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开始重圆)(1/1)
烈日当空,浓绿密匝。
这是纪真宜第三天到这公园来了,赶着花期给约拍的模特拍组正片,按理说最多一天能拍完,可这coser妹子就是不满意总有新点子,来来回回折腾好几趟。好在妹子手笔大加钱不含糊,又觉得他这人利索幽默好说话,想约他再拍组私房。
纪真宜看着单反,说他从来不拍私房。
女孩子不怎么高兴,你要价多少?
他说,不是钱的问题,私房嘛,就怕你们男帅女美我把持不住。又认真嘱咐,“不管摄影是男是女,拍私房的时候,多带几个朋友。”
最后总算拍完敲定了,其他事宜线上商量,他挥挥手拒绝了约拍模特一起吃饭的提议,给瘦猴打了个电话。
他被太阳都晒蔫巴了,恹恹地,“喂,我今天不回台里了,罗总要问起你帮我说一声。市政厅那条我明天早上去剪,纷纷在旁边吗?你跟她讲,让她帮我那条新闻写个稿,我明天理理直接就剪了。”
田心在那边说,这周末要去给G行拍宣传片,让他不要在群里接新闻。
纪真宜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说行,挂了电话。
他低着头边走边看单反里的图,不防神一头撞上人胸膛,那人手里的冰咖啡顿时洒了他一身。
纪真宜倒退一步,取下嘴里的烟,看着自己满身狼藉,“卧槽。”
听到头顶的声音,琤琮清朗,居高临下地,“你没事吧?”
纪真宜烦躁地抬起头,看见来人隽朗昳丽的脸,英挺清贵,森冷而有距离感。
他痴怔了两秒,眼皮飞快跳了一下,“谢,谢桥?”
男人那双漂亮而矜傲的眼睛落到他脸上,攒起了眉头,似乎要从他不修边幅的衣着和垂肩的中长发中看出点熟悉的影子,好久才不确定地说,“纪真宜?”
纪真宜干笑着点头,真特么猝不及防地相遇,竟然大街上撞上了,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说,干巴巴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谢桥握着那杯冰咖啡,懊恼地看着手腕上蜿蜒的咖啡渍,“有纸吗?”
纪真宜身上背上斜挂着三脚架包,左肩的包装着台里的摄影机,脖子上还吊着个单反,人看起来还没那堆东西重。不得已先把摄影机放下了,顺便把烟挫熄了,这才手忙脚乱地掏出包纸递给他。
“谢谢。”谢桥拆开纸包,细细擦干了溅到手腕上的咖啡,才想起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挺久了。”
又看着他被泼得乌七八糟的一身,漂亮的脸上好似嫌恶,“你没事吧?”
纪真宜低头看看自己黏答答的衣服,“哦,还好。”
“需要清理吗,我房子就在前面。”
“没事没事,别麻烦你了。”
谢桥率先提起他放在地上的摄影包,径直走了,“不算太麻烦,来吧。”
“诶?”
纪真宜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发生了什么?怎么还把我摄影机拿走了?
开门进去的时候,纪真宜边走边漫不经心地打量这个房子,左瞄右瞧,直到谢桥把浴室指给他,“里面有个洗衣机。”
纪真宜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似的滞缓地点点头,应声进去了,把衣服脱洗衣机里搅了。
浴室空间挺大,放下好些瓶瓶罐罐,上面的字也不知道是哪国的文,他也没看出哪瓶是洗发水,都往头上抹了抹,用了那瓶起泡多的。
夏天马上就来了,头发太长不方便,他想着还是哪天剪了吧,碍手碍脚的看着也不清爽。
温水冲澡到底还是舒服,满身黏汗都洗净,晕陶陶的,纪真宜洗得有些浑然忘我,开始哼歌,“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
他转过身来,“睡”还没说完,透过满室湿漉漉的水汽,看见身后站了个人,吓得差点原地起跳,“啊!”
谢桥正扯着领带结拧脖子,解了衬衣,把他钳制在双臂之间,阴郁无神地看着他,“做吗?”
蓬头的水淋在谢桥身上,湿淋淋的欲望在水汽里燃烧。
纪真宜有种时光逆流的错觉,他差点分不清今夕何夕,喉头重重哽了一下,眼神躲闪着往旁边钻,被谢桥一把捞过腰轻而易举地拎回来。
“喂。”谢桥个子猛高,肩宽腿长,精壮的肌肉流畅舒展并不十分夸张,隐在蒙蒙的水雾里,希腊神像般沉郁迷人。他俯下身来,往纪真宜身下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眉峰如山峦挺秀,好正经,“你硬了,给操吗?”
纪真宜周身火烧般难堪,“操!”他低声啐了一句,太特么不争气了,慌忙别过身去。
身后的人猛地贴上来,掌心干燥,顺着他细软的腰线往下摸,好似点火,那一片都酥成水了。
纪真宜简直被他烫着了,哀哀叫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反抗,“做什么?”
谢桥有点不耐,“你说‘操’啊。”
他自顾自动作起来,那双习惯拿笔敲键盘的手,修长漂亮,色胚似的在他圆圆润润的屁股上狠狠掐了几把。
纪真宜既疼又爽,半偏过头问他,“你还没伴吧?”
