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郑总,我是易人歌。(2/2)

    郑延焦急的声音响起来:“嘉让,你到哪里去了?这边酒店的人说你们早就走了!”

    他刚才说话的那语气,是个人都能猜出来打电话的人是谁。

    易人歌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嘉让哥哥,车上还有钱尔雅,我先送你回去再送她,这样你该放心了吧?而且我知道郑延在等你,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上车吧。”

    但她千算万算,忘记了还有一个人。

    易人歌勾唇一笑,接起了电话。

    易人歌低头吻住沈嘉让,沈嘉让立即就张开嘴迎了上去。

    易人歌抱着沈嘉让,把人抵在墙壁上,低头亲吻沈嘉让的唇。

    钱尔雅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延哥……嗯……”沈嘉让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正常,像是正咬着牙在忍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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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让说了酒店名字,郑延挂断电话,紧接着便起身,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你们先吃,我有急事。”

    “嗯……”沈嘉让被吻得忍不住发出呻吟。

    他的话音落下,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那铃声是他专为沈嘉让设置的。

    易人歌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床上面色潮红的沈嘉让身上,伸手脱了自己的衣服。

    这姑娘想的很简单,也够大胆,够冲动。

    钱尔雅按捺住心底的兴奋,拿出手机约车。

    半路上,钱尔雅装睡了。

    到了酒店之后,易人歌让司机去开房,叫服务员直接扶着钱尔雅进去,而他和沈嘉让根本就没有跟进去。

    沈嘉让被易人歌放在大床上,他耐不住去扯自己的衬衣,甚至隔着裤子将手按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他的腿已经软了,要不是易人歌撑着,他怕是会滑到地上去。

    不过这会儿沈嘉让并不知道他被自己的学生下药了,他就是感觉到自己很热,而且控制不住地情潮涌动。

    沈嘉让热得拉了拉领口,道:“也行,就近找个,要好点儿的,安全保障高的。”

    郑延立时接起电话,声音里只剩下温柔,再也没有上一刻的剑拔弩张。

    ……

    不管是带她回家,还是帮她到酒店开个房,他们都可以酒后乱性。

    沈嘉让没有多想,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单独坐车回去不安全,又是自己的学生,送她回家是应该的,于是便点点头同意了。

    郑老爷子怒道:“你走!走了就再也别进这个门!”

    如果此刻沈嘉让的意识是清醒的,他就会发现,易人歌的司机并没有上电梯。

    下药的人是钱尔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紧接着郑延沉声道:“你把嘉让带到哪里去了?”

    易人歌不着痕迹地半揽着沈嘉让上车,沈嘉让实在没有多少力气抵抗了,而且一被易人歌碰触,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泛起一阵酥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易人歌提议道:“既然不知道她家在哪里,不如送到酒店,开个房吧。”

    “你……嗯……”沈嘉让极力让自己清醒,“是不是你对我……”

    郑家这些亲戚们就从来没见过郑延那么温柔地和人说话。

    “唔嗯……”沈嘉让挣扎着要接电话,易人歌已经先他一步,拿起了手机。

    钱尔雅立即意识到,沈嘉让的婚姻可能出现了问题。

    这种时候,他最先想到的只有郑延。

    来电显示:延哥。

    易人歌朝司机示意,车子开向最近的酒店。

    既然都已经乱套了,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主意。

    “郑总。”易人歌说,“我是易人歌。”

    虽然和预期不符,车子是易人歌的,但她仍不愿意放弃。

    沈嘉让喘息一声,“延哥……我好像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很热……你快来接我,我在……”

    另一边,沈嘉让和易人歌看着钱尔雅被送进了房间,理应下楼离开,于是俩人一同进了电梯。

    他带着沈嘉让上了后座,而钱尔雅被司机请到了副驾驶座上。

    沈嘉让的确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这个时候不正是最好的机会吗?

    时间越久,那种渴望就越强烈,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借着上厕所的时候给郑延打了个电话。

    一开始热的时候,沈嘉让只以为是喝酒的原因,后来下腹隐隐汇聚热流,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于是她等不及了,利用今晚的聚餐给沈嘉让的被子里加了点儿东西。

    吻着吻着,沈嘉让的手机响了。

    沈嘉让刚要拒绝,就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面前,易人歌伸手拉开了车门。

    狭窄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易人歌说了酒店地址,然后道:“嘉让哥哥被人下药了,正缠着我——”

    “送我、送我回去……”沈嘉让喘息道。

    沈嘉让的脸色还有些犹豫。

    电梯的楼层数字正在不断变化,越来越大,直至顶层。

    再回到餐桌上,饭局也接近尾声了。

    钱尔雅想的很好,到了车上,她就假装喝醉酒,靠在沈嘉让身上,到时候无论如何,沈嘉让都一定会照顾她这个“醉酒”的女学生。

    “嘉让哥哥……”易人歌覆在沈嘉让身上,“不准自己碰,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动手?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好了。”

    郑延一下子皱起眉头,“怎么了嘉让?出什么事了?”

    但他的手被易人歌拦住了。

    东西下在酒里,作用和催情剂类似。

    就算只有一夜,她也心甘情愿。

    沈嘉让一时走神,就这样半推半就地上了车。

    沈嘉让还没买车,钱尔雅笑意吟吟地明知故问,问沈嘉让住在哪里。

    “不可能。”易人歌说。

    钱尔雅闭着眼睛听到这话,暗中握紧拳头。

    她看到沈嘉让手上的婚戒没了,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沈嘉让很久没回自家的房子住,也没见到沈嘉让的老婆回去。

    哪知道,易人歌却不给她机会。

    一吻结束,沈嘉让气喘吁吁,眼睛像是被水洗过,雾气氤氲,眼角带着魅意,勾得易人歌意乱情迷。

    房门一关,钱尔雅就倏地睁开眼睛,恨恨地锤床。

    郑延道:“对不起爷爷,但是我已经打定主意。我不认为我和某个女人结婚就能令郑家锦上添花,也不认为不和女人结婚,郑家就会一落千丈,婚姻于我来说可有可无,还是爷爷您不相信我的能力?”

    易人歌刷开顶层豪华套间的门,嗤道:“虽然我很讨厌她,也生气她竟敢对你做这种事,不过这次却是帮了我,这回就算了,再有下回,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得知答案后钱尔雅惊喜道:“哎?我也住那附近,嘉让哥要不咱们拼车吧?正好都是一个方向的。”

    易人歌站在沈嘉让身边,说:“别打车了,我送你回去吧。”

    易人歌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出电梯,一面说:“我还没有那么卑鄙,是你的好学生钱尔雅干的,瞎子都能看出来她对你有想法,只有你傻傻看不清。”

    “嘟”地一声,郑延挂断了电话。

    郑延头也没回,一屋子人噤若寒蝉,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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