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五十(2/3)
“阿眠太害羞了。”
萧煌不依不饶地扒开他层层衣襟,露出两粒被嚼得鲜明透亮的奶头。萧煌看他窘迫的脸,下头蠢蠢欲动。
花眠轻喘了一下,张开嘴深深地咽,眼圈都红了。萧煌深吸一口气,推开他,自己撸动起来。花眠衣衫不整,嘴角都被插红了,无措立在一旁,看他自力更生。萧煌微微垂着头,掀起眼皮盯着他,舔了舔唇,手下不停地撸动。花眠被他瞧得不自在,移开目光。忽地被他伸手一拉,踉跄着扑进他怀里。
花眠听外头闹得不同寻常,也不关心,憋着劲对付他手里那个香囊。自那日奶娘教了他一点绣工,他新学了技能便有点手痒,想着给花木绣个香囊,回头问齐大夫要点苍木、白术、朱砂一并磨碎了放里头。仕途艰险,前途未卜,有一物傍身辟邪,心里也有点倚仗。
花眠不习惯地想抽回手:“还不太熟练,不小心扎了几下…”
“外面在做什么呀?”
萧煌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待会还要回前头,你惹起来的,给我收拾好了。”
萧煌挂在他身上:“不过都是些来攀关系的,应酬好累啊。”他手指绕着花眠一缕头发,懒洋洋地撒娇。
花眠便解开他腰带,伸进去给他摸。他鲜少用手,甫一握手里,当下一惊。沉甸甸的东西在他手里突突地跳,一想到是这么根东西凿地他夜不能寐,就想拍开不理。萧煌含着他一粒奶头不满地挺了挺腰:“你动动啊。”
【五十】
萧煌单手掐着他后腰,叼着他的舌头含进湿热的口腔,轻声喟叹。花眠仰着脖子,呼吸断断续续,不舒服地挣动。萧煌于是放过他的舌头,在他唇上辗转舔吻,黏糊糊地调笑:“阿眠好笨啊…”
“啊?我什么…”
“给我含出来罢。”
花眠没有做声,萧煌抬眼看他,又笑嘻嘻道:“这个我会好好保存的,等瑞雪长大了传给她。”
他的确没有为谁打算过。她们都高看了他,他从来不是萧煌的什么人,他们之间始终是主子和玩物。他也从始至终都念着,萧煌总有一天会腻了他,会放他走。
碧宁一大早被叫去前院帮忙,她近日不知为何盯他盯得紧,花眠得趁她不在的时候抓着紧。只是一天冻不了三尺冰,得高人指点一回他也变不成个绣娘,仍是深一针浅一针地扎着手指。他有些泄气地含着手指,忽闻外面脚步声近了。
可是瑞雪出生了。是主子的精血寄生在他的血肉里,从污秽中孕育出的新生,是一个个屈辱夜晚的见证。他是被征服的土壤,被践踏,被挤压,被浇了腥臭的秽物,本该腐臭贫瘠,却不小心孕育了那样温柔耀眼的花。这是他所能创造和拥有的最美的东西了。
萧煌瞧着心里还挺欢喜,亲昵地抓着他的手来看:“阿眠的手真巧,怎知我正好缺个荷包呢。”摩挲到食指时瞧见他指尖密密的伤,有些还渗着血珠,脸色一变:“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花眠话未说完,萧煌已眼尖地从他身边那一堆没来得及收起的乱七八糟的针线里提溜出那日奶娘绣的荷包,“阿眠好贤惠,给我绣的?”
萧煌亲亲热热地挤进春凳,埋在他颈窝里嗅他身上的味道:“我生辰你要送我什么啊?”
她手上动作不停,像是把这阵子相处没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不时抬眼看他一眼。花眠脸上颜色尽失,脑中嗡嗡作响。
萧煌却低下头,将他手指含入口中。
花眠犹豫着,双手扶上他双肩。萧煌靠着他,顺着他颈侧啄吻,蹭开衣襟不怀好意地笑:“近日可涨奶了?”
花眠勉强笑了笑,道:“你不去前院么,今日你是主角罢。”
花眠抿着唇,不知道要不要祝他生辰快乐。
“奴才要是多嘴唐突了,烦主子念着是关心小姐的面子上也别见怪。”她最后找补,话说得卑微,语气却很冷静。
花眠只好闭着眼,给他从头到尾地摸。他于情事上没什么好印象,鲜少自渎,手上很笨,萧煌被他摸得起火,却始终不得劲,便咬着奶头发泄。花眠这处日日喂奶本就被咬破了,含着都痛,抚着他的背弓着腰求饶。
当萧府的热闹动静传到花眠这儿,那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他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心底一片寒意。
是他太天真了,他为何总是那么天真呢。
萧煌缠绵地给他含了半晌,方道:“这么辛苦,以后不要给旁人绣了啊,瑞雪也不行。”
“我知道你们少年人心思多,不管心思多与少的,人不要总是想着太远的东西。人活一辈子,谁也不知道一辈子是多长。只有眼前的才是真的。谁也不能盼着事事遂人意,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日花眠终究什么都没有说。他无话可说。
花眠无措地看他:“那…”
“没人告诉你吗?今日是我生辰。”
“......”
他不属于这里,萧煌也不会永远停在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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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心里一惊,连忙把香囊揣进怀里,还没来得及打开本书做做样子,萧煌便进来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不去前头热闹?”
萧煌抓他手放在胯间,亲吻中含糊道:“想你了,给我弄弄。”
花眠想说什么,他已美滋滋地挂在腰上:“好看吗?”
花眠只好点了点头。
近日明明规律地喂给瑞雪了,萧煌此刻一提起,花眠顿时觉得胸前有些涨。他含糊道:“不曾…”一边偷偷把怀里的香囊往腰带里推。
萧煌不满道:“就这样?”
花眠跪了下去,掏出那东西一点点舔。他清瘦的手指扶着怒张的柱身,睫毛颤抖得不像话。萧煌忍耐着,任他舔了半晌方哑声道:“含进去。”
“哦…”
口腔细腻温热的触感让花眠发毛,他用力抽了一下,小声道:“没事的,只是小伤,一点也不痛。”
有谁会忍心责怪一朵盛开在腐尸上的花呢。
自那以后,奶娘对他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花眠对她却亲近起来。他怕与人亲近,却也分得清好坏。他珍惜这份关心,即便他无法回应。他知道她所说是为他好,也心惊于旁人能把他此时境况看得如此清楚。
花眠耳廓红得滴血,心里懊恼。无非是床上那些事,何必惺惺作态,徒惹人取笑呢。他自暴自弃地挺了挺胸,想教萧煌快些弄完。
花眠手脚冰凉,茫茫然睁着眼说不出话。瑞雪的哭声打断了他的局促。他条件反射地上前,把她抱在怀里熟练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