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可真下贱(2/2)
“我、我……”
他就是坏心眼的想看看刘铭端能做到哪个地步,敢不敢袒露自己的内心想法。
一个美男在自己旁边,敞着大腿露着鸡巴,扭腰摆臀,骚浪淫叫,他都硬了很久了好吧,要不是身经百战哪有这么强的忍耐力?
可容梏怎么可能这么轻松放过他?
“呃唔!”
他真的不想刚明白自己心意就要面对失恋,突然想起身边的女同事说起自己的恋情时,总是说恋爱容易让人患得患失,然后埋怨男朋友给不了自己安全感。
“不、不是,我、我……”
“你看它多兴奋,是想起我中午逗那个实习生了吧?那小家伙害羞的样子还挺让人胃口大开的,难怪你经不起我这么撩拨,看到我就联想到那个实习生了是吗?你也对那个小家伙感兴趣吗?”
他用力摇了摇头,原本梳上去的刘海都被晃了下来,让他看上去年轻许多,一点也不像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反而像个刚出社会的愣头青:“我、我……嗯……我不喜欢他……”
“嗯唔、咕唔……”
本来因为下身被搔刮卵蛋的刺激,刘铭端伸出双手死死防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没再让容梏刺激它,但容梏那番故意颠倒黑白的话把他吓的不轻,一不留神手就被拨开,还被刷拉一下拉开了拉链,把粗硬的褐色鸡巴从内裤里扒拉了出来,直挺挺的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轻晃。
表白的话他还说不出口,他想给自己一段时间好好沉淀好好想清楚再做决定。
“看来学长真的跟动物牲畜一样有发情期呢,不过人的话是四季都可以发情的吧?那学长是不是见到人就鸡巴发硬只想射精?”
看一个原本正直热心很有原则的人,突破耻度,打破自己底线,承认自己的龌龊,做出不符合自己信条的事其实挺有意思的。
他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急促的喘了口气,咬着牙看向容梏的眼神复杂晦暗,神色间全是挣扎,半晌他才吐出一口气,认输似的破罐子破摔的闭上眼睛整张脸爆红的低吼了出来:“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会这样也是因为你!都是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小混……唔!”
容梏话说的轻佻,听在刘铭端耳朵里却让他松了口气,然后就闭上嘴,努力想将欲望压下去。
容梏看着身下的男人目光已经开始游离完全没发现体位的变化,不由轻笑出声,手中动作加快,双手齐上,撸动肉棒的同时,玩弄着两颗沉甸甸的褐色卵蛋,刘铭端爽的背都弓了起来,在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中射出了一滩滩腥浓的白浊,被容梏接了大半在了手里。
容梏现在直想把人撸射弄点润滑就开干,懒得再逼逼了。玩情趣可以,但让自己太难受就过了。
刘铭端真是被这一通鬼才的逻辑给惊到了,连忙出声否认。
容梏没等刘铭端最后骂完,就伸出胳膊把人头部压了下来吻了上去,刘铭端红着脸一直没敢睁开眼睛,而容梏的吻进攻性极强,没有人能想到外表看起来少了几分男人强硬的小兔子接起吻来会这么凶!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又没事的,你喜欢的话我就让给你呗,这都不是事儿。”
“没。你中午那样对他,是……喜欢、喜欢他吗?”
容梏看着满手的精液笑的有些危险的说:“喜欢我?那还不是馋我身子?学长你可真下贱啊。”
他拿纸巾擦净满是油渍的手,脸带疑惑的望向刘铭端,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脸上挂起暧昧的笑容,在对方猝不及防中飞快靠了过去,右手紧紧揽住了刘铭端防止这家伙逃跑,左手直接覆盖在对方鸡巴上隔着布料撩动摩擦起来。
刘铭端感觉理智正一点一点远离自己,却无力改变这种局面,他也不是很想改变,毕竟太爽了!
刘铭端心里就自嘲自己这还没谈恋爱就开始患得患失了。
“贱人就要被惩罚,等会我就要罚你了。”
“啊啊……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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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有!我、我不是!嗯……嗯唔……”
虽然被这样羞辱,刘铭端处在情欲中却更加兴奋,但可能是因为在意对方吧,明明爽的快射精了,脑子糊成一堆什么都想不起,却敏感的听出容梏语气不太对,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刘铭端本能害怕被厌弃的情绪竟然让他濒临崩溃的理智稍微回笼。
攀升的欲望被突然叫停,刘铭端非常不好受,但表白的话他……他觉得自己还不行……
刘铭端还想伸手去阻止,这下可是真的没用了,对方的手掌已经牢牢握在了鸡巴上撸了起来,与有温度的肉掌接触是与隔着衣物摩擦完全不同的快感,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挺动精壮的腰,双手都扣在容梏的手腕上,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想要容梏撸动的更快一些,脸上带着情欲的醉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容梏说了什么。
刘铭端积极的动着舌头,想把持住节奏,却完全被对方看似毫无章法的凶猛攻击给弄的溃不成军,口腔里的每处地方都被无情的席卷舔舐,被迫吞下对方渡过来的口水,就在这时,身下被忽视的鸡巴再次被人握在手中撸动,几次都被迫从快乐的顶点被拉下,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射精的渴望也变得更强烈,忍不住配合对方手的动作挺腰扭臀,呻吟声止不住的从唇缝间溢出。
刘铭端被摸的浑身一抖,就扭动肩膀想要挣扎出容梏的怀抱,容梏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
定睛一看,果然发现容梏眉眼间有几分不耐,他扣在容梏手腕上的双手突然用力制止住对方不停撸动的手,在容梏惊讶的看向他时,趁对方不注意肩膀用力一扭,挣脱开束缚,忍着情欲的折磨,一把将容梏推倒在沙发上!
白皙修长的手指微曲,用指甲隔着西装裤轻轻搔刮着鼓胀的卵蛋,绵密的快感汹涌而来,让刘铭端抖的更厉害,挣扎的也更用力了,但肩膀被容梏箍的死紧根本掰扯不开,只能皱紧浓眉压抑的喊道:“住、住手!嗯……呃……小、小斐别、别弄了,别!哈啊……”
“还狡辩!你看这淫水流的跟撒尿一样了。”
“你问的是哪种喜欢?如果是身体的话,我还挺中意的,至于别的倒没有太多想法。”
“嗯……我下贱……惩罚……罚我……”
容梏神情散漫随意的回复着,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对方开始紧张的样子,心里其实明镜似的。
刘铭端根本不知道自己嘴巴里在说什么,整个人还处在射精的愉悦里,听到容梏几个故意加重音的字词,无意识的跟着重复而已。
现在根本就不是最佳时期,别说他说不出口,就算说出口了,挺着鸡巴对着人说喜欢,怎么看都不真心吧?!只会让人觉得很变态啊!
刘铭端只觉握在鸡巴上停住的左手又撸动起来,这次显然更加具有技巧,大拇指指腹搓揉着马眼,还时不时用指甲抠挖着敏感的尿口,使其吐出更多湿滑的黏液,然后涂得整根鸡巴湿滑溜溜全是淫水,间或玩弄着卵蛋,让刘铭端爽的浑身发颤,发浪的呻吟完全压制不住。
容梏挑起眉头笑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哦?那你要怎么解释你现在这副样子?可别告诉我,品学兼优,社会精英的学长像动物一样还有发情期吧?”
容梏看他我了半天,屁都没放出来一个,心里就有点不耐,
刘铭端最后几个字真是掐着大腿肉逼自己问出来的,说完就看向容梏,心里感到既紧张又有些害怕。
“诶不是,端哥你问我这些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