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塞进前后两穴,堵住五个男人的精液,绷带捆绑身体固定试管被迫去听课(2/3)
高扬将着绷带捆的极为艺术,无论拨弄哪里,都会带动着埋在双穴间的绷带来回滑动,摩擦杨珂阳敏感的下身。
亓平没理曲文,丢下一句“下课我来接你。”就怒气冲冲的向电脑学院走去。他以为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卖给他们五个做奴隶就够了么,可笑!
本来天气不热,他却走的满头大汗,双颊绯红,还要迫使自己神态自若的和走过路过的熟人打招呼。
他是自愿的。
他们不叫他的名字,只用贱货、荡妇、骚奴隶这种肮脏侮辱的字眼称呼他。
曲文连忙跟上亓平的步伐,尽量让自己跟他并排走着,同时扭头对杨珂阳道:“要是老师点名了,记得打我电话。”
九个月前,他第一次走进这幢别墅,和他们签下了那份奴隶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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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珂阳不由自主的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白天被绷带捆绑着的躯体上还留着绷带勒出的红色印记。这具身体,如此年轻,如此白皙细嫩。
杨珂阳现在后悔上他的车也晚了,只能由他摆布,自己隐忍着尽量别被别人发现了他身上的秘密。
杨珂阳简直要钻到地缝中去,石云倒是大方的假意帮杨珂阳捡起圆珠笔,化解了大家的疑惑。当然,他假意捡笔的时候也没有忘了好好的吃几口杨珂阳的豆腐。
石云听的骨头都酥了。
他揽着杨珂阳时便发现了他身上被捆绑束缚的秘密。他朝杨珂阳痞痞一笑,竟然色胆包天的在整个阶梯教室的最中间坐了下来。
他当然不是渴望见到永远欲壑难填梁晓,只是想起付秋让他采访的校庆嘉宾高扬和梁晓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十分头疼,难道自己只能靠卖肉来完成这次的采访任务么?
杨珂阳红着脸,紧紧咬着唇,生怕别人听到他淫荡的声音。毕竟两人坐在教室的最中间啊……
“啊!”杨珂阳失声叫了出来。
石云刚把他送回来就被学院里的一个电话叫走了,高扬应该还在实验室做实验,亓平和梁晓不知为何不在,只有邵华屋子里的灯亮着。
石云直接揽着他的纤腰,半携半抱的将他带到教室里。
只要一进这幢别墅,他就丧失了一切尊严与权利,成为他们五个人的奴隶。
杨珂阳相信这是他上过的最压抑的一节课,直到回到了亓平的别墅,他脑子里仍是一片空白,只记得要隐忍再隐忍。
“珂阳,你们?”这一幕刚好被曲文撞见,面色铁青的看着两个人。
自行车的颠簸震荡着埋在杨珂阳下体的试管,不断的折磨着他。等石云在校园里绕了三圈后终于到达阶梯教室时,杨珂阳好似刚经历过双穴贯通的性事一般,双颊绯红气喘吁吁,双腿更是颤得连迈步都困难了。
杨珂阳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半透明低胸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臀边。一对骚乳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被衣服勉强遮住的重点部分也因为衣服的材质若隐若现的晃动。由于下裙摆非常短,杨珂阳只要稍稍弯腰,光洁无毛的下体便一览无余。
亓平的脸黑了黑,他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扯上关系么?
“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去上课了。”
石云斜带着棒球帽,朝他痞痞的坏笑。他刚刚是最早离开实验室的,并不知道杨珂阳现在的身体情况,只当他是被他们四个肏弄的走路都没有力气。
“我带你。”他坏笑着拍了拍后车座。
不是生物学院的杨珂阳穿着做实验用的白大褂走在校园里就十分奇怪,再加上他总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别人看出他白大褂里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绷带淫糜的捆绑着,而且泥泞的下体中残留着几个男人的液体被透明的试管塞住。
其实从实验大楼出来后,杨珂阳已经放弃去上课的念头了。这对成绩优异的他来说无疑是有些纠结,但也总比这样子去上课而出了丑的好。可是从实验大楼离开学校必须要经过校园里的主干道,杨珂阳只得硬着头皮打算走到校外叫计程车回家。
石云也假装埋头,左手扣住他的腰肢,快速的拨弄着经过他腰肢的那根绷带,右手突然从白大褂的两颗扣子间探入他的胸前,迅速的旋转他的乳头。
“亓平学长,计算机学院下午还有一个茶话会,同学们都想请你去谈谈创业经验。校长特地让我来,请你务必过去一趟。”曲文转头向亓平甜甜的说到。
杨珂阳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梁晓了。
“叮铃叮铃——”两声自行车铃声在他身边响起。
“哦,原来是这样啊。”曲文脸色缓了缓,眼睛却依旧盯着杨珂阳打量了一翻,见他穿着一件实验员穿的白大褂,突然轻蔑的笑了笑。
杨珂阳回到亓平他们五人住的山间别墅,终于解开了身上的束缚,舒爽的洗了个热水澡。
为了叔叔,他只能这么做,杨珂阳安慰自己。
教室里突然静了下来,大家都低下头,沙沙的抄写黑板上的笔记。
杨珂阳目送他两人离开,自顾自缓慢的步行去阶梯教室。他走的极慢,因为走路时牵动着捆绑在身上的绷带和深陷在体内的试管,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对自己脆弱淫穴的凌迟。
后来,高扬给他的下体做了永久脱毛,他要每天接收灌肠,在屋子里穿上暴露的情趣衣裙,甚至是一丝不挂,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接受他们的触摸、猥亵和挑逗。
而这样的滑动和摩擦又能带动体内试管的深入浅出,折磨得他欲望勃发而又不能被满足。
在这幢房子里,这件睡裙已经是他可以穿的衣服中最保守的一件了。
他越是想划清界限他就越想黏上去,从他签下奴隶契约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和思想都是他们的。他只是后悔因为高扬的一句风凉话,和石云、梁晓那两个混小子打了一个赌。如果没有那个赌约,他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以杨珂阳现在的身体状体也无法估计什么闲言碎语了,他坐上自行车,只觉得双穴中的试管又被顶进去了一分,不禁媚叫了一声。
“曲文,你是来找亓平学长的吧。我刚刚没站稳,谁知他刚好在身后扶了一把,真是巧啊!”杨珂阳知道曲文一向喜欢亓平,连忙站到离他一步远的距离,向曲文解释到。
“那怎么行,我陪你去上课!”石云坏笑着,将自行车骑的飞快,在偌大的校园里兜着圈子,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到自己骑车带着校草兜风的潇洒形象。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毕竟是在学生密集的阶梯教室,再加上他院校草的名头、一件跟身份完全不搭的实验用白大褂和跟他坐在一起而本应毫无交集的化学系痞子石云,前后五排的同学都像他们二人投来疑惑探究的目光。
年过半百的教授在讲台上讲的慷概激昂,杨珂阳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石云就坐在他右边,左手隔着衣服拨弄着捆绑在他身上的绷带。
亓平忙伸手去扶,杨珂阳完全没有站稳,直接扑到了亓平的怀里。他低头,刚毅硬朗的下颚抵着他圆润光滑的额头,漆黑的眼中闪过的竟全是期盼之情。
他也没有资格叫他们的名字,只能叫他们主人,称自己是贱奴。
刚开始,他们只是让他背诵奴隶守则,让他解释每一条的意思。他每天晚上都在看成人片中度过,然后自己展示自己的身体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