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死而复生(1/1)
路竞择的个人雕塑展如期而至,策划人里挂了安如臣的名字。
其实安如臣只是负责了那件面具雕塑的简介和作者心声的撰写,而且还是在那份课程作业的基础上修改的。
安如臣很早的时候就想欣赏路竞择其他的雕塑作品,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就好像安如臣以前总想着问下面具先生的名字,直到两人解除关系,也没能问出口。
人生长河总是会错过什么,但是有些东西只会迟到,不会缺席,就像在这次展览里,安如臣如愿以偿地见识了路竞择的佳作。
在展厅正中央摆放的是一个樟木和铁共筑而成的裸体女人,旁边躺的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安如臣猜路竞择还是想念他的母亲的吧,就像自己想念外公外婆那样。
“臣臣!”范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安如臣惊讶地转过头去。
“范学长你怎么也来了?”
“谁他妈想来啊,这不是程少秋说这里边有一件是他和路竞择合作的,非拉我看,神经病。”
安如臣已经在展厅里绕了一周了,并没有看到两个人共署名的作品。
“哪件啊,我好像没有看到。”
“死骗子,就是想骗我来!”范珂拉着安如臣就要走,迎面撞上了向他们走来的路竞择和程少秋。
“珂珂,你又干嘛啊?”不过这些对于程少秋来讲也都是家常便饭,只是闹归闹,别在路竞择的主场砸场子。
“你不说有你的作品吗?哪呢?骗子……”范珂本来理直气壮,对上了路竞择清冷的眼神,他又有点犯怂,越说声音越弱。
“老路,你行不行,人都到了,你赶紧拿出来吧。”安如臣和范珂听着程少秋的话四目相对,都有点懵。
“学长,还有作品没有展出来吗?”
路竞择笑而不语,“少秋跟我一起吧。”
两个人并肩一起去了展厅后台,范珂也不嚷嚷要走了,他到底要看看路竞择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一个全新的展台被两个人抬了上来,摆放在安如臣和范珂面前,上边还罩上了一层红色的绒布。
现场的灯光华美,给每一件雕塑都镀上了一层柔光,但是当光线和耀眼的红色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则徒增了些蕴含惊喜的神秘感。
“安如臣,”路竞择拉过安如臣的手,放在了绒布的一角,“送给你的礼物。”
安如臣欢喜中又带着压制不住的紧张,他轻轻拉扯住绒布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揭开这份礼物的秘密面纱。
一塑裸体石膏像,最私密的部位被一副面具遮挡,脸上两道浅浅的梨涡昭示着他的所属。
“学长……”之前的那件被路竞择亲手砸碎的石膏像,又在路竞择的手里死而复生,不再是支离破碎的满地渣粒。
安如臣抚上石膏像的脸,不再错位,也没有变形,真实的表情,一颦一笑展现得淋漓尽致。
“喜欢吗?”路竞择的手抚上安如臣的脸,戳着他笑脸上浅浅的梨涡。
“谢谢学长。”安如臣撞入路竞择的怀里,对上了他深邃的目光。
“哎呦,原来喊我来吃狗粮啊……”范珂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难以言表的欣喜。
“亲爱的,我也有礼物要送你。”程少秋打了个响指,然后从展柜下抽出了一封信。
“范珂,我的男朋友,我的爱人,”程少秋清了清嗓子,他也不敢看范珂的表情,只顾低着头读信,“我想我欠他一个和好的仪式……”
路竞择拉着安如臣的手,带他进了休息室,“程学长是要……求婚?”
“差不多吧,”路竞择搬来一幅树脂做的雕刻画,让安如臣帮忙拿着桌子上那束玫瑰花,“他两的矛盾因咱俩而起,还他个人情。”
那副雕画上,是一个背着手,拿着话筒的少年的背影,很显然画中的人是范珂。
“程学长真是有心了。”
“一大半都是他求我做的……”原来这就是程少秋口中和路竞择合作的作品,安如臣算是明白了。
待他两回到展厅的时候,程少秋的信已经念完了,范珂哭得稀里哗啦,正往程少秋怀里钻。
路竞择拍了拍程少秋的肩,把雕画递给了他,安如臣则上前一步,把花塞到了范珂手里。
“混蛋你程少秋,惹劳资哭,”范珂哭着耸了耸肩,“还借花献佛!”
程少秋上前一步,“你就是我的佛啊,老佛爷……”
*
路竞择也不想去管程少秋和范珂在展厅里的又啃又抱,反正这个人情他还好了,眼里也就不用再去装除了安如臣之外的其他人了。
“我们去休息室吧。”
路竞择反锁上休息室的门,他坐到沙发上,翻看着手边的艺术杂志。
安如臣突然灵机一动,“学长……这扇玻璃是单向的吗?”
休息室的门上开了一扇小小的窗户,路竞择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是啊,怎么了?”
安如臣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慢慢走到了路竞择的身边,头枕着路竞择的腿跪了下去。
路竞择不动声色地翻着杂志,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安如臣身上,“喜欢这样?”
“为了报答您的礼物,先生。”
“那这样可不够啊。”路竞择的手顺着发顶往下摸,又在股缝间研磨了几圈。
“可惜,我什么都没带在身边,什么也做不了。”路竞择扬起嘴角,露出了一排整齐的上牙。
安如臣低头在路竞择鞋面上留下了一枚浅浅的吻痕。
“你帮我把鞋脱了。”安如臣解开路竞择的鞋带,从皮鞋里捧出了路竞择的脚,白色袜子上残留着茉莉味道洗衣液的馨香。
和之前暴力的踩踏不一样,路竞择的脚在安如臣膨胀的下体上轻揉地搓捻。
“唔……”安如臣的阴茎在路竞择温柔的脚法下,越胀越大,没有任何的疼痛和不适,只有无尽的刺激和快感。
休息室里阵阵低吟和闷哼,一墙之隔就是参观者来往的脚步声。
这样好像野战和偷情般的挑逗,让安如臣的大脑和全身都开始不受控起来,他随着路竞择脚下动作幅度和频率的加快,不停地扭摆起身体,想让被冷落的后穴也能摄取到一丝温存。
路竞择把手指伸到安如臣的嘴里,又把被津液含湿的指腹捅入到菊穴。
“啊……先生……”安如臣把头顶在路竞择的裆下,用发梢蹭磨着西裤下鼓囊的器物。
“先生……我不行了……我可以射吗?”
路竞择勾着安如臣的后颈,把人从两腿间拽了上来,疯狂的亲吻着他的嘴唇。
“唔……”安如臣把精液全都射在了路竞择的袜子上。
“爽了吗?”路竞择把软成一团的安如臣抱到腿上,又脱下了西服外套盖在他燥热冒汗的上身。
“先生……我爱你。”安如臣头顶着路竞择的前额,用鼻尖的碰触去讨好眼前这个满足他欲望的男人。
路竞择被蹭得发痒,其实他很想回安如臣一句“我也爱你”,但是现在,显然还不是最好的时遇。
安如臣现在表达的爱,很大程度上是源于情事后的头脑发热,而自己的回复就像是事后的安抚,这不是路竞择想要的。
他想给安如臣的,是一个完美的仪式,让安如臣毕生难忘的一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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