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地牢(路人/按摩棒/尿道棒/道具放置/言语羞辱)(2/2)
“还早呢,骚货。”肌肉男冷哼道,将粗大的手向白的后臀探去,抚上了后穴被撑开的皱褶,“这里好像还没吃饱啊。”
“差不多可以进去了。”男人将手中粗大的假阴茎缓缓朝甬道的深处推入,然而假阴茎还是太大了,仅仅是龟头的顶入就让身下的男孩脸色发白。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上去回话了。”黄发男人拍了拍肌肉男的肩膀,“这三个小时就让小骚货在这儿好好反省,啊不,好好享受一下。”
但拒绝是没有用的,男人的手上拿出了一串拉珠,伸出两指在臀缝中拉扯出空隙,一颗接一颗地缓缓塞入白的后穴之中。
“求求你让我射……放开……”白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受着快感的折磨。
而白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聚集的快感夹杂着疼痛中发出甜腻的呜咽声来。
“啊……”白哭求着想要挣扎,却只是牵动了体内震动的玩具,让那毛骨悚然快感再度袭遍全身,“不要,不要把我就这样放在这里,呜啊……”
“不知道?!没了秦无宴的庇护,你除了能被男人操之外什么都不是。你现在的价值,就只有这一具淫乱无比的肉体而已。”黄发男人露出愉快的微笑,凑近到白的耳畔,温柔地低声说道,“如果在你嘴里套不出有效情报,我就把你卖到性奴黑市里,挂上那姓秦的调教出来的牌子,我想一定会有很多男人抢着想操死你,你觉得那时你的主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啊——不要!”白发出凄惨的叫声,无力地挣扎着。金属棒与尿道壁摩擦的感觉是痛苦与快感的混合,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而马上就要射精的阴茎此时被强行限制了高潮,马眼徒劳地一伸一缩,却无法射出精液来。
“不要啊啊……呜求求你们……不行了!”白抑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最敏感的点在激烈的震动中被狠狠责罚着,穴口的嫩肉被撑大到泛着粉白,前方的阴茎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像是马上就要射出精液。
黄发男人又探入两根手指,在白的湿润的小穴中搅动着,漫不经心般说着:“你最好听话,把秦无宴的军火库藏址都说出来,否则,我们这里的几十个兄弟也好久没开荤了,我是不介意让他们都挨个尝尝,还是说小骚货更想当个只会发情的小母狗,张开腿让我们这儿的狗也见识见识你这嫩穴有多湿多紧,嗯?”
“啊——!好痛!”突入起来的侵入让白痛地脚趾都蜷缩起来,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他语无伦次地痛呼着,不停在心里喃喃着“主人”,像是抓住了虚无的最后一块浮冰。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肌肉男突然按住了白阴茎顶端的铃口,“骚货,现在就想射?想得倒美。”
“小心点,真给玩坏了后面我们还怎么用。”黄发男人看了他一眼,出声道。
但突然之间,粗大的阴茎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
“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能听到有用的情报,否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黄发男人露出一个微笑,转身和同伴一起离开了幽暗的地牢。
终于,所有的拉珠全都塞入了后穴之中,肌肉男满意地拍了一下白的屁股,“小荡妇的下面这张嘴可能吃了,这不是都吞进去了。”
黄发男人微笑着把手从白的小穴里抽出,拿出了一根粗大的硅胶阴茎,“来吧,小母狗。你淫乱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吧。”
“啊啊啊——”毫无预兆的震动让白尖叫起来,假阴茎的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硅胶点,在震动过程中这些凸起的点刚好顶撞着甬道深处的各处敏感,剧烈的快感让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男人不知从那里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金属小棒,从白的铃口处缓缓插了进去,堵住了精液唯一的出口。
白疯狂的摇着头,瞪大了双眼,“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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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欠操的荡妇。”肌肉男伸出肥腻的大舌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双唇,双眼充血恨不得直接脱了裤子干净这具淫荡的身体里,“要是不堵上,恐怕能射到尿出来吧?”
“嗯啊……不要,好疼!”白用力挣扎痛呼着,却无法阻止粗大的侵入,“放过我…真的好疼……”
“啊不、不要了……”白哭喊着,却无法阻止侵犯。甬道已经被巨大的假阴茎塞得满满的,又被一颗接一颗的金属圆珠给依次撑开,未那甚至能够感觉到假阴茎的震动不停撞击着后穴里的钢珠。
“要是这种程度的玩弄都承受不了的话,早就在秦无宴那儿被干死了吧,小母狗不就是调教出来吃鸡巴的吗。”黄发男人握住那根假阴茎,让阴茎的龟头部分轻轻摩擦着白的会阴和穴口,“这里已经很湿了啊。”
慢慢的疼痛在男人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涌入的快感,“哈啊……”
男人的指尖一个用力,坚硬的指甲狠狠剐蹭着内壁的穴肉,一缕血丝从娇嫩的小穴中缓缓流出,白疼得嘴唇发颤,眼眶里泛出泪花,泣不成声地哽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疼……”
穴心深处流出了更多滑腻的爱液,前方的阴茎也迅速充血成了紫红色,前列腺液从一收一缩的铃口中流出,顺着好看的性器一路向下滴淌着。
“唔唔……!”敏感处被摩擦的快感刺激着白的大脑,习惯于性爱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收缩着穴口,在滑腻的摩擦中逐渐泛起了瘙痒,前方的阴茎也缓缓挺立了起来。
看到那根阴茎的样子,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行的……那种东西!会坏掉的……!”
男人手上却持续不断地用力推进,终于,粗大的阴茎全部插入了湿滑的甬道之中,白痛苦地喘息着,以为这样淫靡的受刑终于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