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体检的秘密(微H)(1/1)
纯白的走廊里,只能听见一个男子凌乱的脚步声与喘息声。
爱尔顿一边拉上自己刚套上的防护服的拉链,一边慌慌张张往目的地赶去。
地下感染者研究院的路线蜿蜒曲折、十分复杂,一扇扇门除了四位数的编号外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即使是在行内待了近三年的爱尔顿,都没搞清楚地下的全景。
随着距离拉近,前方黑点越来越大,门口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黑发青年微怒的面孔越来越清晰,爱尔顿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完了,兰斯已经等候多时。他心想。
“亲爱的兰斯,我又见到你了,今天过得如何?”爱尔顿努力不让自己喘得太过狼狈,屏住呼吸,然后不着痕迹地擦了擦汗。
青年研究员接过爱尔顿手中的报告随意翻了几面,没给来人一点好眼色:“爱尔顿,你今天有什么新的理由。”
“天,我发誓我今天绝对早到了,只不过门口那妞非要多测我一轮血液检查。”爱尔顿没心没肺地抓了抓头发,“我为了赶着见你都没找她要联系方式。”
“我想一个小时前你就应该在这里。”兰斯抽出胸前口袋的笔,在报告的几项划了几笔表示取消,又在后面补充了几项,“每次都卡在研究院关禁闭的时候来,你是嫌我不够出名么?”
“兰斯!你不知道吗?现在是公认的下班时间!在特殊时间申请单同一页上我已经签了两次名字了。”爱尔顿控诉道。
“实话说,我不知道我们有下班时间。”兰斯把报告还给他确认。
爱尔顿无奈道:“你真是业界良心。”
“快,签完字,我放你进去。”
爱尔顿皱眉:“你不看上次实验体的例行体检结果吗?”
“已经知道的事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兰斯收回笔,然后转身帮爱尔顿开门。
等爱尔顿进来后,兰斯又把这扇门锁好,转身开另一扇门。
距上次爱尔顿来有一个月了,这个房间跟上次差不多乱,让人怀疑这人天天住在这里,要知道这人可不止一个实验室要管。只见办公桌上的电脑还是开着,传真与打印机的线凌乱不堪。桌上还散落着几扎文件,到处都是喝完的速溶咖啡纸杯和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只是数量上比上次多了一倍。
“你该找个秘书了。”
“找了,是挂职在我这里的,我可不敢使唤她。”
爱尔顿看着兰斯正扫描瞳膜的背影,比之前憔悴了许多,莫名其妙有些烦躁,手下意识往兜里探。
“别抽。”兰斯领他走进第二扇门,轻飘飘地提醒。
第二间房才能看出是一个实验室,跟第一间的杂乱不同的是,颜色诡异的药剂分类摆放,异常整齐,阴暗的灯光器械发着凛凛的银光,可以看出即使这些东西使用度都很高,主人也很爱护它们。
“你戒烟了?”爱尔顿的声音微微有惊讶,眼睛不自觉向房间唯一的玻璃窗看去,发现另一边灯还亮着。一墙之隔,暗的这边两人互相检查身上物品,明的那边一个“人”被趴绑在实验床上。
“抽烟的话,病人不喜欢。”兰斯下意识勾起嘴角,他知道,事实刚好相反。
“病人?”爱尔顿撇撇嘴,“搞得像被感染的人真的能恢复似的。”
兰斯看着眼前的同事兼好友,帮他开玻璃另一边的门,“爱尔顿,现在我原谅你的失礼,但我发誓你今天拿回去的样品会告诉你答案的。”
爱尔顿怂怂肩:“你不穿防护服?小心我跟上面打报告啊。”
“谢谢,我会的,必要的时候。”
抽出兰斯胸前的“违禁物”,爱尔顿没好气地道:“谨慎一点吧老弟,你会感激我的。”
兰斯愣了愣,但什么都没说,他领着爱尔顿来到实验室台前。
台上是一个赤裸的男人,除了四肢被束缚,头也戴上了铁口罩。感觉到来人,他睁开毫无机质的灰色双眼,在实验台上不安挣扎着,铁链铮铮地发响,用口罩一下下敲在“床”上。
“安东尼,安静!”爱尔顿叫道,“兰斯你管管他!”
