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2/2)
我看了看他手上抱着的衣服,过了会又看了看他最近显得有些憔悴的面孔,淡淡应道:“中午好。”
男团队长来的时候,我正对着一堆衣服发愁。
“唔…好…”
脑子里突然涌现了几个断断续续的场景,酒吧,抽烟的男人,吻,酒店暖黄的灯。
“遂哥。”阿K向我打招呼。
“你好周先生,我是李写峰,。”
“初次见面,言延。”
我挨个看了去,又一一与他们握了手,这才问道,“队长呢?”
随着最后一件打底的T恤脱下,他整个人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我的视线毫不避讳,带着职业打量,从胸肌看向妥帖的八块腹肌,最后注意到他的下背靠近尾椎骨的地方有一块块荆棘式样的纹身,一支火红的玫瑰正印在尾椎骨处,这会只看得见上面含苞的花瓣,下面的枝桠则隐没在腰身之下的禁秘之地。
和孙女士告别在七楼服装部,接着领他们进了706造型间。公司规定,每个造型师都有一间自己的更衣间,里面有当季、往季的大牌样衣,还有他欣赏的私服,这间房间,包含了造型师所有的的造型理念。
四 队长
他睫毛颤动得厉害,嘴上却说着,“我没有印象。”
施与成,身高181cm,体重60kg,较其他人略瘦,长相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胜在清新爽朗,一眼看上去有些邻家哥哥风,资料上说是vocal担当。
我嘴上应了,又问了问丁灏他们的排练情况,说是编舞的事出了点问题,大体的舞蹈动作都练熟了,我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了,“先去我那儿量一下身体数据吧,顺便先定一下你们几个的风格路线。”
我开门时恰好遇到正关上门的阿K。701——沈晔的造型间。站我身后的几个小孩好奇地看了看门的一角露出来的一排衣架,以及衣架上一串耀眼的成衣。
“进。”
“好看,很适合你。”
我拿给他一件风格有些轻巧的西装,天青色,并非很正式,领口和收尾做得活。他很听话地开始脱衣服,我一边替他展开里面搭的绸面衬衣,一边跟他聊道,“今天试衣的时候,其他队员差不多定下来了大体风格,就差你了。”
不过,我对他的身体倒是有了一种久违的探索灵感。这种灵感的上一次出现,还是在五年前我接管沈晔造型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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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脱了,换上这条。”
领带系好了,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看来对方不打算相认啊,也好,单纯的工作环境,对我们俩都好。
“遂哥?…遂哥?”
丁灏乖乖答道,“峰哥有些事去找舞编了,让我们先练着。”
“晚上好,先把衣服脱了,试试这件吧。”
地毯上堆了一堆衣服,三三两两,挑挑拣拣,排在每个人的名牌前。正排到言延,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我赞叹道。不得不说,他真是天生的衣架子,只是下面搭的那条牛仔裤太过朴素,灵感霎时涌现,我忙去一旁的中岛架上拿了条同色的西装裤。
似乎是有天约了朋友去酒吧,点了好几杯伏特加,去厕所放完水回来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昏昏角落抽烟,我那时意识有些混沌,不知道怎么勾搭上的他,也许是先发制人,抢了他口中叼的烟,让他嘴巴空出来好迎接我有些猛烈的吻,或者说是轻薄,我不记得了,总之,我把他抵在墙角时,他没有拒绝,于是我的手向里衫探了进去,揉捻,搓摸,接下来理所当然的酒后乱性,去附近的酒店开了房,然后进入了他,他好紧,紧的像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但他仍然没有拒绝我,印象中还很听话,我不由得怀疑他的职业,可是他什么花样也不会,很纯情,在酒店暖黄灯光照拂下,我摸到了那块荆棘玫瑰的纹身,和纹身上沾的热汗,我舔去他的泪,“宝贝,你是第一次吗?”他呜呜咽咽地说了声嗯,隐忍的呻吟让我更加激动,然后我和他打着商量,贴着他的耳朵问,“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他突然夹得很紧,仿佛耳朵是他的敏感地带,我又道,“我好喜欢你啊。”
“行。”
言延,身高180cm,体重64kg,五官很立体,甚至眉峰、鼻梁显得有些深刻,像是雕塑一般,资料上说不善言辞,简言寡语,走的似乎是冰山路线。
“希望以后多多关照,我是施与成。”
上装下装倒是配好了,只是有些小地方还需要再雕饰一下。我又去领带架上拿了几条式样不同的领带,把他原来别的那条黑色领带解下,一一比对了,发觉还是浅纹这条好看,于是给他系上。
第二天早上他还在睡,我却已醒了,一翻手机,记起来是周一,公司九点钟还有个例会,简单收拾了下,叫客房送来了两份英式早餐,给他留了张名片,名片背面写了句话,就走了。
一时恍惚,我看见这块纹身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系领带时我得以近距离观察他的脸,他眼尾的泪痣,以及他半垂着的长长睫毛,我不知道他将我认出来没有,于是我自然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吗?”
待阿K走后,我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丁灏率先对上我的眼睛,那双眼睛藏着好奇、期待还有一些尚未成熟的名利场上的欲望,我什么也没解释,太早了,他们才刚刚出道,连一个成名的秀还没做出来,在这么早的时候,或许最好的不是渲染弱肉强食,而是让他们自己来熟悉这种气息——“好了,进来吧。”
“麻烦周先生了。”
李写峰,Adonis的队长,身高183cm,体重62kg。五官难得的精致,这种精致是古典味的,跟民国有点搭上调,这种骨架,穿军阀装应该很帅气。不过平日的私服一般穿得比较随便,暂时没有形成自己的穿衣风格。
脑海中的记忆倒带播放到此,我回过神来,看了看他换上西装的样子。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遂哥就行。”
随着这一声“好”的落下,我射在了他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