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教小皇子用手玩自己h)(1/1)
初夜后的这个白天对谢禹而言是忙碌无趣的,对六皇子贺怀昭而言却是一场酷刑。从来不用向皇帝皇后请安的他醒来时已是正午,支起酸痛的身体,用力睁开哭肿的眼睛,掀开被子,勉勉强强观察着自己的身体。他身上的痕迹集中在脖子上、腰部和手腕上,除了脖子上一两个吻痕,其他部位都是那个男人太用力捏出来的青紫。
他支起身体时,肿到发烫的下半身流出一股凉滋滋的液体,他连忙用双手捂住,用眼神向身边伺候的两名宫女求救。宫女们互相看了一眼,传递给彼此一个窃笑,然后拖拽着六皇子放到备好的浴桶中。
贺怀昭早已习惯女人的手把他当作一个玩偶随意摆弄了,小时候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丑陋、可耻,长大了才知道连这样的身体并不完全归自己掌控。当女人们粗暴地用毛巾擦干他,他感到刺痛,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他只好想象自己她们手中的一个物件,比如墙角的凳子、桌子上的砚台,它们是不会哭的,这样的想法让疼痛缓解很多。
文氏经太监通报六皇子醒来,也带着礼物赶过来,她派在墙边听声的太监告诉她昨晚六皇子哭的很惨,睡觉后还用喑哑的嗓音嗫嚅着皇后娘娘您的名字。文氏置若罔闻,只问他,“那你觉得谢禹还会再去他那儿吗?”太监被这个女人的冷血震惊了片刻,打起精神说,“会,我觉得会的,娘娘。”
贺怀昭太久没看到他的母后了,他知道母亲之前怀了弟弟不便走动,等弟弟出生后,他仍是看不到母亲,身边的太监又教育他最近国家在与镛国打仗,皇后娘娘忙着替你父皇分忧和照顾弟弟,更没有时间来看你。如今战事结束,主宰这场战役的骠骑大将军甚至还在身后的这张床上操了自己,母亲也终于能抽出时间来看看他。贺怀昭却并不觉得开心。
贺怀昭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当同记忆中一般美丽的母亲像多年前那样把他抱在怀里,怜惜地摸他的脸,把上等美玉雕琢的玉老虎塞在他手上,他像被道士施法定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文氏看着她眼睛肿起来的儿子,本就不英俊也不美丽的五官皱在一起愁眉苦脸十分难看,心想还好听声太监说谢禹昨晚没有点蜡烛。
谢禹向皇帝要六皇子身体的时候,皇帝认为这是皇家的奇耻大辱坚决不同意,她却觉得这是他们少有能用来真正讨好谢禹的东西——皇室的尊严。重新启用谢禹是她的建议,放纵谢禹肆意拦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个懦弱无能的皇帝可能意识不到,他们贺家有多需要谢禹挽救这个奄奄一息的王朝,她愿意摆出最卑躬屈膝的低姿态,当贺家人的奴隶跟当谢禹的奴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之前献祭的是她自己,如今献祭的是她儿子。
文氏坚信一切她都控制的很好,等边疆战局彻底稳定下来,等谢禹最为权势滔天目中无人之时,他就可以恰到好处地在战场被“敌人”的暗箭射杀。至于贺怀昭的想法感受,她一点都不想深究。可文氏还是能扮演慈母:“怎么了,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布老虎吗?妈妈送你一个更漂亮的老虎,你倒是瘪起嘴来,臭小鬼。”弯下头与贺怀昭的眼睛对视。
六皇子一把把玉老虎摔在地上,他破音嘶吼,“妈妈你抱抱我啊,你为什么不抱抱我!”
“我这不是正抱着你呢?”
六皇子又哭出来,或者说是在嘶吼,从胸口、从脚底哭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他还以为昨夜他已经把眼泪都流干了。
午夜时分,六皇子清晰地听到谢禹又一次踏进自己的寝宫。他的脚步坚定有力,毫不掩饰,靴子踩在石砖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下向自己靠近。
“你每天住在鬼宅里不怕吗?我都怕的要死,”他听见男人取笑,“六皇子殿下?”
