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免费剧情千字彩蛋(2/3)
四皇子脸上划过一抹阴狠,若是那时萧器就死了,也不会让他现在这么被动。
临走前,老妪把玉佩交给萧九音。
祭拜完,萧九音说:“我娘怀我之前,已经很久没见到魏王了。所以我不一定是魏王的孩子。”
萧九音见过魏王的玉佩,对明宗的玉佩也很熟悉。
萧器说:“我还以为你和四皇子谋划好了,不需要我了。”
可王氏根本不怕,没有现银就把首饰珠宝拿去典当。
明宗未登基时,在宫外有府邸。
萧九音便懂了。
萧九音不知道怎么面对萧器,干脆留下口信说去祭拜外公,然后一走好几天。
可是权欲的争斗充满肮脏,她却纯净温柔的像清晨的露水。明宗克制不住对她的迷恋。
皇后不能容忍明宗有孩子流落在外。
名节之于女子是非常重要的。
萧九音暗想,四皇子确实太蠢笨了些,以为几句话就能让他信任。
她太单纯,太天真,她的父母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从来没经历过争斗,而那时只是皇子妃的皇后已经显露出善妒的个性。
明宗救下她,但是生下孩子后,她留下一封遗书就死了。
玉佩上刻着名字。
她的母亲是不被礼教束缚的人,所以能做出私奔的事。
她的父亲清清白白,若是有什么错,便是生了她这个女儿。
几年前,他在厚及膝盖的雪中捡起萧器时,从不知道萧器会是他的兄弟。
明宗几兄弟,每人都有一个玉佩。
萧九音叩拜,“外公,九音要辜负你的期许了。”
判决之前,有人把真相撕开给她看。
萧九音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下午,到书铺装裱好新画的几幅画,然后拐进老妪儿子的店铺。
可她却说禁足很好,她虽然出不去,可其他人也不能来打扰啊。
她趁明宗外出办事时,派人去杀孩子。
这几日他想得很明白,他不可能离开萧器,他好不容易才把属于他的季星找回来。
“当然,我说到做到。”
是一个姓周的忠仆带着襁褓中的孩子逃走。
萧九音从老妪嘴里得知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
萧九音头一次不知道怎么面对萧器。
魏王无奈,没收了他娘的份例和零花。
就算明宗公开,他也有其他办法洗刷兄弟名分。
萧九音脸上勾起一抹笑,他对母亲的记忆仅限于小时候,她娘亲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偷溜出府。
陆年大人和萧器的外公是同乡,那时候陆年对同乡很照顾。
明宗宠爱这个女人,把她养在外面,找各种理由不回府去见她。
萧九音忽然一笑,萧器必然是不乐意的,若是他喜欢从前的生活,就不会在那时拼命反抗。
萧九音摇摇头,“季星,陪我祭拜一次吧。”
萧九音幼年时常好奇,母亲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小玩意的做法。
萧九音仍在想萧器,他外公恐怕早就得知这件事。
四皇子更加相信,萧九音已经没有野心,事后他要拿捏萧九音易如反掌。
萧九音想,若是萧器没有碰到他,没有被王丞相认出,或许仍会过着普通但平凡的生活。
“不是,你盯着他,看他和那些人走得近,若是那些人中有和外公走得近的,或者和外公有龃龉的,你都来回报我。”
萧九音拜完王丞相的墓,移向一旁的衣冠冢。
她在京城安了家,儿子儿媳在京城做点小生意,就没跟着陆大人回乡。
明宗如此恨王丞相,也和王丞相在这些事中的推波助澜有关。
“是。”年轻人灵巧地通过暗道离开将军府,赫然是昔日丞相府的奴仆。
萧器这次没犹豫,对衣冠冢行了两个礼。
老妪看着萧九音手里的画像说:“其实他像他外公。尤其是眉毛和眼睛。”
他的养父母隐形埋名,带着他在家乡讨生活。
萧器心里涌起一股热潮,可他旋即又想到,若萧九音知道他们是兄弟,不知道会怎么想。
他可以伪装成从来不知道萧器的身世。
如今萧九音偏偏要和萧器在一起,他一字一句,让萧器听得明明白白,“外公,我已经和萧器成婚,是皇上赐婚,天地可证。如今我和他祸福相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和他分开。”
本以为没钱了他娘就会消停。
他就在那时爱上了一个女子,女子的父亲只是八品的官员,母家无权无势。
当铺的人当时收了,转眼就毕恭毕敬地送回来。
萧器一愣,疑心萧九音已经知道了,他问:“你怎么能诋毁你的母亲。”
她那时有了身孕。
可他们也是兄弟。
萧器厌恶地摇头。
萧器不乐意,被打得伤痕累累。
她在堂上说父亲绝对不会贪污款项,可是没有人信。
她就在院子里支起秋千架,带当时还很小的萧九音晃秋千。
王丞相那时棒打鸳鸯,就是不想让萧器和萧九音在一起。
皇后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女人的父亲入狱。
管家思索良久说:“还有一个老妪。”
“我的母亲你总该拜一拜吧。”萧九音说。
四皇子走后,一个年轻人从阴影处走出来,“公子可是要和四皇子合作。”
萧器找上门时脸色不太好,他还穿着训练士兵时的甲胄,器宇轩昂,眉宇间却总是有一抹化不开的戾气。
萧九音貌似被说服了。
王氏因此又被魏王责骂,彻底禁足在院子里。
萧九音的生母是在魏王府去世的,王丞相思念女儿,故而立了这座衣冠冢。
他们成亲,欢好,交心。
不光皇后发现她的异常,明宗当时的谋臣也都劝他不能感情用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了酒,洒在王丞相墓碑前。
萧九音静静听四皇子说话,时不时表现自己的顾虑。
老妪年轻时是做绣活的好手,很得陆老夫人信任。
难怪明宗会准他善终。
可是后来养父母都得病死了,养父的弟弟知道他不是亲生的,想把他卖了。
萧九音问:“四皇子果真能保证护我安宁?”
从前他便不喜欢王丞相总是看透一切的样子,知道身世后,更厌恶王丞相在里面推波逐浪。
萧九音也不强求,他说这话,本来就是试探。
四皇子满心以为萧九音已被他恩威并施的手段驯服,他畅想着,一次性铲除萧器和魏王。
明宗想恢复萧九音的身份,人证已经老得老,死得死,一定会有强有力的物证。
“我印象中,娘亲最是古灵精怪。一点也不像有了孩子的人。”
四皇子,之前的二皇子三皇子,乃至明宗,都不会容许魏王占着魏地壮大实力,他们不动,只是因为打不过罢了。
萧九音装作不经意地问管家,“陆年大人的仆人全都跟着他回乡了吗?”
从前王丞相总说,人生在世,最不应该被虚名所累,若乱传件事有益处,便应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