算是好事。
走过去,从龙椅后面抱住他脖子,亲了一口在他英俊的脸上,晃了晃手道:“不喜欢?”
“喜欢。臣欢喜极了。”秦楚没抱住江时,只是不住的抚着信纸,好似那信就是他深爱的情人一样。
江时听他冷静的声音也不信他,好笑他又脆弱又敏感,还喜欢脑补虐自己。现在八成又是自己个儿想了什么,才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你也知道,送信的都是死士。虽说他们忠心于你,但是若有一个不忠的,若是死士不慎将信件落到他人手中,那可就大不相同了。”江时手中把玩着秦楚小小的耳垂,手感甚好。
“臣知晓。”秦楚僵硬着身体不动,脖子那块儿都是江时的呼吸打出来温热的气流,喷在敏感的脖颈上就像是猫咪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蹭来蹭去。
“怎么还不高兴呢?宝贝你看着我。“江时硬生生把秦楚的头掰转过来,却还是看到秦楚低垂着眸子,就是不看自己。
江时差点气笑了,边咬着对方的唇边轻轻的舔舐。江时很喜欢秦楚的唇,不过分的薄,看着顺心亲上去又很有肉感。尤其是中间的唇珠微翘,就像是勾着江时来亲吻一样。
秦楚受不得江时的折磨,不得已望了过去。江时含笑的双眼就像是在打趣,让秦楚觉得自己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闹脾气一样。
秦楚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羞红,察觉自己脸在发烫,有些气急败坏的冲上去,凶狠的舔咬着江时的唇。又撬开了牙关,极尽作乱。
待他见江时呼吸不匀,便轻易的放开了对方。“怎的,这会儿倒是不嫌弃臣下禽兽了?”秦楚知道自己现在发这脾气简直不可理喻,可也实在忍不住呛声。蹙起眉头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江时轻轻的喘息,舔了舔落在嘴角外的银丝,害的秦楚呼吸一紧,才施施然道:“你不禽兽朕还不要呢。”
“你!”秦楚却不高兴半分,压下脾气将话在口中过了几遍,才算和气的出声:“陛下,你喜欢臣……做的事吗?”
“自然是欢喜的,不然为何纵容你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江时像个猫儿一样跪趴在秦楚怀里,和他面对面,说完还亲了下对方深邃的眼睛。
秦楚看他半点没体会到自己的停顿是何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是最常态的那个摄政王了。
“臣也猜到陛下欢喜,却不知陛下是痴迷于此了。”秦楚顾忌江时颜面,没直指出来这信件里都是什么浪语。
平日里两人欢好时,江时不知晓自己架起的保护圈,也没碍着江时在刺激快感的时候喊叫出声,想来也是不在意被人听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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