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过日子（四人往事/动用暴力）(2/2)

    卓程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齐遇揪住领子，紧随的一拳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早干嘛去了?

    齐遇将他的双手拢住，捧到唇边轻轻亲吻，郑重道:“糖糖，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卓程疼得冷汗直流，站都站不稳当，他知道齐遇是真的敢下狠手揍他，而唐锦一点阻止的意头都没有，卓程只能不甘地用余光最后看唐锦一眼，捂着被打的发青的半边脸疾步离开。

    从前卓程不曾想过的，被模糊掉的画面，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楚明了。

    听到唐锦的制止，齐遇松开拎着卓程衣领的手指。卓程敦坐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擦去嘴角留下的血线。

    唐丰气不过弟弟追着男人跑的行为，冻了给唐锦钱的银行卡，这套房子完全是用唐锦自己的钱买来的。

    “可以这么说。”

    “我们不合适，算了吧。”

    卓程颓然地坐在地板上，狼狈地摇摇头。

    他记得唐锦牵着他入住时的喜悦和染了满手洗不掉的颜料。

    卓程又干坐了一会儿，在唐锦无声的逐客中，近乎绝望地向门口走去。走出这个门，他和唐锦就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

    “……你人都不在了，我要房子干什么?”

    唐锦听到卓程的问话，眼神彻底沉寂下来。

    唐锦压下心头滚烫的酸涩，说话带着软软的鼻音，“遇哥的意思是你全包吗?”

    “你跟我说，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唐锦看他半晌道:“真的不要?”

    卓程的动作突然顿住，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唯有眼泪还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流。

    ——

    于是唐锦走过去把房门的钥匙收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唐锦，”卓程拉住唐锦的衣角，轻声问他，“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你跟我说的话?”

    唐锦不动声色地把衣服从卓程手中拽回来，微微垂眸，“你要跟我打感情牌吗?我不记得了。”

    为什么这么久才寻到他身边。

    齐遇起身站直，踢踢卓程的小腿骨，冷声道:“赶紧滚，还是说一拳不够?”

    现在说这些，是最没意思的。

    “你现在知道他的好了?”齐遇蹲下身缓缓靠近他，卓程可以清楚地看到齐遇眼中仿佛要把他凌迟一样的寒意，男人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嘲讽道:“你早干嘛去了！?”

    唐锦反握住他的双手，踮起脚尖在齐遇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笑道:“我这是找男朋友还是找保姆啊?我给你帮忙，可能不熟练，但你别嫌弃我呀。”

    齐遇已经不知道是在气卓程还是在气自己。

    唐锦接着道:“和你在一起的生活让我烦透了，我们真的不合适。”

    “唐锦！”卓程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只是着急地拽住唐锦的衣袖，“我以后不跟你提以前的事了，我保证把它们忘掉好不好?我……”

    “齐遇——！”

    “不嫌弃。”齐遇一把将唐锦抱起来转了个圈，“我爱你。”

    唐锦想过很多种齐遇听到他和卓程的过去的反应，可能会生气或者吃醋闹他，却没想到齐遇会心疼他，甚至开始责备自己。

    唐锦走到齐遇面前，有些担心地摸摸他，“遇哥，别生气?”

    卓程勉强动了动嘴角，“分手费吗?”

    “你怎么会不记得……”卓程抬手抹了把脸，表情似哭非哭。

    齐遇猛地将唐锦抱了个满怀，埋首在唐锦的颈脖间深深呼吸着，一遍遍叫他，“糖糖……”

    当时他跑到G市，唐锦紧跟着追来，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小城市，买下了房子。

    他起身在房间里打量一遍，“这套房子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转让给你。”

    唐锦站的笔直，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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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程。”唐锦冷漠地甩开他的手，“我和齐遇昨晚不是第一次，我不是为了报复你。”

    唐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不记得了。”

    齐遇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如果你喜欢，随便怎样都行。”

    唐锦心中一悸，双手突然颤抖起来。

    唐锦不知道齐遇听见了多少，他对于打架相当熟悉，自然看得出来齐遇这一拳是下了狠劲，不说别的，如果真的打出毛病还得担责任。

    唐锦朝着卓程心脏的位置轻轻点了点，“那个疙瘩就在你这里，你怎么无视都没有用。”

    卓程慌忙道:“这几年是我错了，我以后绝不那么对你，唐锦……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

    齐遇继续说道:“家务或者工作养家我都会，我们一定能生活得很好。”

    “我们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还有必要纠缠着不放吗?”唐锦疲惫地捏捏眉心，“你恨极了我干的事，明明还在意着我的旧账，却什么也不说重新跟我复合。”

    “你怎么会不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卓程喃喃念叨几句，眼睛又痛又肿，他怀疑自己把眼泪哭干了，“对不起唐锦，对不起……”

    男人带着一身的寒气，脚下是堆积的烟头。

    “卓程。”唐锦表情冷淡道，“有这个必要吗?”

    他不断地拍打齐遇的背部以示安抚，每一声“糖糖”都会得到一个温柔的回应。

    “我不是你那样的人，所以我永远不会再接受你。”

    卓程刚一打开门，便看到了直直站立在门口的齐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