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父皇自称母后检讨,神医发现父子奸情吃醋索吻(新人物登场!)(1/1)

    再次醒来,不出所料的已经回了皇宫,燕舒来睁开眼看着熟悉的明黄寝殿长叹一口气,还没玩够呢…不过…还是自己的床舒服,燕舒来想着,懒洋洋地刚准备翻个身子,没想到腰疼的不得了,想起睡前和自己皇帝爹的激烈情事脸唰地一下白了。

    “醒了?”燕铎走了过来,步子四平八稳,腰杆挺的一如既然的笔直,除却声音有些沙哑,其余地和往常竟没有半点差别,甚至还看起来还更加的精神,比起昨天见时的憔悴,今天简直可以算是容光焕发了。

    经过昨天的荒唐种种燕舒来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燕铎,他立马把被子往上一扯整个人都钻了进去,闷闷地声音传出来,“没醒。”燕舒来脑海里昨日的各种片段越发清晰,脸红了个大彻底。

    燕铎坐在了他的床沿,轻笑着开口,“怎么?不好意思了?”

    燕舒来赌气似地想翻个身,没想到一动便扯到了腰,酸疼直爬全身,“嘶…”

    燕铎听到他的抽气声后皱起了眉头,“哪不舒服了?”他伸手燕舒来裹着的被褥剥了下来,看着燕舒来皱着通红的小脸,捂着腰倒吸冷气的样子眼中浮现几了然,带着几分调笑地开口道,“平日父皇苦口婆心劝你锻炼你不听,这下难受了?”

    燕舒来被他说的又羞愤又气恼,脑子一热气鼓鼓地瞪了一眼燕铎,然后扫了一眼燕铎的胸膛和下半身,“什么父皇,分明是母后!”

    虽然床上已经被喊了许多次,但是下了床,这句“母后”还真是把当了多年皇帝,见多了大风大浪的燕铎喊的有些尴尬,下垂的睫毛也不自然地抖了抖,燕舒来话一出自己就有些后悔了,自己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紧张地用手指搅了搅被单,谁料燕铎再次抬眸时,一开口,语气温和的惊人,半点没有他意料中的怒意,“私底下可以这样叫,旁人在可不行。”

    燕舒来惊的地一下瞪大了眼,要是燕铎当场发火他还有点准备,没想到…燕舒来看着燕铎一片温和的样子心里更慌了,“啊?”

    燕铎看着他一脸呆愣的表情哑然失笑,拿过一边床头矮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皇儿没口不择言。”他抬起眼眸,直直地望向燕舒来,认真地说,“是母后欠缺了。”

    穿着一袭明黄色五爪金龙袍的皇帝一本正经地自称母后,场面实在是太诡异,燕舒来嘴角都僵硬了,完全不明白燕铎的意思,又是一声充满疑惑的,“啊?”

    “皇儿,朕好好想了想,这些年朕一直瞒着你生世的事,也没告诉你生母是谁,确实委屈你了。”燕铎抿了抿唇,“是母后失职了。”

    昨晚两人光着身子在床上,燕舒来头脑发热啥都讲的出来,现在对着一袭龙袍气势凌人的燕铎,燕舒来还真叫不出来那声“母后。”他用手指把床单搅的皱皱巴巴,然后把头别开了。

    燕铎也没说什么,把茶具放回了矮桌,然后伸出手半抱着燕舒来给他翻了个面,“来,母后帮你揉揉。”说着燕铎的手便按上了燕舒来的腰,不重不轻地给他按摩。

    “嗯…用力点。”燕舒来被按的舒服一时间也抛开了旁的想法,眯着眼指挥道,“唔…”

    燕铎一边顺从指挥帮他按摩,一边说道,“皇儿,这几日你缺下的课业,可得补回来。”

    燕舒来的神情立马变得惊恐,“我不要。”

    燕舒来皇帝老子都不怕,就是怕宫里的两位“师”,一位是自己的冷硬不吃的老师连之临,一位是神秘莫测的国师司钦,前者给他带来的是肉体上的压迫,后者给他带来的是心灵上的阴影,长年累月下来,甚至严重到了看那俩人一眼就胃疼的地步。

    “不去行不行…”燕舒来扁扁嘴,撒娇脱口而出,“好父皇…你疼疼儿臣,别让儿臣去了。”

    听到燕舒来的一句“父皇”燕铎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失望,面上不显,“小没良心的,朕还不够疼你的?”燕铎加大了手下的力度,把燕舒来摁的怪叫了一声,“轻点…轻点…”

    听到燕舒来的喊叫,燕铎便赶紧松了手上的力道,嘴上却是丝毫不松口,“今天好好休息,明日记得早起。”

    听着燕铎不容置喙的口吻,燕舒来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愿意的小情绪,燕铎捏了捏他气嘟嘟的小脸,缓声哄道,“想吃什么?朕差人去做。”

    “没胃口。”燕舒来不为所动。

    “闹脾气了?”燕铎笑道,“连卿美名远扬,世间多少文人都渴望同他结交,朕可是费了好大功夫给你找的好老师,你倒好,还瞧不上人家。”

    燕舒来撅了撅嘴,没好气地说,“你喜欢他,你觉得他好,你去上他的课,我不行了。”

