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被禽兽初恋再一顿狂操,回家后老公发现奸情,被抠逼检查h(1/2)

    于默醒来的时候,早晨特有的微光照射进车窗,窗上还有水雾,微凉的寒意让赤裸的肌肤打了个寒颤。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安宁,就像昨晚那场激烈狂热的兽行不曾发生。

    他感到浑身刺痛,全身像是被人用锤子敲碎了骨头,特别是那个不可言说的肉穴,更是痛到已经不像是他身上的器官了。

    他的半条腿伸在车外,手脚冰凉,身上仿佛压了一块石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他的颈窝。

    意识到什么,于默的瞳孔剧烈收缩,是周若瑜!他脑海里出现这个名字的时候,昨晚饱受欺凌的私处也随之狠狠收缩,身体想起了被强硬撕裂的疼痛,他的肛肠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他那坏掉的肛门才发现原来周若瑜的阳物还贯穿在里面。

    昨夜的粗暴的野合,痛哭、绝望、屈辱接二连三地浮现在脑海里,于默崩溃地无声哭泣起来。

    周若瑜很快在于默的剧烈起伏的胸膛里醒来,他戏谑地看着于默脸转向一边默默流泪,轻佻地伸出两指钳住他的下颚,拇指色情地摩擦于默的嘴唇,靠近他邪笑:“你的骚穴好会咬人,又紧又粘人,差点把我咬断了。”

    “把我咬断了,你这骚货岂不是要浪得到处找人插你这口烂穴?”还插在于默肛门里的肉刃调戏似得撞了一下。

    于默被羞辱得哭到抽泣,他却无话反驳,也不敢招惹这个神经病,抬手推打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他这点力道在男人看来不过是给他挠痒。

    周若瑜大手一挥,把他的两只手腕都抓在手里,稍稍正色道:“你是我的人了,回去马上离婚。”

    “不然,你不会想知道我要怎么收拾你。”似威胁似调情的语气,周若瑜的指尖在他湿润的脸上滑来滑去,他被扇肿的伤处微微刺痛。

    “不,我不要——”于默用力咬紧下唇,虚弱拒绝。别说他从来就没打算离婚,周若瑜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凶残面目,他怎么敢再和他在一起?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躲得远远的,将昨晚的记忆全部掩埋!

    周若瑜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狰狞,继而恢复平静,慢条斯理地按揉捏弄于默已经被玩得破皮的奶子:“不要?之前你也是哭着叫着说不要,说你的骚逼装不下了,结果呢?还不是都吞进去了,上面的这张嘴还不如下面的这张嘴诚实。”

    “我看你是两张嘴都欠操。”

    周若瑜狠狠捏了一把他的乳头,支起上半身,下半身的性器还和于默的肛门紧紧相连,于默怕了他了,忙不迭是哀求:“不,求求你,不要再弄我了,肛门、肛门没知觉了,已经被操烂了,放过我,放过我吧!”

    周若瑜冷笑一声,将他的两条腿大大分开夹在自己腰上,让他整个人保持后穴插着阴茎的姿势,一把从后座里抱了起来。

    于默浑身瘫软疼痛,无法支撑,屁眼随着重力更深地吞进他的巨物,他伤痕累累的后穴再次撕裂,让他痛苦得面目都扭曲了。

    “哐!”于默被毫不怜惜地扔在引擎盖上,他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不待他反应过来,周若瑜已毫不留情地抓住他的两只脚腕用力地压在他的胸前,于默的私处被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

    于默觉得没有比这更残酷的折磨,虽然这条偏僻的路无人经过,但是以如此淫荡的姿势全身赤裸地被摆弄在引擎盖上,这感觉就像被一群人围观他被操的全过程。

    在早晨的光线的照射下,他的两条腿白得发光,两腿间的一片狼藉也被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咬痕吻痕遍布整个私处,疲软的短小阴茎下是惨不忍睹的屁眼,这个蠕动的骚穴周围都是干了的精液,红肿的淫肉微微嘟着,一呼一吸间吐出肛肠里储存的红的白的淫液。

