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丑恶神(1/1)

    面具先生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约安如臣了,久到安如臣以为他已经结交到了新欢不需要自己了,但是自己又真的很缺钱。

    他好想和面具先生说句对不起,然后解除两个的捆绑关系。因为上次的经历,仍让他心悸。

    那一天在面具先生走后,安如臣咬着毛巾,一手胡乱捅着自己的后穴,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射了有三四次才累得昏睡过去,他不敢去回忆,总觉得那场面太过色情又很凄凉。

    早上醒来后,满床都是精斑,安如臣自己都被吓到了。

    “今晚九点半老地方。”

    面具先生发来的消息从来都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安如臣倒吸了一口凉气,起身出发了。

    安如臣满心的负罪感,他没觉得对不起自己,倒是先觉得对不起路竞择来。

    就像他不配得到面具先生的关心一样,他同样也不配享有路竞择的温柔。

    他越来越不想知道面具先生的名字了,有关他的所有秘密安如臣都不在意了,他只是自己的客人,而自己只想从他这里,得到钱。

    等赚够了钱,他就抽身,安如臣这样想着,推开了房门。

    “您好,先生。”安如臣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男人口中的游戏。

    安如臣裸身跪在男人的脚边,他今天也没有心思去打量男人的穿着,甚至忽略了男人今天换了一个新面具——一张纯白色的全面具,只在眼圈和嘴角处涂抹上了一层银灰。

    男人俯身抽出一条黑丝带,把安如臣的眼睛遮了起来,又把人按到了床上。

    男人的手指摸上股间的时候,安如臣有些不自在,面具先生在帮我扩张吗?

    粘腻的润滑剂划过腿间,直捣穴口,被面具先生修长好看的手指抽插,原来是这种感觉。

    面具先生的手法很好,安如臣的性器也慢慢有了抬头的迹象,但是他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不想承认他已经沉溺于和面具先生的情事之中了。

    扩张完毕,男人把安如臣的手脚分别和床的四个角绑到了一起,让他呈大字躺在床上,并在他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

    面具先生要上我了吗?安如臣紧咬着下唇,这是他的工作,他不能拒绝,但是他打心眼里想把第一次留给一个人,他真正喜欢的人。

    可是从他踏上这条不归路的第一天起,这种想法就不该存在了。

    面具先生对他下多狠的毒手,他都可以忍,因为他以为这样面具先生就不会真正的使用他。事实也正是如此,才给了安如臣错误的信号,让他抱有这样幼稚的想法。

    巴掌扇到脸上的时候,安如臣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面颊,奈何手腕被捆得死死地。

    “你确定要在我的床上想别人吗?”面具先生的声音似乎比之前更沙哑低沉了,不对,安如臣自己也觉得不对劲,自己在下意识对比什么?拿面具先生和路竞择比吗?

    安如臣挣扎着拼命摇头,巴掌一下下抽在脸上,嘴里泛出了一股血腥的味道,血液顺着安如臣的嘴角缓缓淌下,他自己看不到因而才更加惶恐。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具先生终于停了手,安如臣猜他可能也打得手疼了,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先生……您的手没事吧……我外套口袋里有药膏,您要不要涂一下……”安如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他不知道面具先生还在不在他身边,只觉得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面具下的那张脸,流下了一道泪痕。

    手脚被松开了,安如臣被面具先生从床下拽了下来按到地上,半勃的性器被皮鞋踩到了脚底,夹在地毯和鞋底之间摩擦,安如臣痛得大叫了一声。

    硕大的龟头顶进嘴里的时候,剐蹭到嘴角,安如臣下意识地咬了一下。

    男人“嘶”了一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抬起脚把跪地的安如臣踢到了沙发边缘。

    “对不起先生,我以前没有口过,弄疼您了吧……”

    安如臣被男人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麻绳的中点搭在安如臣的后颈,两端从肩膀抹下,绕过腋窝,又在两臂螺旋缠绕了几圈。

