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犬前传(敲过蛋的勿买!!)(4/5)
“我就知道你什么都没问出来。”
“So I brought my dog,bitch?”(所以我带来了我的公狗,对吧母狗?)
(九)
史蒂夫的双腿叉开着,吉娃娃们汪汪叫着争抢着交配权,尖细的叫声令史蒂夫纤细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本就凶♂猛♂的吉娃娃已经在史蒂夫的大腿内侧留下过不少牙印与爪印了。
小型犬不愧是射的又多又快的品种,短短一天时间史蒂夫就已经承受过不下百发的狗精液,并不粗长的狗鸡巴仿佛就是为了击溃史蒂夫内心脆弱的防线的。
已经习惯被粗长的大鸡巴贯穿的身体在饥渴着,仅仅只插入穴口不深又快速射精的吉娃娃根本无法满足史蒂夫身体的欲望,糊满了屁眼周围的大量狗精液只是摧残着史蒂夫意志防线的毒药。它们堵满了括约肌,却冷落着更加需要精液的肠壁和骚点。
在获胜的吉娃娃又一次赢得肏屄的交配权,却又很快秒射之后,史蒂夫崩溃地大哭,欲望就这样被钓着无法的得到满足,足够令他生不如死。
“please……no……,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见到小男妓松口了,同样硬着鸡巴监视的两个男人赶快把人带出了房间。
一盆冷水浇在史蒂夫下半身,心急的男人随意擦了擦狗精液,就将鸡巴迫不及待地插入了史蒂夫诱人的骚屁眼。
天知道在折磨史蒂夫的时候,对两个生理健康的男人有多大折磨。
另一个男人同样露出鸡巴,按着史蒂夫脸往少年的嘴里送,等两人都心满意足地发泄后,才抓着史蒂夫的头发,凶神恶煞的逼问。
史蒂夫笑了,尽管满身精液却丝毫不色气,虽然曾经怀疑过是一场仪式,但本就聪明的史蒂夫不久后就发现了端倪,这两个男人的胳膊上的纹身。
史蒂夫确实知道不少帮派里的事,教父和逊尼他们也从不避讳他,所以他认得这个纹身。墨西哥毒帮,一直想要打开纽约的白粉市场。
史蒂夫恨黑帮,黑三和教父两个黑帮大佬将自己的生活弄的一团糟,但他更讨厌毒贩子。嗜堵的人是自己活该,皮条客卖的是身体不是灵魂,但这些人渣……
史蒂夫的笑脸令两个男人很不爽,一巴掌将史蒂夫红肿刚消退的小脸又补上几个巴掌印,史蒂夫倒在地上,捂着脸轻蔑地看着两人。
“说真的,不论粗度长度还是技巧,你们比起教父都差远了。”
(十)
带着海水味道的风通墙缝吹在身上,史蒂夫拖动着沉重的双脚挪到墙边,企图通过那小小的缝隙来知晓自己的方位。
双脚上的镣铐像是独立战争之前农场主遗留下的,锈迹斑斑好似史蒂夫此时的身体。哮喘及小儿麻痹带来的各种并发症又犯了,没有药物的缓解令史蒂夫只能靠着自己忍受。
潮湿的空气夹杂着人体的臭味,这里是蛇头偷渡人口后暂时躲避移民局的一处地点,应该是码头。
形形色色人种的偷渡客带来了很多线索,但迷茫的史蒂夫甚至不知道该向谁求助,谁又能帮助自己逃脱。指望偷渡客的善良?屁眼里保留的精液告诉史蒂夫,不要心存妄想。
墨西哥人好像放弃了“说服”史蒂夫,从某一个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壮汉手里,少年嗅到了火药的味道,他们想暴力获得纽约的地盘。
当墨西哥人与教父他们火拼时,不论是哪方都会遗忘了自己吧?
