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玩喉咙,道具戳喉咙(1/1)

    在那之后,楚漪淞发了一会呆,闲着无聊的躺在床上,本以为会胡思乱想睡不着,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躺着一会就沉沉睡去,直到被敲门声叫醒。

    他没出声,门外的人也没客气,敲了几下就直接打开了门。

    为首的男人他没见过,在他后面跟着的一个是昨天抓他来的人,一个是刚刚和他提出交易的青年。

    为首的人径直走到他的床前,低头看他“醒了?”

    楚漪淞下意识的觉得这人眼神有些危险,轻轻嗯了一声。

    楚漪淞想,这个人肯定恨死他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爹是怎么想的,周二火,这个名字简直惊天地泣鬼神,他虽然不知道十几年前是否有二货这个骂人的称呼,但仅凭直觉就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那人不悦“哑巴了?”

    楚漪淞又想,得,这名字还有点意思,人如其名的一点就着。

    楚漪淞压制住继续点燃这人的思绪,乖顺答道“醒了。”

    “那就起来吧,还躺着干什么,他没和你说明白吗?”

    “哦。”楚漪淞理智的继续忍受男人的话里带刺。

    他拉开被子之前想起了什么呢,向三人确认“我们说好的,只要我叫停你们就必须停手对吧?”

    那两个人同时望向周三少,然后分别交换了眼神。

    “当然,我们不会食言,只要你叫停就好。”

    楚漪淞放心下来,本来他就没什么反驳的余地,这时男人的承诺不过是基本的安慰罢了。他拉开被子,露出身体。

    “需要我做什么?”

    周二少从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眼罩“这个你可以接受吗?”

    楚漪淞无语,没想到自己睡觉的地方附近就有这种东西。他斟酌一会儿,觉得不该从第一件事物就开始拒绝。

    他轻轻点头。

    视觉被剥夺,他抓紧身下的被单,惴惴不安。

    “张嘴。”男人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他乖顺的张开嘴,随即一个东西被塞入口中。

    他本来以为会是按摩棒或者男人的阴茎,却没想到那感觉十分熟悉。

    是口塞。

    楚漪淞:停停停停停!!!!!

    他的嘴被大大的撑开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发出一阵呜呜的叫声。

    完了,楚漪淞心想,他被算计了。

    果然,男人也不再征求他的意见,他只感觉双腿被压制住,双手被迫扭到身后,头发被人拉着向下拽,他顺着这股力被砸到床下。

    “这才像样子。”江四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冰冷,“狗就该乖乖趴在地上,不配和人一样使用家具。”

    楚漪淞的头发被继续用力拉着,他只能被迫直起身,直直的跪在地上,膝盖被摔得微微发疼。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抬起,然后被一个冰冷的东西套在了根部,像是某种金属,本来略觉宽松,却渐渐紧缚,直到让他被勒得略微发痛才停止。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被勒得愈加难过,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发现。

    是他被缚住的东西悄悄胀大。

    黑暗中,一切仅凭直觉,他小心翼翼的分辨着,感觉口环两边的皮带上被拴上了什么,一只手将他的头抬起,抬到下颚与脖子几乎形成一条直线。

    他的阴茎也被触碰了,似乎在根部的金属环上安装了什么。

    将他的头抬起的手拿开,他发觉似乎有什么支撑在了口环与阴茎环之间,支撑物很长,他被迫头部继续高抬,同时阴茎被狠狠压下——他的上半身完全被迫舒展开,口腔直直朝向上方,露出因不安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漂亮的锁骨,粉嫩的乳头和平滑的小腹。

    口水很快便盈满了整个口腔,楚漪淞试图去吞咽,悲哀的发现保持这个姿势时,吞咽的动作变得十分吃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口水都像是锋利的石头一样慢慢划过咽喉,让他不敢动作,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明明带着眼罩,却能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游走,这感觉太过不可思议,更让他不安,想要瑟缩却被牢牢固定,想要求饶却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男人们的怜悯。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才有了新的动作。他只觉舌头被按压住,被牢牢地按在牙床,而后有什么东西直直深入他的口腔。

