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play 无声挑逗欲火燎原(1/1)

    往后的日子稀疏平常,席然按兵不动,跟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庭院内看书弹琴,修身养性。

    常珩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些花花草草,其中不乏一些名贵品种,似乎也知道从前的他喜欢种植草木,特地找来给他打发时间。

    席然面上不动声色,白天莳花弄草,夜晚拉着月白下棋,有时常珩来找他,两人也会下上一盘,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

    但其实席然一直在想方设法地联系父亲当年的旧部,然苦于时过境迁,线索全无,要找上谁也不是件易事,且还要顾忌被常珩发现,行事不得不隐蔽谨慎,这样一来,进度更是缓慢。

    席然内心焦虑,却没有办法,好在常珩这次回府后一直都比较忙,没有时间常来找他,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好好构思和规划。

    这日,席然想出去晒晒日光,便在花园中漫步了好一阵,正当他穿过回廊往回走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正是本应门禁在府内的薛凌。

    他看上去来势汹汹,整张脸溢满着愤怒,指着席然便破口大骂:“你个狐媚子,你到底使了什么法子把将军迷得七荤八素,好你个不要脸的妓子!”

    席然微微抬手,拦住了想冲上前的月白,淡然问道:“薛公子怎讲?”

    薛凌竟微微红了眼,“将军让我禁足一个月,丝毫不给我求情的机会,就连看都不来看我!他却对你分外关照,时不时地特意讨好你陪伴你……凭什么?!你哪里有我万分之一的爱他!明明我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说到最后,薛凌竟是有些哽咽。

    席然闻言沉默了,他看着站在他身前的薛凌,内心深处居然升起了一丝怜悯。

    爱一个人爱到这般份上,就连自尊都轻而易举丢弃了。

    良久,他才开了口:“薛公子大可放心,我并无与你们争宠的意思,将军喜爱谁是他的事,又岂是我们能左右的。更何况,你也说了,我是一个妓子,从风月场里出来的人,又哪有资格去谈论爱呢,将军于我,不过是庇护之所罢了。”

    “所以,与其花心思在陷害我身上,不如花多点力气讨好将军更来的实在。”

    席然趁着薛凌怔怔的功夫,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返回庭院。

    身后的薛凌有些失魂落魄。

    过了两天,夜晚,席然刚灭了灯,躺上床休息,还没睡熟之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席然睁开眼,看见常珩走进来,借着月色,他隐约窥见常珩步伐不复平日的平稳,反倒有些急促。

    他支起身,半坐着问了一句:“将军?”

    常珩径直走到床边,一语不发,俯下身扶住他的脑袋,直直吻了上来。

    席然睁大了眼,还没从错愕中做出反应,直到嘴里的侵略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才抵着常珩的肩,用力一把把他推开。

    他带些喘,问常珩:“你怎么了?”

    常珩此刻离他极近,他才看见常珩的眼中有些发红,呼吸急促,显是被下了药,神志不甚清明。

    席然咬了咬下唇,推开他,走到桌前点上了灯,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常珩身着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刚从府外归来,他靠在床沿处,发丝有些微凌乱,拳头紧扣,气息不稳。

    被暖光一照,他似是终于回了神,抬眼看着站在桌前墨发披垂的席然,动了动喉头,方才开口:“抱歉,忽然打扰到你。只是……我不小心被他人算计,中了药,不知不觉走到了你门前。”

    常珩侧过头,低哑着声音道:“若你不愿,我现在就离开。打扰你休息了,对不起。”

    他步伐乱了乱,还是走向门外。

    在他穿过席然的瞬间,忽然被一把扯住了袖子,常珩愕然扭头,看见席然垂着脑袋,小声地说:“没有,没有打扰。”

    骤然,席然被常珩一把拦腰抱起,他急促地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抓紧男人的衣领,就被扔到床上,男人的吻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席然闭上眼,睫毛煽动,双手主动揽上了男人的肩,将吻送得更深。

    衣服很快地一件一件褪去了,常珩伏在席然上方,一面与他十指紧扣,一面坚定有力地进入了他。刚进去的刹那,常珩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轻叹。

    席然骤然扣紧了两人相握的手,他们赤裸相贴的皮肤滚烫,仿佛能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感受到对方血液的流动,以及强有力的心跳。

    甚至产生了一种他们相爱的错觉。

    席然侧了侧头,将面颊贴向常珩的脖子,在黑发擦过他肌肤的瞬间,一口咬向男人最柔软的地方。

    许是常珩也感觉到了疼痛,他顿了一下身形,便更大力地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更深入地顶弄。

