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2/2)

    谢桥掰开他两瓣臀,大龟头碾着嫩滑的穴肉残忍地插进去,狰狞粗长的肉根一点点被吃到底,嫩红的臀眼被撑得极开,皱褶只薄薄一层。

    纪真宜被夯得整个上身都弓起来,屁股简直落不下去,啪啪响着一直夹着不敢松,“别干了,不,胀死了啊啊啊啊……”

    纪真宜眼睛都是肿的,他控制不住眼泪,既疼又爽,再是一种奇妙的感激,无与伦比的高潮席卷的那一刻他简直要跪下来。谢桥吻他,他的嘴,他的颊,他的眼泪,却不停下,性爱来得太猛烈,纪真宜有种可怕的直觉,他觉得自己小臂上缝的线好像开了。

    谢桥将他搂进怀里来,“嗯。”

    一吻完毕,纪真宜迷迷糊糊地滑下去,用牙齿解下了谢桥的裤子。这根勃勃狰狞的大阴茎直抵着他的脸,青筋蟠绕,又热又烫,把他心窝都烙熟了。他意乱情迷地用脸去蹭去吻,简直要向它问好,好久不见了,小桥的大鸡巴。

    纪真宜被插得浑身乱颤,用力吸着肉穴,小腹收缩,把谢桥夹得头皮发麻。交合处淫乱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床上湿了一滩又一滩。

    这次谢桥给了他前戏,吃了他的奶头,也摸遍了他全身,甚至俯身舔了他臀缝,还没真正被操,他就已经没用的爽哭了。

    谢桥头都炸了,喉头干渴不停攒动,忍无可忍地端着屁股一把将他抱起来。纪真宜腾空,死死攀住他肩膀,两条腿快活得胡蹬乱踹,柔软的嘴唇接连不断地落在他脸上,从挺秀的眉峰到紧抿的薄唇,焦急地呼诉着,“去你房里,去你房里……”

    纪真宜还没来得及点头,谢桥就吻过来了,充满占有欲的长吻,口水啧啧。谢桥的舌头模拟性器的抽插在他口腔里蛮横地进出,纪真宜恍惚觉得,这一刻他的嘴都在被谢桥的嘴操,操得心甘情愿,操得心悦诚服。

    他被打开又被填满,心都是热涨的,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老公……”

    他如愿以偿地被压倒在谢桥床上,成年男性精瘦性感的身躯覆上来,谢桥把他的手圈在自己脖子上,用蘸满了性欲的嗓音低而沉地警告他,“左手不准用力。”

    谢桥射精的时候格外漂亮,眉微微敛着,薄唇张合,脸上有一瞬的失神,又慢慢舒展开来。他射完埋在里面不拔出来,等再硬起来了,接着研磨,打转,狂操猛干。

    谢桥在他嘴里不紧不慢地干了一会儿,抽出来时柱身蘸满了纪真宜晶亮的口水,一线一线地坠牵着,愈显得粗长可怖,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在纪真宜已然痴醉的脸上沉甸甸地打了两下。

    纪真宜笑起来,于是叫得更加肆无忌惮,竭力用每一个字来盛赞谢桥完美强悍的性能力。

    他哀哀地叫着,语不成调,又细又娇,像一只受虐的羊羔。他偏偏还有力气,撅着盈而弹的肉屁股迎合谢桥胯下凶猛的撞击,两相对接,谢桥的卵蛋好像都快挤了进来,爽得纪真宜眼冒金星,眼里的光都虚散了。

    他不敢说,他迷恋性爱里的谢桥,那种冷静的征服欲和凶悍的性能力,他怕谢桥停下。

    “好舒服,屁眼被操了……”

    谢桥眼潭是一片幽深的海,被拘禁在海底的欲望灼灼燃烧,他把纪真宜抱在腿上,坐在床沿抛着捣他,沉默着一个字也不说。

    纪真宜唾液泛滥,他那样骚,却跟不上谢桥的吻,拙计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谢桥捉着他舌头吸,吸得他舌根发疼,津液顺着下巴流。

    “没说不让叫。”

    他踮起脚吻他,舌尖从谢桥下嘴唇扫过唇缝再到上嘴唇,珍重地含着徐徐舐弄。他痴醉地仰头看谢桥,笑得那样淫态毕露,渴求着性爱的滋润和爱抚,带着娇软粘腻的鼻音,“宝宝。”

    胯骨重重拍向臀尖,纪真宜被操得眼前发晕,后知后觉地,“什么?”

    他被干开了,屁股像一枚熟透的桃,嫩滑紧致的软腔里龟头不断捣破春水,房间里充斥着密狂暴又密集的操穴声。

    谢桥抬着他两条腿修直的腿,垂下眼闷声说,“没说。”

    “老公,老公操到了……”

    纪真宜无比渴求他,他需要一场疯狂激烈的性事来确认真实。他太害怕是假的了,害怕这是他死前的一场黄粱美梦,没有谢桥,也没有恋爱,更没有苦尽甘来。

    纪真宜用一双被欢喜的泪浸透的眼脉脉回望他,神气活现地,“怎么?不让叫啊?”

    然后他听到了纪真宜的哭声,在黑沉的静夜里愈发清晰,手在他后背无措收紧,“我的小桥。”

    他痴迷地伸着舌头去舔谢桥身上滑落的汗珠,用舌蕾感受那一点点微咸的爱欲与性感,像被灌了一桶酒,整个人都迷醉了。

    四点方歇,纪真宜筋疲力竭地瘫在床上,浑身湿淋淋的像脱水的鱼,屁股和腿根还颤动不止,腿间通红一片。

    纪真宜觉得谢桥仿佛被时间一把推了回去,重新变成稚拙而干净的少年,对性爱既向往又无措,皮肤都釉上一层粉,纯情青涩,可爱得人一命呜呼。

    可纪真宜如此鲜活地感受到他的存在,谢桥用他的性器那么疯狂炽烈地爱着他,他的手他的吻他的汗他的热与硬,纪真宜觉得自己由内而外,寸寸缕缕,连头发丝都被谢桥干遍了。

    他的嗓子哭哑了,是黏腻腻的不舍,既空虚又满足,欢欣难掩又患得患失,脆弱得敲人心扉。

    这个称呼让谢桥浑身一颤,纪真宜的手包裹住他上勃的胯下若有若无地抚摸,又那么叫他,“宝宝,操死我吧宝宝。”

    纪真宜被性爱的圣雨沐浴着,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没有用套,他用尚还紧涩的穴肉感受谢桥每一根肉筋的活力和龟头的厉害,何止是脑子里,整个人连脚心都是酥酥的麻。

    “好棒,干我……再干我呜呜……”

    他张嘴就把这根东西吞进去,一个劲地往里吞,像先给这柄威风凛凛的肉刃亮亮锋,让它操通自己的喉咙。

    “救救我,不要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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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肠子都被干麻了,软腔里全是粘腻的精液,他感觉自己每被撞一下,肚子里液体也要跟着晃荡。软靡的性器垂在前头,射无可射,纪真宜庆幸自己做爱前尿过,要不然肯定又该被没面子地干尿了。

    谢桥的房间干净一丝不苟,用色极简冷淡,他就是要在那个让人生不起妄想的房里和谢桥天翻地覆,颠鸾倒凤。

    谢桥猛然一震,黑沉的眼看向他。

    谢桥原本要起身,听到纪真宜在身后叫他,一声声地,“小桥,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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