    两只手腕牢牢拴在了一起,腕部和颈后的绳子被拉得很紧,安如臣的双手吊在了半空打上了个死结,身体被男人摆成了跪地的姿势。

    被麻绳经过的皮肤全都勒出了一节节的红印,越挣扎越紧实。

    可怕的是,安如臣的性器竟不知不觉地变得昂起。

    男人把假阳具吸附在玻璃茶几上,按住安如臣的头往他的嘴里杵。

    “唔……”腰身的每次被迫弯曲都牵连到上身的麻绳,细嫩的肌肤被磨得不成样子,血迹斑斑。

    假阳具沾满了安如臣的津液,硅胶顶端顶入喉咙的时候,安如臣不自觉地干呕起来,可偏偏男人并没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每一次都是深喉式的按压。

    “咳咳……咳咳……”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浸湿了丝巾。

    “学会了吗?”这次捅进安如臣嘴里的不再是硅胶阳具,而是面具先生的阴茎。

    “学会了,先生。”

    安如臣舔舐着铃口咸腥的粘液,然后轻含住龟头小口吮吸,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是那一声声的喟叹应该是还满意的意味吧。

    安如臣的下体直挺着,随着吞吐的节奏能触蹭到男人西裤的布料,有些冰凉,也很刺激。

    器物完全抵入喉咙的时候,安如臣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还不时用舌头轻舐男人青筋满布的茎身,尽全力地取悦着男人。

    面具先生把手指安如臣凌乱的发中,来回抽插了几下,悉数射到了安如臣的嘴里。

    “张嘴。”口腔内壁和舌尖上满是粘腻的白浊。

    “咽了吧。”安如臣轻仰着头,吞咽下那滋味有些奇怪的液体,又咸又苦。

    “先生,我能射吗?”那语气略带乞求,听得面具先生有些晃神。

    “不能,下次我约你出来之前,你都不能。”

    “我真的好难受,先生……”男人在安如臣的身后插了一根按摩棒,又把频率调到了最大档。

    “你以为你在跟谁讲条件?”男人依旧抱着臂,倚靠在沙发上,他在润湿掉的丝巾上又裹上了一层细带,然后摘下面具放到了玻璃桌上。

    “我会好好盯着你的,如果射出来,就等着受罚吧。”

    *

    最后安如臣还是颤颤巍巍地射了精。

    男人拽着安如臣的头发把人带到了腿边,解下皮带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抽了几十下,作为惩罚。

    解开麻绳的一瞬间,安如臣想要摘下眼前的遮挡物,却被男人制止了。

    “等我走了你再解开。”面具先生看着安如臣浑身的伤痕,心里搅动了一番。

    整张脸微肿,嘴角有些撕裂,血已经凝固住了,满身的勒痕,有的地方还往外渗着鲜血,屁股和后背全是被鞭打过的印记。

    就好像被人揍过一般,让施暴者解气。

    但是面具先生的表情里却看不出任何的轻松感,反倒透出有种负罪的沉重。

    “先生,您怎么了?”安如臣依然跪在男人的脚边,虽然被紧遮住了双眼,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出来男人的异样。

    安如臣摸索上男人的裤脚,把头轻轻抵上男人的大腿,男人微颤了下身体,但是还是准许了他稍带暧昧的行为。

    安如臣很怕是自己刚刚的表现惹恼了男人,他想拿到钱,所以百般讨好身前的人。

    这一切是逢场作戏,但不可否认,安如臣从中也获得了快感和慰藉,他只是在承受自己该承受的。

    “先生,我刚刚的表现不好,您别生气。”安如臣埋着头,发丝扫着男人的西裤,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男人还是能感受到那一份的燥热。

    “你表现的很好。”面具先生僵直着身体,他确实很想安抚一下眼前的男孩,但是他不能。

    “谢谢先生。”安如臣能嗅到男人西装上淡淡的香水味,有种能让人心镇静的味道。

    “需要奖励吗?”

    “不用了,先生。”不过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安如臣更希望男人能多付些钱给他。

    “如果我非要给呢?”

    “先生……”男人掰过安如臣的脸,俯下腰,亲吻了安如臣的嘴唇。

    如蜻蜓点水,又如柔风刮过,面具先生的双唇有些发凉,须臾间安如臣有种想把温度传递给面具先生的冲动。

    “钱放桌子上了。”安如臣愣了一会儿神,他缓缓取下两层细带,屋内的灯只开了一盏,微弱不刺眼,安如臣很快就适应了明亮。

    在一沓厚厚的钱旁边,还有面具先生的白色面具,像小丑的脸,也像恶神的化身。

    安如臣捧着那张面具,冰凉,就犹如面具先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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