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塞B,膀胱灌水,穴里塞满精液,堵住尿道和穴眼,肚子鼓的像孕妇,鞭打到失禁(2/3)
高扬薄唇勾起。本来,他并不确定自己对他内心自责的推测是否正确,可是他这一声“主人”完全暴露了他内心的无助、依赖、渴望和自责。
也许是他愧疚吧,毕竟是他把他从一个自由人变成了奴隶。杨珂阳懒得多想。
杨珂阳顺从的爬到亓平脚边,抬起头,亲吻他左手上的伤疤:“贱奴求主人惩罚。”
“可是他已经受了挺大的刺激了。”梁晓有些担心。
“关于性经历的记忆是可以被覆盖的。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没有外界刺激的话很难快速的恢复。”高扬抿了一口茶说道。
杨珂阳站在楼梯上,淡淡的转身,眼中竟然有一丝痛苦的渴求。
“我吃饱了,回去休息了。”又到了晚饭时间,这句话几乎是杨珂阳最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这件事之后,杨珂阳有将近两周没去学校。他不提,他们也不问,反正每天都会留一个人陪着他。
“啊,主人!”杨珂阳轻叫一声,突然起来的胀痛让他失神。
区区几个下贱的字加上全身赤裸的样子,杨珂阳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有些湿润,长期调教的身体对于裸露和某些字眼竟然如此敏感。
杨珂阳咬着唇,脸色微红。的确,他在这栋别墅里只有撩拨男人欲望的内衣和透明的裙子。
亓平浅笑,不着痕迹的把他圈在自己的手臂间。两个人各怀心事的看着风景。
是了,他一向喜欢被高扬调教嘛,也许真的如高扬所说,他的身体里就是有一种被虐的基因。一瞬间,亓平竟有些落寞。
“还不错,清洗的很干净。没想到半个月没伺候主人,骚穴又紧成这样,真是天生的性奴隶!”亓平在杨珂阳酥乳上擦干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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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珂阳的整个躯体、双手和右腿都被束缚着,只有堪堪能踩在地上的左腿可以活动,而左腿的每一个动作又势必会带动阴部的一开一合,这画面实在是香艳。
他不由自主的竟然双膝跪地,矮身在高扬面前,轻轻道:“贱奴求主人惩罚。”
杨珂阳淡淡的摇了摇头。
亓平抬起他的脸,这张脸依旧是单纯而娇弱,恰恰是他喜欢的样子,可是这双眼睛里翻涌了太多的痛苦、无助和渴望。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似乎是心痛又不是心痛,是心酸又不是心酸。
几人沉默良久,高扬突然勾了勾薄唇道:“惩罚他。”
“下贱的性奴隶,再让你休息一个晚上。明天早上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跪在大厅里求主人们惩罚你。”
“高扬,你想想办法嘛。天天看着他在眼前晃,我要憋死了。”梁晓随手抽出一根雪茄。
“嗯。”杨珂阳咬了咬唇,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杨珂阳一时高兴,一时伤心,一时心乱如麻,只觉得有团棉花堵在心口,无处着力。
杨珂阳对他的笑毫无抵抗力,默默的点了点头。
“亓平呢?”
