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1/1)
【四十八】
无事时,萧煌想不起自己如今是做爹的人。
只是一抱着瑞雪,他心里便软成一滩,什么也做不了。刚瞧见时明明还觉得丑,如今越瞧越顺眼,每日抱着问春雨,“像不像我?”
萧致庸心里本来也高兴,常背着手遛达来看望孙女,一回两回便罢了,三回四回,见自家儿子还赖在床边不动,便吹起胡子,让奶娘把孩子抱去前堂,勒令萧煌一天只有睡前能探望一回。
冬雪道,可以抱去花公子那。
萧致庸充耳不闻,只当没这个人。
花眠只得自己躲在房里挤奶。花眠这处本就与常人不同,产后更是奶水充沛,涨得胸前滞痛。前几日还能给瑞雪喂奶,这几日瑞雪被抱去前堂,奶水积了许多,乳肉都高高涨起,还有几分恼人的空虚。
他有点怕新来的婢女,也不大好意思,因此屏退了她,自己偷偷窝在房里将奶水挤出。奶水滴在漆黑的搪瓷碗里,静悄悄的夜里,听得花眠耳朵发烧,侧过脸去。
忽听见开门的声音,花眠急道:“等等……”
他手忙脚乱,衣裳也来不及整理,赶到窗边慌慌张张地倒空了碗。
萧煌进门时,便看见他衣衫不整地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只碗。
“不要站在窗边,容易受风。”萧煌走过去,关上窗,正要说什么,忽然嗅了嗅:“...好香。”
花眠默不作声地把碗放在桌上,整理胸口的衣服。萧煌贴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凑在脖颈处嗅个不停:“你在偷吃什么?嗯?”
萧煌的气息暧昧地喷在他后颈,花眠觉得下面有点湿。
他的脸“腾”得烧红了,微微歪头避开,小声辩解:“没啊…你怎么来了?”
萧煌被萧致庸勒令闭关几日了。他刚去前堂看完瑞雪,此时,他嗅到花眠身上有种跟瑞雪很像的味道。但是不一样。
毕竟瑞雪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没有那么…
骚。
奶水渗透了花眠单薄的亵衣,胸前有两块湿漉漉的印记。萧煌的角度,恰好能看见没有掩好的衣襟里,两团微微鼓起的白皙乳肉,以及两颗将亵衣顶起的肿大的奶头。萧煌的手探入那邀请的衣襟,沙哑道:“你是不是偷喝了瑞雪的奶?”
胸前两点被萧煌有力的手粗鲁地揉捏。花眠腿发软,抓着他的手腕小声恳求:“你别…别这么说…”
“怎么这么多奶,都溢出来了。”萧煌手伸在他眼前给他看,指尖湿漉漉的,沾着乳白色的奶水。“瑞雪吃得完吗?”说着,他煽情地将指尖探入口中。
花眠移开目光,支支吾吾道:“瑞雪这几日…是奶娘在带么?我已几日没见了…”
萧煌皱眉道:“怎么不给我见,也不给你见了?”他唤了一声碧宁,想要伺候的婢女进来问话。花眠一惊,连忙阻止:“我让她去歇息了,你别叫她了。”
他清醒了一些,生怕碧宁被唤醒,忙低着头整理衣襟,方发现胸前已有两片濡湿。萧煌仍贴着他不放,“我刚瞧过瑞雪,睡得可香呢。”
“我能不能…”
萧煌断然打断道:“既然瑞雪吃不了,别浪费了。”说话间,弯腰操起花眠腿弯将他打横抱起,三两步放在床上,一气呵成。花眠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他压在身下,扯开衣襟叼住一边乳粒吮吸起来。
花眠顿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声一出他便顿住了,手臂遮在眼上,脸颊耳后都泛着薄粉。
明明瑞雪吃奶时,他并无多大感觉,为何换成萧煌就…
萧煌激动中毫无察觉,只觉得花眠产子后身上的味道似乎变了些,多了种让人食指大动的暖香。他亲昵地用鼻尖顶了顶艳红肿大的奶头,调笑道:“瑞雪娘亲好足的奶水。”
花眠脑子里“轰”得一声。他难为情地闭上眼睛:“别说这种话…”
萧煌凑上来,抬起他的手臂亲他:“别说什么话?瑞雪娘亲?”
