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鞭若蝎蛇刑讯苦 尿如甘露主恩深(2/3)

    他刚好尿意起了,清冷地问:「唇都乾了,渴了吗?」说着抬脚一踢,足尖抵着玲珑乾涸的唇瓣,扭动脚踝上下蹭了蹭。幽深的眼底透着阴冷邪肆的嘲弄。

    蓝凌天看玲珑喝着自己胯间射出的尿,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既下贱,又狼狈,得意地轻轻哼笑了两声。他得了趣,眼底闪过恶劣的笑意,右手伸到蓝云手臂下,轻轻向上一托,那湍流的势头便往上挪去,水柱打在玲珑左眼之上。

    主人竟为了他来这种阴暗肮脏之地!

    蓝云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立刻走上前,按着侍尿的规矩,跪坐在主人右脚边,伸手拉开裤链,将小主人请了出来,双掌交叠向上,毕恭毕敬地用指尖托起,然後低头至高举的双掌之下,目不斜视地看着主人的鞋尖,似是捧着至圣之物。

    羞辱的逗弄让玲珑怀恋。

    站在一旁的蓝讯,只漠然地把头微微垂下,像是一台毫无情感的机器。

    这声音温润恭顺,沉实稳重,是蓝管家。

    蓝云给主人摸头,只觉头皮酥酥麻麻的好不受用,亲密的举动让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但给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当众摸头,又让他觉得有点羞耻,一时间心情复杂起来。

    蓝凌天看了看自己的鞋,依稀看到有几滴水珠,皱了皱眉,刚要发作,蓝云已立刻跪了下来,快步膝行至他脚边,摸出另一块丝帕,小心翼翼地把鞋擦净,然後伏下身去,鼻尖停在鞋面一寸之上,恭声请罪:「奴疏忽了,请主人责罚。」说完仔细反覆检查,确认鞋面一尘不染。

    「是。」

    他绝望得哭了,再也无力挣扎,身子瘫软下来,任由头顶手铐承受身体的重量。很快,痛觉渐渐麻木了,意识也模糊起来。

    他越喊越无力,越喊越小声,喊到後来,声音哑了,气力尽了,痛得只能倒抽着气,大口大口地吸着地牢中那刺鼻的腥锈味。然後,一阵强烈快感往他下身袭去,他浑身一个颤抖,便感到铃口有甚麽渗了出来。

    「是,谢主人宽宥。」蓝云温恭地谢过了恩,才起来退至主人身後。

    蓝云後脑彷佛长了眼睛,在主人的手停在上方之时,立刻将头挪高,贴至主人掌底,供主人玩弄,高举的双掌却纹风不动,将尊贵的小主人稳稳托住。

    真的是主人!

    蓝凌天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睥睨脚下的奴隶,看他高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想起他在玄关给他换鞋的模样。只是如今这奴隶衣裤破烂,裂缝处尽是腥红血痕,一道道杂乱交错,凄惨得很。

    水势渐渐减弱,成滴之际,蓝云自口袋摸出一块细腻柔软的白色丝帕,摺叠着轻轻放在玉茎下面,将残余的尿滴接住,然後叠起丝帕,轻柔地拭擦玉茎,动作十分小心,生怕主人有一丁点不舒服,擦茎端的时候尤为谨慎,擦得乾乾净净後,才恭敬地把小主人放回裤子里,拉上裤链,起身退回主人身後,躬身站着,脸上始终带着恭顺温和的淡淡微笑。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似是经过精心计算一般,毫无多余的部骤。

    他激动得整个心跳了出来。

    「主……人……」他无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便晕了过去。

    蓝凌天薄唇轻勾,施恩般道:「赏尿。」

    蓝凌天嘴角轻轻勾了一勾,像主人奖励乖顺的宠物般,满意地抚摸蓝云的头,然後马眼一松,淡黄尿液自茎端小孔飞湍而出,淅淅沥沥斜倾而去,恰恰打在玲珑唇上,滴滴答答溅起点点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冷的声音把他唤醒。

    「这双鞋回去扔了。起来吧。」蓝凌天见蓝云服侍得认真妥贴,便没计较。

    忽然,有人扯起他的头发,逼他仰头。冰水迎面泼来,冷得他一个颤抖,洗去他满脸的泪水,唤回了他的痛觉,也唤回了他一点点意识。他喉咙里乾得很,下意识地张开嘴,只盼他们能再泼一次水。

    「姿势不错。这刑架,在调教室和惩罚室各弄一副。」头顶传来一个嘲弄的声音。

    不过是个把尿的动作,不知是否因为蓝云做得严谨恭敬,表情又虔诚无比,竟有几分神圣的感觉。

    朦胧之间,他认主时的情境在脑海飘过。

    只见眼前其中一只皮鞋抬起,鞋尖拨了拨他湿透的浏海,又戳了两戳他的额头,才踏回地上。

    玲珑反射地一闭眼,水花已溅了满脸。他随即抬起头,将嘴对准尿柱,又喝了起来,可刚喝了两口,蓝凌天右掌一抬,弧形尿柱便倾注在玲珑额上,玲珑不得不抬头追逐,眼见快要追到,项圈上的铁链却「格吱」一紧,把他的头牢牢栓在地上,再怎麽用力也抬不起来,只能艰难地伸出舌头去够,任他使出浑身解数,却怎样也够不到。尿液不断自鼻尖往四方流下,只有些许进到口中。有些进到鼻子里去了,呛得他连连咳了几声。

    此时蓝讯站在一旁,蓝凌天却没有让他退下的意思。对他来说,所有家奴都只是家里养的狗,算不上是人,在狗面前撒尿,没甚麽好尴尬的。

    玲珑实在渴极了,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接住那温热腥臊的尿液,喉头不断滚着,贪婪急切地喝着主人的尿,似是在喝世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滴也不愿意浪费。

    残虐的美,挑动着蓝凌天的嗜虐欲。

    铁门「哐当」打开,几下缓慢脚步声传来,他将头仰起,只见一双雕花皮鞋在他眼前停下,熟悉的皮革气息让他有一点点心安。

    主人笑着说:「声音不错,远水响玲珑,便叫玲珑吧。」从此,他便叫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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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玲珑低低地道。那粗硬冰冷的鞋尖印在唇上,似是一种安慰。

    十几万一双的手工订制皮鞋,还请了名师设计,也没穿过多少次,不过是沾了点尿,便要扔掉,蓝云不禁有点惋惜,却也不敢劝。主人的皮鞋有好几百双,每天换一双,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也穿不完。这皮鞋与他们这些侍奴一样,哪怕只有一点点过错,只要主人不爱穿了,随时都可以丢掉,哪是他可以置喙的。

    玲珑双目迷离,还忘情地张着嘴,想是久旱逢甘,食髓知味。只见尿珠从他发梢滑过脸颊,自下巴滴下,答答落在刑架的钢板上,聚成一滩,流至钢板与地砖间的小坑里,成了一条小河。

    是主人吗?主人怎麽会来这种地方。

    「主……人……」玲珑哑着声,吃力地道。

    可惜,只听得蓝讯沉声道:「劝你快点招了,少受点苦。」

    「规矩不错。」蓝凌天平常喜欢直接尿在侍奴嘴里,这是第一次让蓝云用手侍尿,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他看着蓝云侧跪在右脚下,高高捧着自己的男根,姿态恭谨,心底升起一阵快意,薄唇微翘,伸手摸向那低垂着的头。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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