    燕舒来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和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实在是大相径庭,燕铎有了几分惊奇,“改日朕一定要请教请教连卿,是如何管教你的。”

    “你敢!”燕舒来听急了,在连之临那丢面子还好,天知地知他两人知,天地不会说话,连之临也不会碎嘴,要是被第三人知道了,那丢的可就不只是面子了,真是连里子也一起丢了个干净,他猛得一个转身,不慎又扭到了自己的腰,痛的眼泪汪汪又趴回了床上。

    “你乖乖的,朕就不去打听这些事。”燕铎本来也就只是想逗逗燕舒来,这会见好就收,“明日…”

    话没说完便被燕舒来不耐烦地打断了,“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嘴上答应着,燕舒来在心里思考着怎么躲过明天的功课,燕铎一眼便看透了他的想法,“明日别找什么借口,朕不会来叫你的。”每次燕铎亲自来叫燕舒来上早课,都免不了被后者一阵痴缠撒娇哄的心软,燕铎这次算是铁了心要燕舒来去上课了。

    “父皇…!”燕舒来拉住燕铎的手,撒娇般地摇了两下,“儿臣腰还难受着呢”

    燕铎闻言皱起来眉,“很难受?要不朕叫御医来帮你瞧瞧?”他把手放在了燕舒来的腰上,轻轻按了按就听到后者抽气的声音,“算了,御医怕是一时半会也瞧不好,把你那个神医姘头叫来?”

    燕舒来顿时惊恐的看了他一眼,对于这个送命题他果断的回绝了,“这…不…不用了…”

    听到燕舒来不假思索的拒绝燕铎心情稍霁,嘴上却说道,“平日是平日,诊病是诊病。”燕铎倒像是真心实意地想请柳闲来,他刚想起身吩咐下去,又眯下眼,伸出手在燕铎的下身处揉了揉,“干嘛啊…”燕舒来惊慌失措,昨夜用了一晚上的小东西现在还没缓过来劲来呢,燕铎揉了两下感受到手下疲软的小东西没站起来的意思后,放下了心,燕铎本想在这多陪陪燕舒来,没想到传来急报,便只能简单嘱咐了燕舒来几句,匆匆离开了。

    没躺多久,柳闲便风尘仆仆地来了,“殿下…”他一看到燕舒来趴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皇上说你腰疼?”

    “快过来帮我看看。”燕舒来有气无力地说道。

    柳闲闻言走近了几步,笑意满满地打趣道,“殿下这几日腰伤倒是频繁…”一撩开燕舒来的衣角,柳闲嘴边的笑意便僵住了,莹白纤细的腰肢上星星点点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摸了摸那些红点,“是陛下干的?”

    “嗯?”燕舒来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一回头才看见自己被亲的斑斑点点的腰,脸顿时浮上了两团羞红,“你…你别看!”

    柳闲没说话,面无表情的把燕舒来的衣摆放下后,他弯下腰对着燕舒来的唇猛地吻了下去,轻车熟路地翘开了燕舒来的齿关,燕舒来本还有挣扎的意思,奈何自己的身子太过敏感,直接被吻了个手脚发软。

    好半晌柳闲才放开了燕舒来,他把燕舒来唇边溢出的津液抹去,“殿下,我吃醋了。”

    “…亲也亲了,你还想怎样。”燕舒来喘了好半天才匀过气来,方才一吻把柳闲身上的药气都渡过来了,顿时浑身都爽利了不少,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明天课业的事情,愁一个大字就差没写脸上了,回复也是满不耐烦。

    忽然,燕舒来脑子里一个灵光闪过,“柳闲!给我点药。”

    “殿下,没有什么药比我还更见效了。”柳闲笑了笑,他在燕舒来的床沿坐下,“殿下还难受么?”

    “唔…我不是要治我的药。”燕舒来两眼放光,握住了柳闲的手,“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药,别人吃了以后浑身发软昏昏欲睡的那种?”

    柳闲嘴角依然带着笑,眼睛却眯了起来,“殿下说的是迷药吗?当然有,不过殿下要这个干嘛呢?”

    “明天我要去连之临那上课,你也知道我多怕他。”说起这事燕舒来的好心情就低落下来了,他抬起头,熠熠发光的双眸望向柳闲,“你给我点迷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明天我把他迷晕了出宫找你玩。”

    听了缘由,柳闲倒是很爽快的就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玉瓶交给了燕舒来,“这味药无色无味,拈一小点就够平常男子昏上半天了。”说完,柳闲顿了顿,有些不放心地皱了皱眉头,“不过,殿下你打算怎么给连之临下药。”

    “唔,我到时候就假装给他沏茶,然后偷偷放一点进去,肯定没问题。”燕舒来抱着手里的迷药,胸有成竹道。

    柳闲看着他一片烂漫天真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记忆中连之临那睿智精明的样子,轻抿了抿唇,心里的担忧更甚,对燕舒来的计划更是完全没有抱希望,但是按着燕舒来的性子,劝是劝不回来的,怕是还会适得其反,柳闲叹了口气,反正下个迷药也不是大事,更何况,他眼中闪过一抹恶意,要是真出了事也肯定是顶上那位扛着。收拾好心中的思绪,柳闲拉起嘴角,淡笑道,“祝殿下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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