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恶犬入笼(2/2)
被触手强奸,身体竟然感到无比的愉悦,邵成蕴因自己这刻露出的淫浪姿态,一边感到屈辱至极,一边又感到爽快无比的哭了。
少年站起身来到玻璃墙前,一脸惊喜的看着醒过来的邵成蕴,拿起无线对话器说道:“哎呀呀,总裁大人你可算醒了,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是忍不住药性了吧?你别急,我马上就让我的宝贝帮你把药性给解了。”
邵成蕴原本就中了春药还被放置了一段时间的的身体哪受得住这种撩拨,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仅靠着乳头的刺激就屈辱的浪叫着射了出来,让原本高冷的总裁紧咬住薄薄的红唇,眼睛都在这种被怪异生物玩弄身体的耻辱中气红了。
他来到之前呆过的柱子阴影处才解除了隐身,这个地方是他早就观察好了的,不仅不惹人注意而且食堂分布的监控也照不到这里,他坦然的从阴影处走出来,带着笑容和销售部的人拼了会儿酒,这才表现的满脸红晕不胜酒力的样子退了场。
“不……不要!别这样!我不行的!不——”
冰冷的触手在总裁白玉般的肌肤上蠕动游走,触碰到他那两颗嫩红的乳头时便用力揪着乳晕缠绕上小小的嫩乳,触手上长出小吸盘和微小的倒刺,一边吸吮着小乳粒的同时刮擦着乳晕和乳头上细嫩的表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预防以后他无意失手让人察觉出两个人设间的类同处,从而怀疑到顾斐本身时,可以拿出来做底牌驳反。
肉肉似乎也感受到受体的抵抗情绪,柔软的触手变的如木头那般坚硬,用力撬开了邵成蕴的嘴巴,抵在对方发狠咬合的上下齿间,又伸了条触手直直的朝喉管插去。
邵成蕴是被汹涌的药性逼醒的,一睁开双眼,就本能的感觉到不对。
邵成蕴被固定住的双手紧紧握拳徒劳的挣动着,又很快因为药力而无力的垂落,除却一开始被强制开苞的疼痛,他很快就被迫拉进了情欲的浪潮,喉咙间不再是痛苦的惨嚎和屈辱的呜咽,而是舒服爽极的浪叫呻吟。
而邵成蕴已经没把注意力放到少年的身上了,就在容梏按下启动按钮后,天花板中间那块方形的活动板移开,一只机械臂将一株海葵一样的东西放到了他的肚子上,那十几只不断蠕动的短小触手看的令人恶心不已,总裁登时就有不好的预感,整个人都紧张的盯着这个玩意儿。
还别说,看起来有点可怜,让人更想要凶狠的欺负他了。
容梏对着对讲器缓缓说道,脸上惊喜的神色瞬间消失,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现在外貌看起来原本阳光的他,竟然有几分危险的压迫感。
他还没从被迫口交的耻辱中回过神来,早就因药物分泌出淫液显得濡湿一片的粉红肉穴被一根粗大的触手无情的侵犯捅入,遭到了狂猛的抽插,肉穴里的淫媚软肉全然不顾已经备受打击的主人的意志,热情而讨好的团团绞缠住这根冰冷粗长的东西,被春药浸润这么久都没解决,穴内软肉早就饥渴难耐,这时终于有根东西进来怎么不讨好挽留?
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茶几,透明的桌面竟然显现出小世界里实验室的样子,整个画面清晰可见,像是在看什么色情直播。
容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再使用了一张隐身符回到会场。
“嗯——”
容梏津津有味的看着邵成蕴憋屈着一张脸,看着那坨奇异的“仿生物情趣用品”受他体温和体液的刺激,那原本十几只短小的触手飞速生长起来,变得长而粗壮,像一只大章鱼一样附在了他的身上。
为了不触犯协议而顺利调教到总裁以达成攻略目的,容梏觉得自己还是费了点心思的,倒是希望这个总裁能给他多带点乐子了。
“这里是我的实验室,而我叫千淳,是一位情趣用品发明专家,我们还要相处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态度,一直这么暴躁下去可不利于相处。”
“呕唔!嗯呕!出,呕、嗯出去!”