谢禹点起一根蜡烛放在床头,照亮缩在墙角的贺怀昭说,“今晚不能像昨晚那样轻易放过你了,我要好好看看把我咬住不放的地方长什么模样?”贺怀昭脸上又羞愤又恐惧,谢禹第一次看到这张平淡的脸上有这么多表情。他穿着官服直接迈上床,长臂一挥把贺怀昭拦进自己怀中,贺怀昭把头埋在自己胸前不愿抬起。
谢禹心想,果然如喜公公所说,文氏在六皇子出生后就把自己所生的怪胎锁紧深宫中,他从小除了下人就是配种的宫女,接触不到几个正常人,心智比实际年龄幼稚太多。谢禹盯着他红肿的眼睛,竟然不觉得丑陋,只觉得好玩,凑到贺怀昭耳边,“你下面肯定想你眼睛一样肿了吧,不过是红色的吗?我比较喜欢粉红色的逼。”
贺怀昭不安地摇头,捏着被角嘀咕,“不是……”
“那肯定很丑咯,你脱掉裤子快让我看看有多丑。”说罢就用大掌攥住贺怀昭纤细的手腕,往他下身按,贺怀昭怕痛,挣扎着用哭腔说,“我自己脱。”
谢禹看贺怀昭又要落泪,十分兴奋,忙用俊脸凑近,想看清楚。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男孩的眼泪。这时的谢禹还以为自己只是享受他的痛苦,把他的眼泪当作皇室的屈辱来欣赏,很久之后谢禹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贺怀昭哭泣时为他平平无奇的五官增添的美丽,惊心动魄的美丽。
贺怀昭把手伸进亵裤,不敢把整个裤子都脱下来,把裤子往下拽了一点点,努力地抬起上半身,声若蚊蝇:“你看吧。”
谢禹向那里看去,黑漆漆一片,他被六皇子的天真逗得想笑,“放心,我不会嘲笑你前面那个小东西的,”怀中六皇子果然身体一颤,“这玩意儿越小,我干你的时候才内心越没有障碍,你才能被我干的更爽。我们殿下不仅小穴长的紧,连前面都长的正合我意。”
贺怀昭听着谢禹的下流话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这个举动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谢禹先是一愣,随即笑笑,“快点。”
贺怀昭脸都红了,在谢禹怀里扭着身体把亵裤蹭到腿根,然后仰着用水盈盈的目光注视着男人,像炫耀自己做好了。
谢禹盯着细小阴茎下隐藏的神秘花朵,阴茎边还有几根稀疏的毛发,而这里完完全全平滑细嫩。六皇子的逼不是他想象中的粉红色,而是洁白的肉色,跟他身上皮肤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这里格外敏感。穴口不被撑开便窄窄的、紧紧的合拢在一起,尽职尽责地为主人保守秘密,可能因为昨晚自己的操弄,穴里的嫩肉翻出来了一点。
谢禹盯着那一抹翻出来的红色,一切美好和紧致都蕴藏其中,他感觉下半身又硬了。床上的男孩还天真无邪的望着自己。谢禹深呼吸一口,然后用有力的手握住男孩的手背,不由分说地按向那个穴口。
贺怀昭十分害羞,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他感受到男人手掌的力量和温度如此灼人。男人将他的手放在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他浑身一颤,男人感受到他的颤动,轻轻摇着他的手指放在穴口画圈。他的手指很冰凉,碰自己的感觉很奇特,被人引导手瘾就更奇怪了。
穴口慢慢被渗透出的液体弄得湿润,手指上粘粘的,贺怀昭感觉身体酥酥软软,又不像由自己掌控了,可是跟被宫女强迫洗澡粗暴对待时的感受一点都不同,他很愉悦。
“舒服吗?”身后的男人轻轻吻他的鬓角,他诚实的点点头,听到男人轻笑。
他的小穴越来越馋,揉的再快也想把手指完全吞进去,他感觉穴口吸着自己的手指,感到十分羞愧,又因羞耻感而觉得刺激。
谢禹已经彻底把自己的手掌移开,上下抚摸着男孩滑嫩、柔软的腰,他看到男孩饥渴又不敢进一步行动的困窘模样,十分喜欢,命令道:“你可以把手指插进去了。”
男孩欣喜地学着昨夜贺怀昭的动作把中指和食指并起来一同插入,他先是触到穴内靠外的某处软肉,爽的呻吟出声。揉了两下那处,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指干进自己的身体内部。贺怀昭的动作还很生涩,但这足以让他感到无比舒爽,尤其是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做完这一切,更令他有种隐秘的快感。
他的身体内部升腾起一股热气,手指越插那里就越热越湿,插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听到自己下身“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男人肯定也听得很清楚。
“啊……”
谢禹听到男孩的口中呻吟着甜蜜的喘息,看着活色生香的自慰场面,下体硬到快要胀出来。贺怀昭莹白细长的手指在他眼中很美丽;贺怀昭的穴也很美,不同于女人细长的一道,只有窄窄的一个小口;贺怀昭的手指不断干进他的穴的样子就更美了。
谢禹还在隐忍着操进去的想法,六皇子却忍不住了,他越用手指干,干的再快力气再大,越发觉自己要的不是手指。他用另一只手摸向身后的男人,只摸到他花纹繁复的官服,他觉得格外委屈。
谢禹感受到男孩的饥渴,忍耐着直接插入他的冲动,继续让他彻底开发自己的身体的情欲。谢禹心想,性爱本就是一件使人开心的事,贺怀昭被疯婆娘文氏搞得这么惧怕性,真是可怜。如今他想让贺怀昭学会享受快乐的成就感已经远远大于干皇子的成就感,他想,如果他有孩子,他会教给读书写字、骑马射箭,贺怀昭也像个孩子,只是不是自己生的,而且很诱人,那教给他用手指把自己干到高潮也不错。
男人胡思乱想完,贺怀昭已抬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一边按他的要求插着自己,一边带着哭腔诉说委屈:“求……求您。”谢禹觉得时机成熟,解开官服放在床头,将沉甸甸的粗大阳具掏出来握在手中,问六皇子:“殿下是在向属下讨要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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