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偷窥、私人狗牌、肉穴の加强训练(2/3)
“金项链还连着个金坠子更社会了。”常羚边吐槽边摸了摸,发现坠子上刻着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这个声音——
“项链。”安傲托起尾端给他看。
“走吧。”
“这是教室。”常羚提醒他,“有监控的。”
“过来。”他朝常羚招招手。
他应该更有耐心地训诫,才能让这条小恶犬变成听话的乖狗。
常羚不说话,但乖乖跟随他的脚步往外走。
说完就挂断了。
可他已经接通了,就没法再演,只好老老实实站起来往外走。
第二天,两人又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比如今早从他起床到安傲开始切牛肉这期间的时间里,他一直觉得那个所谓的肉穴训练是不存在的,直到安傲将牛肉条切下,放在碗中,它的存在才提醒常羚面对现实。如果他没看到牛肉,他是可以继续自欺的。
学校还没想好初中部要用来做什么,索性就空在那里。
安傲拉了拉坠子,又扯扯项链:“这是狗牌这是狗链。”
常羚一脸无语:“我又不是什么社会大哥你给我戴这玩意干嘛?”
常羚老老实实地走过去,按照安傲要求的,脱掉外套,露出脖子上的金项链。
公园里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梦似的,直到常羚入睡都觉得那像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事。
他受不了,“这坠子是什么玩意?!”
常羚低头看着手机,唉声叹气,来电人居然是安傲。早知道先看一眼了,不接,装没听到。
他拉上常羚的校服,摇摇头:“千万不要脱掉它。”
他迷迷糊糊掏出手机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冷漠的通知:“来初中部,四楼最后一间教室。”
常羚忐忑不安地回头,突然觉得脖子一重。
常羚要是真生气,他会把项链拽下来,砸在他脸上,而不是扭头跑掉。
这间教室的门没锁,一推开就能看到安傲,他倚在黑板上,等他很久了。
果然,等安傲关上门转身时,常羚就背着书包低头站在台阶下,又不敢看他又不敢走。
等他塞好牛肉,预备出门前,安傲叫住他。
他从狗牌上拆下一个机关,用力一拉,又能扯出一条细长的链子。这就跟卷尺一样,平时卷起收进狗牌里,看起来只有小小一块,但只要将狗牌拉开就能扯出一条牵引绳。牵引绳配合狗牌,金项链,就是一套遛狗器具。常羚瞪着安傲,但敢怒不敢言。他问安傲:“我戴着这东西怎么出门?”
那就是主人的错。
当夜安傲将常羚带回家后,并没有再提惩罚。
把同学们目送走后,常羚就一直趴着,直到手机震动把他叫醒。
安傲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我看你挺社会的。”
坠子是一块长方形的牌子,安傲把上面写的字告知常羚:“安傲的羚羚。”
这所中学的初中部和高中部原本是在同一间教学楼的,初中部在附属楼栋里,教学楼共五层,每层中间都有一个铁栏杆隔开。但最近初中部的新校区建好,所有初中生都搬走了,剩下了半栋空楼。于是铁栏杆之间的门被打开,一开始他们这些学长还有兴趣跨过去看看初中生小学弟学妹们留下的“遗迹”,但教室人去楼空,除了课桌椅没剩下任何有用的东西,逛了几遍就无趣了。
小狗嘛,不听主人的话,乱闹脾气,这都是常有的事。
“也行。”安傲并没有要求他放下牛肉,常羚肯自己动,安傲倒是更开心。
常羚走出教室,跨过铁门,下楼往里走到走廊尽头。
“狗牌。”
不去想,心情可能会好一点。常羚安慰自己。
常羚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安傲的笑容特别古怪,他肯定还藏着别的阴谋。
“我自己来。”
安傲不以为然,就当自己没挨过那一脚,他笑吟吟走到常羚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安傲摸了摸狗牌上刻的字,扯着嘴角笑了起来。
又要干什么又要干什么又要干什么又要干什么又要干什么
“我处理好了,你放心。”安傲温声安抚,“只要你配合,就不会有问题。”
常羚气得浑身发抖。
今早,安傲依旧准备了同样大小的牛肉,常羚不敢让他动了,主动进厨房拿走牛肉。
可是他经历了那么多,现在已经有点鸵鸟心理。
就是说,只要安傲不主动讲,他就可以假装不会发生。
没想到安傲仅仅是抬起手舔掉了伤口的血,抬头露出笑容,若无其事地说:“回家吧。”
“所以这条项链我做得比较长嘛。”安傲脸上总是挂着令人牙痒的笑,“不然,我更想做短一点,绕着你脖子正好一圈,勒住这”他摸了摸常羚的喉结,有些可惜,“那才叫狗链呢。如果你不想被人发现,那你要把它藏好,平时”
他抬起腿狠狠踹了安傲一脚,扭头就往外跑。
“我去你大”常羚看了眼安傲逐渐失去情绪的脸,撇撇嘴把剩下的话咽下去。
换言之也是威胁,如果他不配合,那么说不定就会有问题。
和昨天一样,两人在一条街外下车,这次安傲依旧抛下常羚先走了。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但常羚还是挪动得相当别扭,幸好这次他没在校门口遇见学委那个话痨,不然他真的又得生不如死一场。好不容易到达教室,常羚立马趴下,双臂叠在一起,脑袋往上一躺,不管了!睡觉!
平时课间休息是十分钟,但第二堂课后的课间休息是二十五分钟,其中十五分钟是做操时间,所有学生都要去操场集合。当然也可以不去,有胆子有人掩护没人告密就行。常羚完全符合这三点,所有人都走了他还能安安稳稳地趴在教室里休息。做操?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操?谁敢把他叫出去他踢死他。
他拍了拍旁边的桌子:“趴这。”
常羚浑身发凉——好恶心!
也许扩招后能用得上,但那已经是下学年的事情,跟常羚无关。
这还是真是一条项链,不过,是纯金的。
“金链子啊?”
“嗯。”安傲扯了扯项链,把一个项坠拽到正确位置,他还特意提醒常羚,“你看。”
两人登上等待已久的轿车,前往学校。
安傲毫不在意地低头拍了拍膝盖上的脚印,慢吞吞走出家门。
狗牌坠在他纤细的锁骨间,金色和他微黑的皮肤非常匹配,显得更亮。
“这什么玩意?”常羚下意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