“不用太紧张,这只小家伙叫肉肉,是仿生物情趣用品的一种,结合了藤蔓的生长和延展性、章鱼的柔软和吸附性以及海葵的刺细胞。哦,你不用担心,虽然触手的末端会有刺细胞,但不会产生毒素,而是会令你感到更为快乐的致幻素,可以让你拥有绝妙的性爱体验。肉肉还会根据你的体温和分泌出的任何体液判断你的身体状态,再给予你灭顶的快感,好好享受吧。我过一段时间再来提取数据。”
陌生的环境让他迟钝的脑子有些没转过弯来,皮肤与空气直接接触的感觉,也令他混沌的思绪里满是疑惑,他动了动身体,发现无法动弹时,理智这才像把利剑一样劈开混沌让他有了短暂的清明。
“啊啊啊啊!唔嗯!”
发现自己竟以一个仰躺的姿势,浑身赤裸的被固定在了床上,身体里浴火奔腾的同时,胸膛中的怒火也喷薄而出,他记起自己遭遇什么了,绵软的身体竟生生挣出了几分力气,在床上激烈扭动起来,企图脱离束缚。
邵成蕴以为这怪东西要他做口交,用力抿紧嘴唇,牙齿用力咬合着拒绝被进入。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你他妈到底是谁?!”
却除了给自己的手腕脚腕多添几道红痕外,全是徒劳,反而因为剧烈的动作,引起了本埋首于电脑桌前做着分析计算的少年。
腰臀恬不知耻的配合抽插的规律挺动,穴口分泌出的淫水越加多了起来通过臀封滑落到床上晕出一片水渍,始终没得到抚慰的肉棒再次一抖一抖的射出浓白浊精。
像是感觉到身下受体的情绪比较激烈,防止受体因忍受不了这样的屈辱而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肉肉伸出一根触手像性交一样顶撞着邵成蕴的嘴,想要进去的意图显而易见。
从小世界回到家,容梏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头发上还有未干的水汽,穿了一身蓝色的绸缎睡衣,与他在小世界幻化出的千淳那副科学家的模样天差地别。
由于容梏拨快了小世界的时间,现实中的一小时相当于小世界里的一天,就这么会儿功夫,实验室里的表演就已经如火如荼起来了。
邵成蕴见那个害他到如此境地的人,虽然脸上带着喜意却正用一种看待实验品的冰冷目光盯着他,所有的冷静理智瞬间灰飞烟灭,竟然还骂了脏话,这可真看不出一点人前高冷总裁的样子了,简直像一条被关进笼子里失去自由后无能怒吼的恶犬。
随即他也不再废话,将对讲器收起来,转身拿起桌案上的平板电脑,点了界面上那个第一项目启动的红色按钮,就再次来到玻璃墙前,一边在平板上划来划去像是做着什么指令,一边看着邵成蕴床头的数据变化,将每分钟的数据实时传导到电脑里。看起来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仿佛真的在对待什么重要的科研项目一样。
所谓戏要做足,才不会给后面留下难以收拾的bug,即使他有绝对的自信,自己的易容术在这个低级世界,无人能识破,但容梏仍旧以顾斐的身份重新回到会场,就是为了提供顾斐与此事无关,属于绝对无辜的可查证据。
邵成蕴无法闭合的嘴巴发出含糊的抗拒的声音,被触手奸淫着喉咙,身体因情欲和屈辱的心情而止不住的颤抖。
容梏刚说完就放下平板,打开办公室的门消失在邵成蕴的视线里,把总裁那含着恐惧和示弱的喊叫全关进了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