    见到这等淫贱的场景,周若瑜的巨大硬块又挺起来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周若瑜翘着阴茎抵在这口已经快被操烂的后穴上,用力强硬插入进去。

    “啊——啊——”

    他的肛门被再次撕裂,血混着精液顺着屁眼流出来,把屁眼又打湿了,随着剧烈的摇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肉壁还是恬不知耻地紧紧包裹住灼热的硬物。

    “叫啊!叫啊!叫得比最便宜的妓女还骚,小骚货的屁眼真的好舒服!老子怎么当年没奸了你,白白叫别人给你这骚屁眼开了苞!”于默模糊的视线里周若瑜的脸被欲望和狞笑扭曲,像是地狱来的恶鬼,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好痛苦,好痛苦,太痛苦了,他为什么要受到这种残酷的惩罚,他变成一个供人发泄欲望的肠道,不能反抗,不能叫喊,他疼痛到抽搐,无人知道。

    于默全身痛得意识迷离,他马上就要被操昏了,如果能结束这场刑罚,他什么都愿意做,他竭力忽略那个被操得烂熟疼痛的肛门,全身力气都用来求饶:“啊、嗯啊,别操了,啊、别操了,求、求求你,我、我什么都答应,啊——”

    “我真的要坏了,已经坏了,坏了,啊…呃啊…”

    周若瑜充耳不闻,抱着身下人的屁股狂摇,仿佛他插的不过是一摊烂肉,除了按摩男人的阳具别无他用。等他终于发出一声低吼,深深地往前一挺,发泄完阳精,身下的人早就双目紧闭,没了骨头似的四肢无力瘫在引擎盖上,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他退后一步,缓缓从于默被操松的洞里拔出自己的阴茎,发出“叽咕”一声,媚肉挽留地还吸吮着他的阴茎不放。

    他看着浑身狼藉的于默,难得心中怜惜,被操晕过去的于默还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两腿间的私处一副被人糟蹋过度的模样,轻挑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凑到他的耳边低语:“总算听话了。”

    周若愚把一摊软肉的于默抱进后座,用沾着污秽粘液的衣物随意地搭在他的裸体,驱车驶回家中后,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床上。

    肖想了好久的尤物吃进嘴里,即使只是在外野合了一夜,周若瑜还是觉得神清气爽,抬手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出门上班。

    于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醒来的时候头昏脑胀,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碾压机反反复复碾压了几十遍,睁眼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好一会儿他的记忆开始回笼,想起了那个被凶恶的狼反复折磨蹂躏的可怕夜晚,他惊恐的下床,却一脚软在地上。

    那个隐秘的部位发出阵阵刺痛,往下一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满满的被人凌辱后的痕迹,经过一夜的沉淀,被掐的、被打的、被吸吮处的红印都变成了青紫色,身躯上全都是他被人凌辱一夜的证据。

    他心里的思绪纷乱混杂,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境地,忍着浑身的疼痛翻出自己又脏又皱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跌跌撞撞的夺门而逃,最后在楼下招到一辆出租车直奔回家。

    一到家,他迫不及待的冲进卫生间清洗身体,将身上污秽的体液冲洗干净,但是却洗不掉浑身的印记和疯狂的记忆,他忍着恶心将手指伸进自己的肛门,掏挖周若瑜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和自己的血丝,红白的肮脏体液顺着他的大腿根流走,他看在眼里,只想呕吐。

    第一次做这种事,在和简弘扬的情事中,从来都会带套,简弘扬也不会把精液留在他的体内。

    他现在才知道简弘扬对他的好,他为之前自己的鬼迷心窍和对周若瑜盲目的信任感到痛恨不已。那不过是初恋情结在作祟,责怪自己轻信了周若瑜的花言巧语,被他一举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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