因为高扬这个生物学博士对抽烟深恶痛绝,所以别墅里抽烟的三个人梁晓、亓平和石云一般都自觉的跑到阳台或者花园里吸烟。
高扬看着他,勾了勾薄唇,声音回归了往日的冷淡:“不用担心,梁晓从他们三个手中把你的录像抢回来了。”
“他在阳台上抽烟,怕呛到你。”高扬收了薄唇上的微笑,给了他一套宽大的睡衣:“你在这里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将就一下吧,别着凉。”
饭后,邵华牵着杨珂阳出去散步,留下四个男人在屋里各自心怀鬼胎。
“你的手?”杨珂阳轻轻的抚上他的小臂。
“老大,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不能就让他天天这么浑浑噩噩的吧”石云翘着二郎腿,边剔牙边说道。
杨珂阳走到二楼的落地窗前。
“对,他现在就是被这种负罪感折磨着,所以外界的惩罚恰好可以消除他内心的负罪感。”高扬点了点头:“石云,你悄悄去跟邵华说一声。明天是星期六,刚好我们几个人都放松一下。”
梁晓和石云同时看向亓平,希望老大拿个主意。
杨珂阳轻轻的掀开t恤遮盖的左上臂,竟然有三个烟疤。他轻轻的触碰着烟疤坚硬的边缘。
“等下出去散散步吧,你都好几天没出屋了。”邵华在饭桌下温柔的握了握他的手。他笑起来总是温暖到冰雪消融。
他穿上宽松的睡衣,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是高扬的衣服。
“嗯。”
“过来。”
几个人刚聊完,就见邵华和杨珂阳走进大厅。石云连忙挤眉弄眼的把邵华拖到一边。
杨珂阳此时被捆绑着吊在客厅里。双手和右腿被捆住,高高举过头顶吊在天花板上,左腿需要绷直脚尖才能碰到脚下的黑色鹅绒垫子。这样的姿势使得他两腿敞开几乎成180度,光洁无毛的阴部让在场的每个人一览无余,随意玩弄。
他的整个上身也被软绳以龟甲缚的方式捆绑着,乳房的边缘被软绳呈卧倒的8字形捆绑着,硕大柔软的白嫩乳房因为软绳的压力被勒的高耸突起,好像两团舒适柔软的雪白棉花任人玩弄凌辱。
杨珂阳狠狠得咬着唇,看着高扬,脑海中全是他严厉调教的画面。一瞬间,他失陷在那些淫糜的经历中,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高扬一把扯掉杨珂阳宽大的睡衣,完美的躯体立刻呈现在眼前。他笑着笑着,勾起的薄唇却突然有些僵硬:“你不只有一个主人。”
“站住。”高扬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这两周没有惩罚你,是为了让你养好身体,更好的服侍主人。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杨珂阳总觉得高扬的眼神怪怪的,上次他被亓平弄晕后,醒来时看到高扬,他也是这样的表情。
何况,现在,他还喜欢他么?那他对他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希望他们能狠狠的惩罚自己,蹂躏自己,因为他的下贱,因为他控制不住的欲望,因为他被三个人那样猥亵竟然会产生无尽的情欲,因为他和老师间那违背道德的行为,无论过错在谁,他似乎都需要一种被虐的释放。
“别在屋子里抽烟。”高扬冷冷道,梁晓撇了撇嘴又将雪茄收了起来。
其实他的心里也很乱。原来他当年喜欢的人也喜欢他,他该高兴,可是这种喜欢最后却将几个人的关系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远远的,就看到亓平倚在铁艺的栏杆边吐着烟圈。他的左手被纱布左一层又一层的缠住,活像个松软的棉花糖。
“那几个教授太恶心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亓平优雅的擦了擦嘴,淡淡的说道。
“才吃这么点儿就饱了。”石云大喇喇的给他夹了一块肉。
“没什么事。大概是老天怕我太累了,让我以后少干重活儿。”亓平回头,见杨珂阳穿着高扬的睡衣,愣了愣。
亓平毫无预兆的将食指和中指分别插入了杨珂阳的小穴和后庭。
亓平低头看他,只见他时而微笑,时而蹙眉,时而咬唇叹息。本来瘦小的他披着高扬宽大的睡衣却别有一番滋味。
“也许可行。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陷入了师生乱伦的自责中,虽然错误完全不在于他,但是他的心里仍是对这种违背道德的行为有阴影。”亓平摸着自己白皙的左手上那条长长疤痕说道,肯定了高扬的提议。
亓平的工作很忙,平日里也一直是西装笔挺。今天他穿的休闲随意,莫名的给人一种亲近感。
“主人。”杨珂阳咬了咬唇。
“梁晓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