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生日快乐（唐锦分手/千里送男友）(2/2)

    “齐遇?”

    卓程已经被唐锦的话气到发抖了，他解释来解释去，只能否定他和沈一迪的关系。

    卓程像失了力气般跌倒在门外，突然冷得浑身发颤，他掏出手机拨打沈一迪的电话号码，断断续续的说明了情况，直到最后语无伦次地呜咽起来，“他、他不会真的要跟我分手吧……”

    现在才刚刚九点，平安夜，外面还有放烟花的，因为政策问题，放的烟花又小又暗，也没什么看头。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儿。”

    唐锦冷笑一声，“砰”得甩上房门，“你同意就再好不过了，滚！”

    他所在的地方一片黑暗，屏幕散发出的蓝光照在齐遇脸上，就算帅到极致的一张脸也撑不住这鬼片特效，显得又丑又吓人，唐锦乍一看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卓程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呼吸，唐锦好像毫不留情地离他越来越远。他的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催促着他否认，要挽留一下唐锦，只是他颤抖着，刚张了张嘴唇就被唐锦打断了。

    在唐锦看到的一方小小的屏幕中，齐遇在的地方一片黑暗，他就是唯一的光亮。

    齐遇从小屏幕上看到自己的脸也有点尴尬，慌忙调好角度，让一张脸帅得发亮。

    ——

    所谓的原谅，就是一次次把旧账翻出来，让他内疚，让他赔一辈子吗?

    他和卓程的相处模式，早就不像是恋人了。

    “不要。”唐锦看向他背后的几个箱子，破涕为笑道:“我要看烟花，你现在给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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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可以回忆的。

    唐锦实在不知道这个大忙人今晚找自己有啥事，点开接通时还以为会看到满目的香槟牛排，结果却是一片黑暗。

    唐锦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道:“你怎么想的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上次就决定好了，下次再见，就是我们分手的时候。”

    唐锦给他个面子，“我当然知道你和沈一迪没上过床。”

    卓程隐约觉得事情不像沈一迪说的那样简单，但他确实没地方去，只好应了他道:“好，我去找你。”

    “对。”齐遇笑着应他，“这是我为你一个人放的烟花。”

    唐锦看着阳台上的小雪人，突然鼻头一酸，瞬间红了眼圈。

    唐锦晃晃手机，以为是手机卡住了。

    卓程脑袋发懵，背后出了一层汗，从大敞的房门里不断有冷风灌进来，吹的他心里头发凉。

    “我真的好想你啊，让我看看好不好?”

    身心俱疲，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唐锦勾勾嘴唇道:“你回来的真赶巧，分手快乐，我还给自己送了份生日礼物。”

    想要马上到他身边去，吻干净他脸上的泪水。

    能看到唐锦的笑容，齐遇就不枉火急火燎地从b市赶过来。

    卓程定定心神，走到门外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看向唐锦，颤声道:“你以为我会不同意分手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滋味，齐遇算是彻彻底底体会到了。

    唐锦说出这话来一点也不脸红，现在这事已经解决不了了，还不如明面说个痛快，他和卓程的感情早就在六年间被消磨没了，也许迟迟不分手只是因为毕竟相熟近十年，不想否认那些逝去的时光里发生过的事情。

    “烦死了。”他嘟囔着亲亲雪人的光头，“没人陪我，我还是有点难过的。”

    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齐遇的双手紧攥成拳，他的神色十分着急，却用最温柔的声音喋喋不休得哄道:“我错了，你别难过。”

    唐锦抬头看了会儿烟花，虽然又小又丑，但比没有好，他掏出手机准备录段像，又恰好一朵烟花刚刚升空，刚点下录像的红色按钮，齐遇的视频就跟算好时间似的踩点而至。

    不说还没事，这话一说出口，一股巨大的寂寞感疯狂涌上了唐锦的胸口。

    唐锦道:“你在报复我以前干的事?”

    唐锦摔上房门，长舒一口气。

    怎么就提出了分手?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爱意，唤着屏幕那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的名字，“糖糖……”

    此时当然是天大地大，唐锦的笑容最大。

    他的哥哥和嫂子都发来了生日祝福，唐锦认真地回复过去，摸摸小雪人的头，“外面过平安夜还挺热闹的，但是和我过生日的也就咱俩了。”

    怎么会到这一步?

    “糖糖?”齐遇自然没有看漏唐锦要哭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恨不得把头塞进屏幕里，“怎么了吗?宝贝儿你别哭啊。”

    唐锦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卓程，他的目光十分锋利，几乎有些骇人，卓程从没见过这样的唐锦，控制不住地后退半步。

    说难过是真的没有，分手后的缓冲期他应该早就过完了，但是太累了，累极了。

    “当然，你不算人啦。”

    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卓程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了。

    唐锦看向齐遇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这是给我准备的。”唐锦肯定道。

    齐遇那边突然应了声，紧接着齐遇那张脸就出现在了屏幕当中。

    齐遇自己不在乎过生日，但一切东西只要跟唐锦挂上勾，就都值得他用心去重视。

    唐锦想说哄要哭的人不是这么哄的，原本他还能憋住，这会儿感觉憋不住了！

    “只是你俩之间的行为早就过了朋友那条线吧?你说你心里没他，行动上却处处护着他，你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有为我做过什么事吗?”

    卓程想抓住唐锦的手臂大声询问他，却被唐锦后退一步躲开了，“我不想再和你肢体接触。”

    “唐锦！”卓程无法反驳唐锦说出的那些话，但他还记得以前发生过的每一件事，“你出轨包养别人的时候我原谅你了，后来我们确定关系，你还有无数的追求者找上门，我依旧原谅你了，你还想我为你做什么?”

    唐锦心里烦躁得要死，站到阳台上团了俩雪球，勉强堆起个小雪人。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东西你明早来收拾走，我今晚过生日，不想再看到你，请你出去。”

    齐遇软声道:“糖糖你别挡住镜头啊，让我看看你好吗?”

    沈一迪在电话那头安慰道:“学长你先到我家来过一夜，唐哥说的估计只是气话，也许过一夜气消了就好了。”

    也许最普通的情侣间，一个早安吻，就能记一辈子。

    齐遇拍拍裤腿站起身来，“我马上去你家，半个小时就到。”

    他站在灯光下，站在光明中，光与影相切，界限分明，他在离卓程越来越远，远到一切都来不及。

    唐锦说:“我们分手。”

    天知道他在宴会时得知今天是唐锦的生日都多懊悔着急。

    唐锦擦干净眼泪，终于把镜头对准了自己，齐遇的目光还是那么温柔，他看着唐锦眼睫上犹带的泪珠，心疼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