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大道无情(2/3)
唐浩天挣扎起来,却毫无用处。
但这种感觉太过于真实了,唐浩天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指是如何扒开自己紧张到颤抖的褶皱,刀锋带着跟手指截然不同的冰冷,是如何干脆利落地绞断了那些黑亮的杂毛。
先前蜡油很快冷却了,在唐浩天的龟头上凝成泪形的一块,剧痛过后的平静,仿佛是舒适。
过了小桥,便是一所独栋的阁楼,唐浩天伸手一推阁楼的门,门便开了。
男人神色如常,声音低哑和缓,便生出些温柔来。唐浩天疑心刚才的蜡油只是男人的失手,他喝醉了,所以手抖,唐浩天点头:“痛,你小心些,不要再滴下来了。”
唐浩天瞧着镜中,渐渐省过味来,这青衣发包,分明是书塾里求学的童生打扮。
但在这一刻,唐浩天脱口而出的哀求:“我会听话的,爹,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正这时,一名男仆快步走了进来,在男人耳畔低语几句。
衣衫穿戴好了之后,男人又打散了唐浩天的头发,只在头顶盘成一个髻,用玉冠束好。
当性器被蜡油浇灌成直立的形状,唐浩天无力地躺在床上,发髻已在挣扎间散了,浑身都是津出的汗。
唐浩天便被簇拥着出了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沿途见了雕梁画栋。待过了一处小桥前,男人站定,其余的仆从也不再上前:“少爷自己进去吧。”
融化的蜡油,准确地滴落在脆弱的龟头上,产生了仿佛被烈火灼烧的剧痛。
龟头何其稚嫩敏感,骤然遭遇了完全融化的蜡油。
或是为了看得清楚一些,男人把烛台拿得近了。
唐浩天浑身一僵,然后才感到随着热度扩散开来的火烫剧痛:“啊!”
唐浩天走了进去,男人又吩咐:“到床上去。”
茎身稚嫩细长,龟头和睾丸的颜色都十分浅淡。但从小腹、下体一直覆盖到臀缝里的毛发,昭示着这具羸弱的身体已经开始成长,初初要有些成年男人该有的模样。
摇曳的火光,照亮了唐浩天的龟头。
唐浩天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称呼男人,男人并不是唐浩天的父亲。虽然唐浩天年少便被接到蓬莱修仙,但依旧保留着对生身父亲的记忆,眼前的男人绝非他的父亲。
唐浩天看不见自己的下体是什么模样,只见奶子上的膏脂被体温化开了,滋得奶子粉红透亮。
金丹境的修为石沉大海,唐浩天在几个凡人一副镣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但是这种佯装的舒适,很快就被男人再次滴落下来的蜡油打破了。
门的后面,坐在桌前的男人听见声音,便抬起了朦胧的醉眼:“过来。”
“正好,”男人点头,唇畔隐约带了一点笑意,抬头看向唐浩天,“请少爷出门。”
“啊!”
他竟如同一名孱弱的少年,被男人强行剃去了毛发,裸露出少年般光滑稚嫩的下体。
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男人从仆从递上来的托盘里,取出一支剃刀:“少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唐浩天又有些疑心自己是在做梦,或者中了什么幻觉。
不想,送上来的却是一件青色布衫,十分素净。
唐浩天只能自己一个人往前走。
“放开我!”
