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坐上来自己动(1/1)
芬一直哭到了后半夜,到最后眼泪都哭干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只剩抽噎,眼睛也已经肿得无法睁开。他才在逐渐发酵的悲伤与恨意中,乏力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是被喉咙里不断进出的异物唤醒的。
“宝贝儿,昨晚睡得还好吗?”身上的人见他的头动了动,知道他醒了,明知故问道。
或许是昨天的惩罚已经宣泄了自己的怒气,林琅抽插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享受着温热湿软的唇舌带来的舒爽感觉,并没有碰芬的喉口。
但芬还是很不适,身体被折腾的得太厉害,即使他还年轻,一夜的时间也无法完全恢复。无论是饱受折磨的臀部,还是仍然装着尿液的后穴。下巴已经失去了知觉,他忍着刺疼睁开双眼,发现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后,又失望地闭了回去。
昨天为了羞辱芬,林琅没有碰他的身体,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憋了一夜,他不再克制,没多久就射在了芬嘴里。
等芬默默咽了下去,他才替他合上下巴,解开绳索,抱着他到浴室清洗。全程,除去下巴恢复原位时发出了一声痛哼,芬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林琅将他放在马桶上,亲了他一口,问:“是不是吓坏了?”
芬并不想再激怒这个变态,但也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林琅只觉得他可爱,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接着毫无预兆地拔掉了后穴里的肛塞。
“啊——”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腹中的坠胀感逐渐消失。但当着别人做出排泄的动作让芬产生了浓浓的羞耻感,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琅仿佛看出了他的窘迫,难得善解人意地将他的头埋进了自己怀里,出口安慰道:“没关系,我是你的老公,在我面前做什么都可以。”
杀了你也可以吗?
芬心中无比讽刺,明明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的人就是对方,说出这种话,是想让自己感激涕零吗?他又没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但他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愤恨,只用一种自我厌弃的语气,带着沙哑地哭腔道:“我是被金强迫的,我根本就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林琅刚按下冲水按钮,听到这话不由一愣,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那天芬烧迷糊了,一直恋恋不舍地叫着“哥哥”的画面,一直都让他心有介怀。
林琅捏着芬的下颔让他仰起脸,探究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脸上,很久都没说话。
浴室又重新安静下来,沉默又莫名紧张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
即使看不见,芬也知道对方正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实性。他维持着委屈的神情,直到唇角的弧度都有些僵硬,心中的弦越绷越紧,才听那低哑的声音问:“你不喜欢他吗?”
芬暗暗舒了一口气,佯装被误会后十分不满的样子,“我怎么可能喜欢自己的亲哥哥!我一直都当他是兄长,要不是被他关在家里,又完全打不过他……如果我愿意,怎么会想借你们的力量逃出来?那你呢,为什么这样对我,还乱吃醋,难道你喜欢我吗?”
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认识这个人,甚至可能很熟悉。
不然,为什么一直用那种刻意压低了的声音跟他说话;一个强奸犯发现他求救后不仅没生气,还用精神力给他疗伤;恶心又深情地对他说“我爱你”;还对自己上次调查他的事一清二楚,那时他和林琅分明做得很低调。
他将沃斯公学里自己有印象的,符合条件的人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却还是没有很可疑的人选。而最有嫌疑的那个人,在他眼前浮现了一秒后,就被他下意识地排除在外。
只不过,林琅却没因为他突兀的问题露出马脚,答非所问道: “是我误会你了。但是,你没有保护好自己,也应该罚,以后不许再犯。”算是勉强认可了芬的说辞。
林琅将芬抱进浴缸,调好热水开始冲洗他的身体。即使水温很合适,但身上的伤还没结痂,被水一刺激,芬就忍不住发出了难受的哼哼声。那声音又细又委屈,听得林琅精虫上脑,才发泄没多久的性器又蠢蠢欲动起来。
见芬疼成这样,林琅放下了手中的沐浴露。用清水反复冲刷几次,重点关注了被狠狠惩罚过的小穴。等到确认洗干净了,他才将已经开始发抖的芬抱回了床上。
林琅倚在床头,额前洒落了些碎发,眸如点漆。不知是否因为灯光的关系,冷峻的面部线条也奇异地柔和了下来。敞开的浴袍露出了匀称性感的腹肌和矫健有力的长腿,是难得一见的慵懒姿态。如果不是他腿间那不容小觑的巨龙已经昂起了头,馋涎欲滴地直指身前的美人,任谁会也以为这是一头正在沉睡的猛兽,毫无威胁。
“宝贝儿,想少受一些罪的话,就坐上来自己动。”
前线。
“你来这里添什么乱?”金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人。
得知芬被星盗绑架后,他心中焦躁不安,恨不得连夜飞回去,亲自处理弟弟的事。但作为最高指挥官,他不仅不能违背军令,还得方寸不乱,以免动摇军心。
刚抵御了一次虫族袭击,做完军事部署,他好不容易抽出身来,准备查看星际警察的进展,这人就不识趣地闯了进来。此时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语气。
“兄弟,你这样说可就伤人心了。我可是临危受命,前来救你于水火之中的伟大军医。顺便还可以替你参谋参谋,怎么解决这些烦人的小虫子。哪里能跟添乱两个字搭上边?”说话的青年五官并不出众,但放在一张脸上,却十分和谐。即使他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狡黠笑意,也并不见攻击性,反而很有亲和力。
但金此刻只想让他滚蛋。
“蓝伯特,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些废话,可以滚出去了。”金连一个眼神都没时间分给对方,先是了解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汇报给他的情况,又忙着和警方联系。
他现在气场全开,完全没有了之前伪装的温柔可亲,眼神毫无温度,看起来有些骇人。
不过,作为为数不多了解他本性的人之一,还是多年的狐朋狗友,蓝伯特并未被他吓到,还有兴致调侃他,“哎呀,是我低估了你重色轻友的程度。怎么,绑架小野猫的人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金正看着眼前的光屏陷入沉思,无论是从自己的下属还是警方得到的回应都是暂时没有进展。怎么突然就有星盗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他只有采取最后的手段了。
听见蓝伯特的话,金终于施舍给他一个冰冷的眼刀子。
蓝伯特读懂了他的意思:再废话你就是个死人了。
于是他神色一正,先问金这里说话是否安全,得到肯定后,才迅速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给你一个消息,那位已经决定派三王子带一支特卫去搜捕这次的星盗。”
金微微眯起了眼,墨蓝的眸中划过一丝暗光。
蓝伯特纳闷道:“皇家的特卫,地位有多特殊,你知道的。你说他怎么因为这点事就轻易派出去了,”收到金凌厉的眼神,他连忙补救,“我不是说你弟弟不重要啊,只是当初皇太子遇袭,还损失了整个光明军团,群臣激愤都没请动特卫。我可不信他这么无私。”
“无私?”金嘲讽地勾了勾唇,“他只是不敢罢了,无法复仇,又日夜煎熬,于是干脆推着炮灰去查。多兰侯府,可不就是很好的人选吗?”
“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对于皇帝和多兰家的私怨,蓝伯特一向不多关注,以免引火烧身。
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胁迫炮灰的筹码眼见着又消失了一枚,他自然会着急,派谁去都不奇怪。”
话虽这样说,得知实力莫测的特卫出马,金的焦虑还是被抚平了不少。至于三王子,则完全没被他放在心上。
而智脑里的一堆菲尔德一家的未接来电以及短讯,他也终于有了心思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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