谢桥咬他肩膀,鼻腔里意味不明地哼出一声,掩在哗动的水声里,又低又欲,该死的性感。
纪真宜身上光溜溜的白,倒不似先前那样失血过多,整个人生气不少。谢桥扇他丰盈的屁股,脱了裤子,用上勃的阴茎沉甸甸地挥笞他臀尖。
纪真宜岔开腿,肉筋浮突的柱身在肉缝里烫着,他圆圆地张着嘴,舒服得一个劲瑟缩。谢桥进去之前撕了个套戴上,饥肠辘辘的冠头抵进去满满插满了他,弹粮充足的阴囊贴在他穴口。
光只这样插着,纪真宜都已经爽得两腿发抽了,他怀疑现在谢桥随便挺动一下,自己都要没出息地立马喷出来。
肠壁还紧涩,谢桥不紧不慢地干了会儿,才一把端着纪真宜的屁股把他抱起来,顶到墙上干他,精窄结实的腰腹绷着往里捣,骚心都被撞烂。
纪真宜被他操得脑子都空了,粗硬的鸡巴在他穴里那些耻人的涨痒满足了,干得他皮红肉软,小腹发麻发热,好像被凿穿了。他背抵着冰冷的瓷砖,身前是谢桥炙热的体温,身体里是几近涨裂的欲望,他不自觉开始哭,纯粹的欢愉,掐着嗓子淫喘细细,骚得不要命,喷了一次都浑然不知。
谢桥那身精悍的腱子肉仿佛是钢铸的,他就这个姿势不变,自下而上地颠着干他,偶尔被吃得紧了,才低低地喘一声。
纪真宜都给他干出水了,头昏脑胀,两条腿一抖一抖的,爽得没边了。他攀住谢桥的肩,谢桥干他时候,连忙起伏的背脊在他掌下偾发紧绷,充满力量感地征伐,“啊,好会操,操到了,呜呜要喷了……”
谢桥把他从浴室里干出来,操着他往前走,纪真宜直让他操到了底,整个人仿佛被劈开了,两腿弯着不断打颤,一步也走不了了。
谢桥一声不吭,蹙着眉把他正面抱起来,把他两条腿捞在臂弯里,抱着操他,一路操到沙发里。又压在纪真宜身上,接了漫长的湿吻,唇舌搅缠好似另一场在口腔里的淫媾。
纪真宜仰长了脖颈,骚开的肉洞被操得红肿外翻,他挺着韧细的小腰让谢桥的阴茎操得更深,指节泛白,又摇头哭起来,口是心非地低声发骚,“不要了,干死了不要了……”
谢桥眼里满是色欲的阴鸷,他把纪真宜两条抽搐的细腿举高,看着自己那个浑粗发红的性器一下下侵犯这个窄红的小臀眼,咕叽咕叽,操出一圈发白的水沫。
纪真宜肥白的臀肉被夯得直荡,头发都在挨操的过程中干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好像只这一次性爱就将生命燃烧殆尽。
事后,纪真宜趴在床上,上身探出床沿,两指捏着烟轻轻在地板的烟灰缸上敲着,烟灰抖落下来。
他现在云里雾里,今天一整天都跟做梦似的,突然间就遇见谢桥了,稀里糊涂又跟他回来了,莫名其妙又跟他干了一炮——不过这一炮干得可太特么爽了,何止通体舒畅。
谢桥倚在床头,仰起下巴喉结滑动,漂亮的烟圈从他两片薄红的唇缭缭飞出来。
纪真宜没个正形地瘫在床上,有些飘飘然,“真爽,我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谢桥没什么表情,也不觉得被夸奖了,拢在呛人的烟雾里看着甚至让人觉得眉目深沉。
五年没见,变化确实大得可怕,喝咖啡还抽烟。
不仅陌生许多也好像无话可说,“怎么样大帅哥?这几年情史丰富吗?”
谢桥弹了弹烟灰,淡淡地,“谈过两个。”
纪真宜滞了一下,大喇喇地说,“两个?才两个,调子够高的啊。”
那语气,听着不知道他谈过多少个。
又问,“那现在呢?空窗多久了?”
谢桥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有男朋友啊,住这。”
纪真宜一个鲤鱼打挺,差点抻着腰,“我操,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吗?”
谢微桥蹙着眉,神情懊恼而冷漠,“男人干事的时候说的话你也信?”
纪真宜火烧屁股似的赶紧起身,叼着根烟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操!你不早说,我这可是被三的啊,你对象发现了也千万别来找我茬。”他在这件事上出奇的有原则,套着裤子就往外走,烟灰掉胳膊上了也一无所知,看着生怕被人捉奸在床似的。
“得了,以后还是别见了,我实在对不住你那对象,我回家再自罚三杯好好给他赔个罪啊。听我一句劝,你也别整天勾三搭四做渣攻了,做个深情的芳心纵火犯不好吗?”
他絮絮叨叨到关门,背上那堆东西,“走了,再见。”又连忙打嘴,“呸,不见不见,永别了小桥。你喜欢大海,哥干过你。”
门碰地一关,纪真宜做贼似的麻利溜了。
谢桥精赤着身子靠在床头,抽着烟出神地想,谁干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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