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易碎(跳蛋/惩罚/拔甲/窒息)(含彩蛋)(1/1)

    又是被送给他人玩弄的一夜结束,白拖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属于他的牢笼里。昨夜被那些陌生男人玩弄留下的痕迹还存在在身上,后穴中被放着跳蛋,白走得跌跌撞撞,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墙每一步都格外的难熬,那跳蛋被推到很深的地方,随着迈动的步子在穴内上下磨蹭,又突然滑到了白体内的敏感之处。

    “唔…!”白瞬间失了力气,腿一软跪坐下来,他没想到,这一步竟引起了如此汹涌的洪水。

    已经在家中白松懈了些,虽然依然扶着墙走,但真的乏力没法撑起自己的身体,跳蛋在体内不规律的震动着,反复蹂躏着敏感点,白的身子朝一边倒下,撞上了身旁的柜子。直到一声清脆的声响后,白才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

    那个原本置放在柜上的东西,随着他的碰撞,轻巧地落了下来,碎成了无数块。

    白的脑海中“嗡”的一声。

    他打碎了,墨先生留下的东西。

    随着墨的勋章破碎的声响,秦无宴脑中代表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那是墨留下的仅有的几样东西——那是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触碰的底线,白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他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更想将那个低劣的替代品杀死——

    “主…主人!对不起……!呜、白…白真的不是故意的……”白在东西被打碎的一瞬间便湿润了眼眶,强忍着惧意小声地不断道歉:“主人对不起……白…白是被昨天那人在后面塞了东西…刚刚没有力气了…所以……”

    白着急地伸手去揽那些玻璃碎片,动作极其小心,并不是怕伤到自己,而是生怕自己的血弄脏了主人的东西,可还没等白说完,秦无宴便沉着脸就走了过来,直接掐住了白的脖颈,将可怜的小猫直接拽起。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吧?你每打碎一样东西,就必然要得到相应的惩罚。”

    秦无宴掐着白的脖子,将其一路拖行,直接扔到了处罚室里。白被落地的那一下冲击力撞得眼前发黑,被地板摩擦的皮肤和脖子都疼得厉害,穴内的跳蛋也狠狠碾在敏感点之处,但白知道,一会儿还会有更疼的在等着他。

    “呜……”

    白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而秦无宴听着这声呜咽眉头更皱了一分。他将白摁在床上,冷声道:“自己说,刚才是用哪只手把东西撞碎的?”

    男人紧紧扣压着白的双手,手上的青筋凸起可见他的用力之大。白红着眼眶,不停地摇头试图解释:“主人,白……白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昨天那个人……”

    “够了!”秦无宴是真的怒极了,再也克制不住冷静阴狠的模样,直接甩了白一个重重的耳光,“被人放了玩具就站不起来了?我还真没想到,你已经骚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这里跟我狡辩,看来我之前真是对你太温柔了!”

    秦无宴摔门而出,显然是要去拿惩罚的用具。白一个人在床上颤抖着,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无限的恐惧,他当然知道主人如此怒极的原因,都是自己的过错,如果自己再小心一点,没有因为那一点点蹂躏就软了腿脚,就不会犯下如此大错了……

    白觉着那身下的东西惹出了着是非,于是跪坐地上,伸指探入了早已润湿的穴口,冻得冰凉的手指碰到穴口时就忍不住一颤,白抿着唇忍着呻吟,试图将跳蛋从穴内夹住拖出来。手指刺激着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穴内,快感冲击着白的大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枚深埋进体内的跳蛋拖出来,白靠在床头低声喘息,粉嫩的性器吐出点点白浊。

    秦无宴回来后看到的便是白仍在摸索自己后穴的场景,更是怒不可遏。他手中拿着的铁签是平日用于惩罚下属的刑具,谁也没料到此刻会用在白的身上。男人用手铐将白的双手拷在了床头,防止白白剧烈挣扎,导致自己不便动刑。

    “不…不要!”白缩起身体想要躲开主人的手,可双腿已没有力气支撑着站起来,细瘦的身板完全无法挣开男人的压制。秦无宴撬开白徒劳地想要捏紧的小拳头,笔直将骇人粗细的铁签插入进白的指缝,不给人一丝反抗的机会。

    “呜嗯——!!”

    疼,刻骨铭心的疼。指甲因铁签插入而导致前段泛白后部分红色瘆人,白忍不住疼得叫出声来,呜咽着连气都喘不过来。秦无宴丝毫不留情,将铁签插入到底后,又在指缝中左右移动,直到将白的整片指甲都掀起来,指甲些许还粘着肉,就如此活生生将指甲卸下。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好痛……呜……”血不停的从指尖的伤口流出,白哭得小脸苍白,声音都带有颤抖的意味,猫儿细声细气地求饶着,但这声音根本无法打动秦无宴。施暴者将撬起的指甲生生拽下,白的眼泪早已沾湿脸颊,接下来又掀起了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十枚指甲全部掀起竟用了三十分钟之久,白蹬着双腿,在床褥间不断扭蹭,想挣开男人的手,但毫无作用。

    伴随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和抑制不住的叫声,房间里已弥漫起浓浓的血腥味,直到整个过程行刑完毕,白已经满手都是鲜血,血淋淋伤口处的疼痛传到脑部神经中,恍惚到觉着浑身都失了力气,手指一动就疼,牵连着整个身体都疼痛无比。