花眠侧开脸,萧煌的唇无意识地擦过,觉得他的脸颊几乎有些烫人。花眠推了推他的胸口,小声抗议:“你能不能、别在…时提瑞雪。”
花眠的声音越说越小,到“瑞雪”二字时,几乎没有声音了。
萧煌兴致高昂。他依依不饶道:“阿眠说什么?听不清呐…”
花眠于是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垂着眼睫,小小叹了口气:“…不跟你说了。”
萧煌隔着亵裤顶他:“不说算了,留着力气说点别的。”
萧煌含着他的奶头耐心地嚼弄,他控制了力道,花眠觉得舒爽又难熬,小腹又酸又涨,忍不住地挺腰。萧煌的那玩意滚烫地贴在他腿根。花眠感觉雌穴在空虚地绞紧,不禁夹紧了双腿。
萧煌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抵着他的胸腔低低地笑,忽地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花眠难耐地咬着手背,便听到他说:“怎么这么骚。”
“瑞雪的娘亲怎么这么骚。”
萧煌补充道。
花眠羞恼得没了分寸,忍不住伸手推他,反被他卡着指缝握在手里。这边十成地亲昵,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扒下他的亵裤,拉开他的大腿插了进去。
“......嗯!”
花眠被插了个措手不及,头皮发麻地在他身后绞紧小腿,无意识地推波助澜将那凶器迎得更深了,脚趾都难耐得蜷缩起来。
萧煌只觉得花眠这一下简直是炸了毛,好像被猝不及防泼了一身水的猫。
他恶趣味地顶了几下,花眠上气不接下气地阻止:“...等、等一下…”他抵着枕头细喘着,半晌方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揽着萧煌的脖颈,贴在他侧颈蹭了几下,似乎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最后贴在他耳边轻喘道:“好了。”
萧煌咬着牙,觉得花眠是不想要命了。要么是想要他的命。
他几乎是怒气冲冲地挺腰。花眠牙齿打颤,紧紧依偎着他,尚有些弧度的小腹汗津津地贴着他的,时不时抽搐着。萧煌就着这个姿势抽插了一会,感到花眠搂在颈后的手臂脱了力,便捧着背将他捞起。花眠“啊”地一声,被翻了个身按在偾张的性器上,背贴着萧煌温热的胸膛。花眠尚沉浸插入的战栗中,便被萧煌抓着手去摸肚子:“摸到我了么?”
花眠没有反应过来,萧煌刁钻地一挺腰,他打了个抖,感受到手底下的肚皮轻轻顶了他一下。
“这下摸到了?”
花眠哆哆嗦嗦地想要起身。
萧煌按着他,贴在他耳边不依不饶:“早就想告诉你,还怀着瑞雪的时候,你总爱往这玩意上坐,也不怕顶着瑞…”
花眠撑着他的小臂,直起上身用唇贴住了他的嘴。
他紧紧地闭着眼,眼角有不知是刺激还是羞恼的眼泪。萧煌看着他,感受他笨拙的亲吻。半晌,含着他的唇轻声道,“舌头伸出来。”
花眠撑着身体的手臂不堪重负地发着抖,萧煌抚着他的脖颈,深深低头与他接吻。
他的手指来回抚摸着他滚动的喉结,感受到那凸起的一小块辛苦地上上下下,依然有咽不下的涎水顺着高高扬起的下巴淌下来。
“…用鼻子呼吸啊,”萧煌含着他的舌头含糊地笑:“你想憋死自己?”
花眠蹙着眉,辛苦地换气。萧煌湿热的舌头卷着他的,来回推拒,细腻的触感让人发毛。他浑身发软,身下还含着他滚烫的性器。
脑海深处有舌头纠缠的水声、有脉搏跳动的噗通声、还有他含在身体里的性器血管跳动的声响。
仿佛溺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