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诱堕(禁闭/轮奸/射尿/药物侵蚀/洗脑控制)(2/2)
绝望已经快将他吞噬了。
后方不知是谁的囊袋拍打自己臀部,和肉棒搅拌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声音不断在脑中回旋着,让白想要推拒却不断被拉入情欲的漩涡,无比痛恨的敏感身体和后穴,一直在侵蚀着他的理智。
占着白腿窝和脚的禽兽们也更加快速地摩擦着,只想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那贪婪小嘴,涂满那被羞耻折磨得绯红的脸颊上,总有一天,要让这个不服操的小嘴主动来舔舐他们的肉棒,一寸一寸,从青筋暴起的柱身舔到充满精液的囊袋,从粗壮无比的根部,舔到溢出粘液的顶端,看着那禁欲的小脸上沾着精液,还抱着自己肉棒不肯松手的样子。
白忍着不肯叫出来,那软鞭接着又一次次地挥过来,密室里不断响起的鞭打声和几人的羞辱嘲弄声交织着,仔细侧耳还能听到一丝压抑着的闷哼。
“……主、主人?”白被媚药和鞭打给折磨得后穴收缩不已,头脑中混沌一片,此时听到男人的说辞,眼前那人的脸庞,竟和主人的面容渐渐重叠起来。
四周再一次陷入了黑暗,泛着凉意的地板让白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寒冷以及孤寂慢慢随着时间席卷上来。主人在哪里呢…?白浑浑噩噩地缩在墙边,看着那久未开启的大门,一次次幻想着那扇门被推开然后主人从光里走出来的样子,可是在完全黑暗的空间内,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一丝人的气息,更没有主人。
“嗤,小骚货总算是忍不住了。”
几人衣物都是完好,只有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这个认知让白有些羞耻,可很快他就没心思注意这个了。
紧致活络的后穴里粗长有力的性器还在勤恳地耕耘着,身前精致的分身却低垂着脑袋往外淅淅沥沥地吐着剩余的尿液,原本连贯的尿在后穴被不停插弄的情况下变成了一股一股的,白软软地靠在男人的胸膛,原来恨恨的眼神变成了一片迷茫。
被操的快感越来越盛,许久被灌入的第二次水起了作用,此时穴内的快感也达到顶峰,在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淌完之后,竟直接射出了几股白浊。白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被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白皙柔韧的身体上红痕交错,后穴里的肉棒一直没断过。几个男人将精神越来越虚弱的白操到射尿,训练着他只能在后穴里插着性器的时候才射出尿来,被鞭打着射出来,赏心悦目的美人受虐的场景每每让几人兴味盎然,只想把白用各种方式玩弄个遍。
长时间的黑暗无言让白说话都不太利索了,只能半张着嘴,用右手遮挡着那对他来说有些刺眼的光线,朦胧看着进来的四个男人,有人来了……他甚至下意识朝那个方向爬去,还是那四个熟悉的身影,但他却在心底隐隐带着期盼松了一口气。
在漫长的黑暗中,白终于等来了第二次打开的大门。
体内竟然可耻地生出了一股快感,只想要得更多,意识却又被后面的冲撞变得断断续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骚货,这么被主人打还能尿出来,我怎么捡回了你这么个荡妇,是不是又想挨操了?”为首的男人见目的达到,开始了新一轮的精神控制,他放下鞭子解开了衣服,抱起白挺身捅进了那被媚药折磨得一开一合似是在求操的后穴。
淅沥的水声中还伴着不仔细听会忽略掉的轻微哽咽。前方被堵了许久的精液,终于在无人阻挡的情况下,委屈地射了出来,尽数溅到了白的小腹上,白失神地半眯着眼看着围在身边的男人们,嘴里轻念了句“主人”便晕了过去。
…白是,生病了吗?
忽然前方的分身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握住,白猛地一个哆嗦,正看到用自己腿窝模拟着交合的人正揉弄着自己刚尿过的性器,才软下去的分身慢慢在这极有技术的揉弄中胀大起来,后方的操弄让他痛苦,前面的揉弄却叫他羞耻又带着一丝愉悦,与意志作对的敏感体质使得白脑中正天人交战。
此时的白却什么也听不到,脑子里的记忆逐渐模糊,视线扭曲成一片。
待白再次醒来,已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觉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无一处不酸痛,尤其后穴处,被插弄太久,里面还有些异物感。
昔日倔强的玩物已经被致幻药物慢慢侵蚀殆尽,几个禽兽又一次将被操晕的白翻来覆去玩弄了个遍,同时一次次在他耳边洗脑着:主人来救他了。
“啪!”长长的软鞭打乳头上,那白玉般的胸膛瞬间留下一道淫靡的红印,乳头则直接肿了起来,伴随着媚药的作用,麻痒无比。
是主人来救自己了……白快要被巨大的喜悦冲散,双眼逐渐失去焦距,此时性器入洞,他再也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
很快,白皙的身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端的是艳丽无比,那鞭子应是浸了药的,被鞭打过后的白只觉浑身都瘙痒难耐,更可怕的是身前的酸胀感,竟似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在男人又落下一鞭子之后,分身可怜地吐出了淡黄的液体,周围几个人的呼吸都更加粗重起来,互相使了个眼色。
救救他……
在这场毫不停歇的接力中,白没有一刻能休息,下了药的身体不知被操尿了多少次,每次尿完,那群恶心的男人便又开始给他灌那些掺了药水,直到下一次被操尿,每当自己的分身被他们手法极好地揉弄得快要射出来,等来的马上便是龟头上被狠狠掐下,射精欲望就这么一次次被堵回去,白快要疯了。
几个吃得餍足的男人满意地将白身体清理干净后,带着东西走了出去,地下室重新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黑暗。
正当他以为又要来新一轮的煎熬时,几人却离得远了一些,白费力睁大沉重的眼皮,望着前方手持软鞭的男人,和在一旁抱臂围观的三人。
主人、各种陌生男人,他们的脸一张张在眼前闪现,最终全部归为同一张脸,各种羞辱、谩骂的声音在耳朵里嗡鸣着,头疼得快要炸开。
“你明明很舒服,你看,都硬了,乖,顺从身体的感觉,”男人趁着白被药物控制,迷迷糊糊的时候诱哄道,要想让这个玩物从内心屈服。
被强迫着喝下药之后,白躺在地上虚弱地喘着气,后穴的痒意越来越浓,心底的欲望也渐渐盛了起来。
“骚货,被插屁股有这么爽吗,都被操尿了,可真淫荡,”为首的男人一边用白的腿弯抚慰着自己的性器,一边恶意羞辱着他,看着被操到失神的小东西,胯下胀的生疼。
主人来救他了……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几个男人长时间让他摄入被药物侵蚀,后穴的媚肉毫无意识的吸吮,强烈的欲望将白弄的意识模糊,他拼命睁开眼,想要多看几眼主人,可眼前始终模模糊糊,身体却在药物的引导下下意识抬腰方便男人的进入。
白咬紧了红艳的嘴唇,妄想将呻吟咽回去,正玩弄着他身体的几人如何能如他所愿,直接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揉弄他分身的手也更加不客气,让敏感的龟头顶端开始分泌羞耻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