    比口腔更加冰凉,也比口腔更加粗糙,是两根手指。

    手指长驱直入,来到深处,然后轻轻一夹,细嫩的喉咙被夹住了。

    楚漪淞眼泪瞬间溢出,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他再也不管吞咽的痛苦,止不住的干呕,舌头猛烈挣扎。

    他的挣扎让男人微微不满,压着他舌头的手更加用力,同时用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的喉咙。

    楚漪淞喉咙被掐,只觉得甚至比阴茎被掐时的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牙齿不住打颤,双臂和双腿的肌肉紧紧绷着,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男人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放肆的用指尖去揉捏着,用指腹去摩擦着,模拟着性交的姿势抽插蹂躏。

    此时的楚漪淞早就哭的满脸是泪,嘴巴酸痛,喉咙急剧收缩,只觉得嘴慢慢变得陌生,不再像是自己身上的器官。

    周二少玩了一会喉咙,看他口腔内部因干呕剧烈的收缩着,转而放过了那枚可怜的喉咙,转而去摸收缩抽搐着的喉口。

    喉口上的肉也细细嫩嫩的,虽然是食物经常经过的地方,但是每次咽下的食物都经历过口水的浸泡和牙齿的咀嚼。周二少的手指并不粗粝,作为医生他总是很注重手指的保养,为了不因为手指的粗糙而影响手术刀的手感。即便如此,那对于喉咙和喉口来说都过于坚硬,像要被划伤一样,楚漪淞觉得连指纹都能明确感受到。

    周二少的手指绕着他的喉口转圈,一遍一遍的磨着,偶尔还故意去碰触脆弱的喉咙,每每碰到了,都会让楚漪淞发出好听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声。

    楚漪淞神志模糊中似乎听到了男人们争执的声音。

    江四少早就心动的不行,从一开就牢牢盯着周二少的一举一动,随着楚漪淞再一次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和啜泣声时,他再也忍不住的伸出手,“给我也玩一玩!”

    “不许。”周二少放在楚漪淞喉咙的手稳得一丝一动也没有,另一只手无情的拍开江四少伸来的手,没好气的说“你下手没轻没重,想把人玩坏吗?”

    江四少扁扁嘴“那我轻一点。”

    “不是轻重的问题,外行人就是不行。我能两只手指给苍蝇翅膀做缝合,你行吗?”

    江四少不说话了,他还真的不行。

    周二少见他良久没吱声,叹了口气,将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沾到口水,被他随意地抹在了楚漪淞的脸上。

    他从一旁拿出一个盒子,取出一个金属器具递给江四少。那是一个金属棒,只不过顶部圆润,没有一丝棱角,像是一个金属的棉签。

    “用这个。”他指指楚漪淞大开的口腔,“动作慢点,我看着呢。”

    江四少立马开心了起来,握紧金属棒一边,另一边向喉咙戳去。

    喉咙刚刚放松,又被更加冰凉冷硬的东西抵住,时而戳弄,时而转圈,被无情的戏弄着。

    江四少虽然小孩子心性,却也怕真的伤到眼前的宝贝,这时动作比平时轻柔不少;周二少也紧紧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一只手微微举着,准备在江四少做出危险动作的第一时间制止。

    楚漪淞戴着眼罩,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正在玩弄他的人是江四少,正用死物蹂躏欺负他的喉咙,而且还隐隐听到他们的争执,知道江四少下手不知轻重。

    他不知男人们对他的珍视,只慢慢觉得自己的喉咙不过是个玩具,是个因为稚嫩而比其他玩具更讨主人的一丝喜欢,因为痛苦而让主人玩的更加痛快,他无比卑微,生来就是要被主人玩弄的。

    自己的命被别人攥在手里,那人却不知轻重,将其随意搓扁捏圆,玩到腻,玩到烂,或许就会被嫌弃的丢掉,而自己跪在尘埃里,祈求主人再次怜悯他,将视线重新移到他的身上哪怕一眼,为求主人玩的高兴,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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