唐浩天挣扎起来,他想要推开男人,羸弱的胳膊却全然不是对手,脆弱的阳具更是被男人握在手里。男人端着烛台,毫不留情地将蜡油大滴大滴地浇在唐浩天的龟头,茎身和睾丸上。
唐浩天躺在床上,男人坐在床边,撩开了唐浩天青衣的下摆。下面果然是开裆裤,没有布料,也没有毛发,可以清楚地看见唐浩天细白的性器蛰伏着,温顺得有些稚嫩。
男人点着头,手中的烛台却又是一下倾斜。
那小桥是真的小桥,小桥下有流水,也是真的流水。
此时的唐浩天浑身皂角香、玫瑰香和其他不知名的香,疑心自己已化身成了一个香陇,还以为男人必然要取了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富丽堂皇的衣衫来配。
唐浩天慌忙想要坐起来,旁边的男仆却扶着他,力道温和而坚持,不让他滑倒,却也不让他坐起。
啪嗒——一滴鲜红的蜡油,滴在了唐浩天的龟头上。
唐浩天的双腿被分别锁在了斜榻的两侧,大张着,腿根里的东西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
最后,男人握着烛台的手,在唐浩天惊惧的目光中,移到了马眼的上方:“不要,爹,不要。”
等唐浩天的头发被烘干了,那穿得贵重些的男人便亲自走了上来,也不知如何动了机关,唐浩天躺的本来头上脚下的斜榻,就变成了头下脚上。
男人便是拿着剃刀,剃去了这些代表成熟的黑毛。
男仆虽然声音压得低,但唐浩天离得近,依稀听见一句“老爷”。
那剃刀磨得雪花一样亮白,十分锋利,幸而男人的手非常快,又非常稳,在褶皱里灵巧翻飞,连嫩肉一丁点的油皮都没有碰掉,便剃出光滑紧致的雪肤来。
男人拿着剃刀,慢慢地接近了唐浩天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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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髻束好之后,男人跪下来,给唐浩天换上了与衣裳同制式的靴子。
那是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极为英俊,即使是坐着的,也能看出极为高大。五官端正,相貌堂堂,宽阔挺直的肩膀撑得衣衫平整,一个褶子都没有。
男人不慌不忙地握住了唐浩天的脚踝,分开放在斜榻的两侧,咔哒,唐浩天的腿被锁住了。
男人细细地端详着唐浩天的性器,目光逡巡,连肌理马眼都没有放过,俱用无法言说的眼神一一打量。
唐浩天的龟头颜色浅淡,被膏脂滋得鲜润透亮,缀在雪白细长的茎身上,如同雪顶的一枚红蕊似的。
男人拿起了唐浩天的性器,男人的手指十分温热,带着养尊处优的柔软,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指尖,熟练地褪开了唐浩天的包皮,将龟头整个剥了出来。
唐浩天被安置在一张斜榻上,奴仆们都拥了上来,全是男仆,动作却细致周到。有的烘烤唐浩天带着皂角香气的头发,有的拿着细线绞去他面上的绒毛,有的攒干了他身上的水汽,敷上滋润的膏脂。
唐浩天再也不会疑心男人是醉酒失手了,从头到尾,男人动作都是从容不迫而有条不紊,他甚至在唐浩天的挣扎中,还能够确保蜡油准确地滴落在哪个部位。唐浩天的小腹、下体覆盖了厚厚的蜡油,如同穿了护裆的艳红色盔甲,却一直准确地保留着龟头中央的马眼,为火烫剧痛的余韵不住收缩颤抖。
男人用银制的小匙从小罐子里挑出些绯色的膏脂,分别抹在了唐浩天的奶子、阳具和腚眼儿上。
唐浩天上桥的时候,总得流水微风,吹得下身凉飕飕的。一开始,唐浩天还以为是毛发被剃去了的错觉,夹紧了双腿才发现,先前他没有注意,这看似寻常的童生衣衫,竟配的是开裆的裤子。从腹下到尾椎挖去一块布料的裤裆,露着他刚刚被剃得光溜溜的下体。
在先前的动作中,男人也热了起来,他面颊略红,些微气喘,黑眸在映着昏黄的烛光,闪烁着诡秘的笑意。在唐浩天的哀求声中,男人没有丝毫恻隐,笑容越发诡秘了。
剃尽了毛发,男人放下剃刀,又从托盘里拿起一个小罐子。
做完这一些,男人让唐浩天坐起来,吩咐男仆取来衣衫,给唐浩天穿戴。
“痛吗?”男人忽然问道。
唐浩天爬上了床,男人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