史蒂夫抱着膝盖,坐在唯一通往自由的墙缝旁边,悲观地猜测着自己未来的命运,昨夜他偷听到了蛇头嘴里的消息,自己即将被贩卖到南美,除了欧洲外其他不打战的地方都又可能。离开美国后自己会被带到暗线拍卖,或者干脆成为某个毒枭的禁脔。
反正自己在这些人眼中,本来就是教父的禁脔。史蒂夫将头埋进消瘦的双臂中,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滴落,为什么是自己……
鬼使神差地,史蒂夫突然想念起了总是抽烟撸猫的教父,他总是用撸猫的手法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还有脾气暴躁但发病时会端水给自己的逊尼;总是装成司机借口家教接自己放学的刀疤;还有巴基……
已经过了好几个周末了,如果巴基在家,估计要急疯了吧?可惜自己失踪的消息恐怕得好几个月才会传到巴基的军营,还有巴恩斯夫人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我的秘密。
自己失踪巴恩斯夫人肯定会报警,那床底下的秘密恐怕藏不住了把……
史蒂夫抹掉脸上的眼泪,他又听到蛇头的动静了,他不想让坏人见到自己的软弱,哪怕等待他的是毫无快感的侵犯。
……
布鲁克林花园别墅,刀疤顶着红肿的脸颊检查着手中的枪支,逊尼在旁边同样一脸严肃的清点着枪支的数量与人手。
如果是平常的火拼,逊尼可能还会调侃一下刀疤是被那个女人给打了,香不香?
但此时大家都没什么心情,更何况打了刀疤一巴掌的,还是小婊子口中经常出现的巴恩斯夫人。
他们从不打女人,更何况是哭红了眼的女人。
想到小婊子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失踪的,逊尼就是一阵火气,最近场子里出现了“新货”,有人在试图挑衅教父的规矩,而现在他们要教会那些外来者规矩,顺便把小婊子给带回来。
看着弟兄们都准备好了,逊尼看了一眼身旁的父亲,互相点了点头,“我们走!”
(十一)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太阳的气息,史蒂夫从昏睡中醒来,见到的就是医院的天花板,与白色的医院病房背景。
厚厚的石膏打在自己被吊起来的受伤的手上,额头上也紧绷绷地裹着绷带,浓郁的药味冲刺在鼻尖,史蒂夫觉得屁眼里有点痒,刚想伸出只有刮伤的左手,却被等在床边的教父一把拉住。
“godfather?”
史蒂夫迷迷糊糊地看着熟悉的脸,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有些看不清。
“是我,别动,伤口在愈合。”
“唔——”
教父将史蒂夫乱动的手塞回被子里,摸了摸史蒂夫依旧高烧的额头,又取来了一杯水。
“喝吧,继续睡,没事了。”
也许是教父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地柔和,在黑暗中担惊受怕了多日的史蒂夫崩不住那快要扯断的神经,再次沉沉睡去。
教父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又突然想起这里是病房,不得不遗憾地收起烟,拿起看了一半的报纸,继续坐回位置上。
《实拍港口黑帮火拼现场》
《纽约市长痛诉黑帮就该缩着头过日子》
《市民集体投诉市长无能,xxx市长连任无望》《下任市长有望获选名单》
……
一共三天的报纸,几乎所有的媒体的头条都充斥着那一天闹大了的冲突事件,教父再次垫定了自己在纽约地下世界的权柄,夺回了无辜小婊子,但事态也为此闹的很大,引来了太多的关注。
教父在思考着,也许家族该做出一点改变了。
“我,我不知道……”
史蒂夫沉浸在噩梦中,肌肉紧绷地重复这些日子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被打断了思维的教父抬头抚摸着史蒂夫被汗水打湿的金发,心中发出一道叹息。
像小婊子这样明面上没有案底的良民失踪,接到巴恩斯夫人报案的官方却毫无做为草草了事,看来,只能从根本上改变腐败的政府机构了。
教父有了一个新决定,比如……投资一下下一任市长,最好要有把柄在自己手上的_(:3」∠?)_。
“教父,刀疤快不行了。”一名手下敲了敲门,又打断了教父的思考。
与毫无案底能躺进干净整洁的医院的小婊子不同,刀疤是偷渡过来的黑户,还进了几次局子,这次火拼冲锋在最前面受到了不少枪伤。
医院接手枪伤患者需要上报警务,像刀疤这样又案底的黑帮人员也只能龟缩在地下室,利用有限的药物,通过脏医来治疗。
走出医院拐进旁边一座楼的地下室,教父看到了卧床的刀疤脸,此时的他脸色发青毫无往日凶悍之气,身边或躺或坐都是家族里受伤的兄弟。
“godfather。”几名收了钱的医生整理着自己的工具,除了挨了太多枪的刀疤,其他人的伤势都已经处理完毕,至于以后能不能扛过去,那全靠听天由命,他们已经对得起教父付的钱了。
和教父打完招呼,医生们换回了体面的外套,又变回了原本道貌岸然的样子,分散着离去。
送走了外人,教父径直走向了刀疤,俯身在刀疤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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