    看着猫儿凄惨至极的模样,秦无宴却觉着还不够,他胸腔中的怒火直想把白整个人都吞没。瞥到一边的跳蛋,男人又来了心思,他擒住白的手摁压着伤口,白刚想开口求饶就被他警告的眼神瞪住,只好抿唇忍住,仔细一看,那唇早已被咬破了泛着血的红与脸的苍白交映,格外病态的美感。

    “你说,是昨天那人在你穴里放了玩具,才打碎了东西的对吧?”秦无宴冷声问道。白有一种更不祥的危险预感慢慢从毛孔里渗出来,浑身已被冷汗湿透,灯光照在白苍白的小脸上,更惹得人想要施暴。

    跳蛋还在跳动,显然施加这枚恶性趣的老板还在想象着白被跳蛋玩弄的失精高潮的模样。遥控器并不在白的手中,然而这个永远听话的小奴隶,为什么没有想到早点把玩具取出来呢?

    秦无宴将跳蛋抵在白的穴口,白敏感的身体仅仅只是受这么一点点刺激,性器便已挺立起来,穴内的水很快润湿了穴肉内壁,剧烈的刺激让白一个哆嗦。男人将跳蛋直接塞入白的后穴,穴口的嫩肉却被跳蛋震得颤抖,跳蛋在肠壁上反复摩擦,又一次经过敏感点时,白竟然被激得射了出来。点点白浊沾在了男人的西装上,秦无宴面色阴沉,将西装脱下扔在一旁,冰冷的视线扫在白的身上。

    “真是贱。”男人冷冷地骂了一句,用两指夹着跳蛋探入小奴隶的后穴里,内壁一翕一张,似乎不愿放开他的手指以及跳蛋。疼痛和快感刺激着白的大脑,直至秦无宴放开按压着受伤的手白才缓过劲儿来。他抬起头主动向主人索吻寻求安慰,但仍想把白置于死地的秦无宴并没有理睬,只是夹着跳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小穴中抽插起来。

    “主人……白……好疼……” 白的声音弱地如蚊呐,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拿没有沾染血迹的指腹戳了戳主人的衬衫,“但是白还是可以为主人服务的……主人不生气了就好。”他讨好着试图让对方消气,努力勾唇小心翼翼地露出了笑容,甚至没忘记不让自己的血迹染脏主人的衬衫。

    秦无宴被此动作刺激到了,他将白扔到一旁的床榻上,西装裤中的性器被释放出来,没有进行任何扩张就直接将性器粗暴插入了白的小穴。慢慢复苏的粗壮肉棒在小穴中疯狂地抽插着,大力地戳弄着敏感点,白努力收紧后穴,紧咬着性器不肯松嘴,最大程度的纵容着秦无宴冲撞。

    惨白的灯光,沾满血迹的大床,弥漫着情欲和血腥味的空气,瘦弱白皙的小奴隶被主人压在身下顶弄着,柔软的床榻深深陷了下去。白闭着眼睛,仰着头微张着口,原本干唇被血润湿,整个人就像躺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上浮沉。秦无宴看着身下白嫩身体,呼吸粗了几分。,抚在人的脖颈处的动作失了力道,在白嫩的肌肤上印出一了个红痕。霎时间这道红痕引得秦无宴往更偏激的行为上做——伸出指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双手扼住了白的喉咙。

    “呜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压迫住白,他挣扎着,呼吸变得逐渐混乱,掐死在喉咙处的手惹得他不自觉地想干呕,眼泪从眼眶溢出将两旁的发丝打湿,胸膛随主人的猛烈抽插起伏不止,通红的小脸,急剧跳动的心脏,似乎下一秒生命就会戛然而止。

    视觉上的盛宴。秦无宴如此认为。

    他恨这个人。这个杀死了墨的人、下贱的替代品。白明明有无数的机会可以离开,可却总是一次次的回到这里,他的下手越发不知轻重了,毕竟这些痛苦,都是白自愿接受的——

    罪无可赦。墨的死亡,罪无可赦。

    他痛恨在那一刻无能为力的自己。

    直至白艰难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全身都呈现出不可抑制的抽搐,秦无宴将白的颈项上掐出数道深深的血痕,这才松开了想要掐死对方的手。因为窒息,白的小脸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涨红,重新获得空气后白激烈地咳嗽着,泪水和津液将头发沾得透湿。

    秦无宴把扣住白的手铐解开,撕开白的衬衫,俯下身含住对方粉嫩的乳头用牙齿用力厮磨着,白整个人痛得一颤,却依然乖巧地搂住主人的脖子好让对方更容易将他架起。这个姿势将性器塞入得更加深,满涨感使白绷直了身体,脚趾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秦无宴吮吸着乳尖的力道仿佛想从其中吸出些奶水似的,汗沾湿了他的衬衫,白色衣料沾汗之后就变成了半透明,露出若隐若现流畅肌肉线条。白无力地瘫软在主人的禁锢之中,低声的喘息和呜咽着,每一下都能激起人心蛰伏最深的施虐欲。

    痛感远远大于快感,这一夜的惩罚仿佛看不到尽头。在不知第多少次剧痛和干性高潮之后,白终于沉沉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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