    席然一面咬着他,一面缓缓卸了力,破碎的音节从相贴的唇舌间掉出。

    他的呼吸拍打在男人脖子上,快感一波一波地来袭,他无暇顾及其他,甚至不知道在无形之中舌尖细致地在舔弄方才咬出的伤口。

    常珩只觉得自己快炸了,身下的身躯绵软细腻,柔若无骨地贴在自己身上,像一块美玉,又像琼浆玉露,让他想一口吞掉,想更紧地扣住他的腰,想进入到他更深的地方,想看见他在自己身下露出更多神情。

    破碎的、脆弱的、彷徨的、哭泣的、喘息的、迷人的。

    更多更多。

    他不知道,就连他拍打在他脖子上的呼吸都这么撩人,就连他咬他时的疼痛都在刺激他更深层的性欲,就连他不自知还是故意的舔弄都在他急速蒸腾的血液中再添了一把火。

    更被说他身下的地方如此销魂滚烫,紧紧包裹着他急欲宣泄快要爆炸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喉头发紧,恨不得两人更近一点,他再快再快一点,让自己缴械投降,投败于他身上。

    他们很快就去了一次,可惜还没等到席然回过神,常珩又直挺进入,再次侵犯了他。

    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呼吸同样的凌乱,情欲同样的高昂,为这个神魂颠倒的夜,无所顾忌、彻底而原始的释放自我。

    一开始席然还能软软地叫上几句,到最后他连喊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耷拉着手臂垂在床边,一只腿被常珩压到肩上,大开着隐秘穴口任人侵犯,一直到再也阖不上,只是可怜地翕张,脆弱地吐出白色液体。

    常珩变换着姿势压着席然做了三次,终于冷静了些,他回过神,看见暖光的照映下席然雪白的身躯遍布青紫,浑身都是蹂躏过的痕迹,身下泥泞不堪。

    那人半闭着眼,眼角显然有哭过的泪痕。

    他的心顿然重击了一下。

    常珩躺下身,从旁边抽出被子盖上,握住席然的手,放到嘴边亲吻。

    他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席然睁开了眼,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对方,“将军不必道歉。”

    常珩看他睁开了眼,舒了舒眉,不过片刻,又微微皱了起来,“你还叫我将军吗,我们已经这样了,能不能换个称呼。”

    席然有些迷惑,“将军想要我叫你什么?”

    常珩说:“你自己想。”

    席然温温吞吞地说道:“嗯,叫你珩郎好不好,还是阿珩?”

    常珩支起半边身子,以肘撑起头,垂下脑袋看他,“嗯,看你喜欢。只要是你喊我都愿意。”

    席然笑了一下,道:“那我便叫阿珩吧,四下无人的时候这样叫,平日里我还是叫你将军。”

    常珩又皱起了眉:“为何?”

    席然道:“你忘了,我还是你的男宠啊,哪有男宠这样喊将军的。”

    常珩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那几个字,不快问道:“你就是这样定义我们身份的?”

    席然眨了眨眼,尽是单纯,“不然呢。”

    常珩一下子定了动作,瞪着他,似是想开口反驳,又没有更好的话语,最后悻悻道:“我以为,我们不仅仅是这样。”

    席然垂下眼不语,半晌叹了口气。

    这一声,虽然轻浅,却撞击在了常珩心上。

    “……也怪我,先前以为将军懂得此间道理,未把话说得更清楚些。”席然抬眼看向常珩,秋水般的瞳孔中丛生着不知名的暗潮,“我这种从南馆里出来的下等人,能承将军的一夜欢喜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至于那些百年好合的虚词,将军就不必再同我讲了。”

    常珩皱着眉,在两人对视间开了口:“你在我这里,从来就不是什么下等人。”

    席然垂下了眼:“将军垂爱我,已是我三生拾来的福分,我只是南馆出来的一个小倌,身份低微遭人唾弃,又岂敢恬不知耻地攀在将军身侧,害得将军落人诟病?”

    常珩看着他:“你可知我并不惧这些?”

    “可我并不愿你承受这样的非议。”

    常珩看着他,一语不发,良久才开了口:“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你真的,哪怕没有一点喜欢我吗?”

    席然看着他,眸光中似是盛起一汪泛着涟漪的潭水,他犹豫着开了口:“……我不知道。”

    常珩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席然垂下头,紧攥着手,他揪着自己的衣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上青筋隐现。

    常珩开口阻止他:“够了。我们……”

    他话未说尽,唇畔却留下了一个轻如柳絮的亲吻,做了这般放肆举动的那人却用着比刚刚还要清亮百倍的目光看着他:“……只要阿珩愿意留我在身边就好。”

    常珩喉头微动,伸长了臂把人揽进怀中:“你终于不再叫我将军了。”

    席然头靠在他肩上,先前眼底的红潮褪去,如今眼底眸光沉沉,看不清情绪。

    他轻轻“嗯”了一声。

    -

    此间真意,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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