也要他能听到声音才行啊,兰斯想。
“如果你按时在他睡觉时候来,他肯定不吵。”兰斯无奈地说。话落,那个“人”像是专跟爱尔顿作对似的,只听见口罩后传出无意义的嘶吼。
爱尔顿放下手中的箱子在桌上,细心地给器材一个个消毒。
“你不关门吗?”爱尔顿被男人发出的噪音闹得心累,“别人的实验体都可乖了,说干嘛就干嘛。”
“但是我的实验体至少不会腐烂。”
那又有什么用呢,爱尔顿想,一块不会思考的肉。
“我在外面等你。”兰斯看爱尔顿准备先取唾液样本,打了个呵欠,“别背着我给他注射什么奇怪的东西,包括且不限于麻醉与镇定。”
爱尔顿解铁口罩的手一抖,惊讶地叫出声来:“你不帮我按着他?他咬我怎么办!”
“他已经通过咬合测试了,分得清食物和人。”
“问题是,我就是觉得他认为我是食物!”
“好吧,我承认他特别讨厌你。”兰斯隔着橡胶手套按在安东尼的背上。
“你能不帮倒忙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台上这“人”挣扎得更厉害了,爱尔顿敢紧抽出感染者嘴里的试管。
他看管口的咬痕,丝毫不怀疑再晚一点这就可要咬碎了。这是特质的啊!
接着就是抽血和扫描,安东尼的全程表现都是不配合,不服从。两个科研人员做完采集身上都汗流浃背。
“你该请个助手了。”爱尔顿说。
“我已经申请了,但谁愿跟我呢?安东尼免疫达标测试不过线没人敢来。”
“那是,我还不知道你?别人是朝传染率70%去,你冲着50%以下去。”
兰斯表情严肃地说:“我们都知道传染率的数字是怎么测出来的,没有绝对把握我是不会让别人遭罪的。”
“好吧,我明白了。你是准备报个20以下是吧。”
听着友人毫无诚意的吹捧,兰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爱尔顿手术刀划开安东尼脑后,用镊子夹起一片芯片,埋了进去。兰斯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看那些涌出的血液,他熟练止血,用末日后特质医用胶水粘好伤口。不一会儿,皮肤吸收了胶质,只留下细微的凸起。
爱尔顿收好样品,他那只戴好手套的手向臀部划去,却被兰斯抓住了手。
“你在干什么?”两个人同时说。
发现自己表现过激,兰斯还是面不改色道:“这项我取消了。”
爱尔顿紧紧地看着兰斯的眼晴,疑惑地收回手,但还是回道:“抱歉,我习惯了,职业病。”
兰斯漠然。
“话说你怎么这么紧张?”爱尔顿问,“不就是”
“是什么?”兰斯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兰斯帮爱尔顿关好箱子,打开门,然后侧身请他出去。
爱尔顿像是一次认识眼前这人一样,啧了一声,“禽兽啊。”
兰斯把箱子往爱尔顿怀里一按,把他推出门去。
爱尔顿按着门不让人关,压着声音说:“你别做得太过了,出事了我可压不下来,实验体家人知道了我们都得完。”
“滚。”兰斯说。
“啪得一声,兰斯关上门,然后爱尔顿听到另一边锁门的提示音。
兰斯关了监视器。一边脱手套,一边走进最里间。
他把手轻轻按在实验台上男人的背上,肌肤相触之刻,安东尼肌肉绷紧,但随之而来,台上的男人也安静了。
“每次把你绑起来你就很不听话呢。”兰斯凑到男人耳边说,“现在放松。”
男人应声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了下来。铁链也回到原来的长度。
这是他三年的杰作。
但不可否认,他也是一个不够成功的实验体。
如果他有心,可以让这人永远留在地下。
可是
兰斯的手穿过男人柔软的金发,然后一把抓起,男人因为发根吃痛,在铁口罩后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兰斯把口罩取下,男人也没有说出一句明白的话。
因为实验,兰斯放弃了他大部分的大脑,包括记忆、视觉和一部分语言能力与听力,就为了让他在跟病毒抗衡后能留下自主意识。
兰斯抚摸脖后那个已经被医用胶水恢复的手术伤口,顺着拥有明显肌理的后背,穿过圆滑的滚圆,用一根手指插入到幽深之处。
安东尼闷哼一声,本能地夹紧臀部,但是调教多年的身体却让他自发放松又紧接着迎合起来。手指顺利地抚摸过每一处直肠粘膜,加一指也完全没有问题,兰斯撑开两指,透过光线欣赏里面的光景。
“你如果知道落入我手里会变成这样,会不会后悔呢?”兰斯勾起嘴角,“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恢复记忆的表情了。”
安东尼闭上了眼,发现手指抽了出来,不满地嘟囔。兰斯冷笑一声,解开了拉链,捏住安东尼的屁股,徐徐按进峡谷,堵住那尚未恢复原状的小口。
“呃”实验台上的男人向后仰起头,汗水从发尖甩出,在空中留下优美的弧线。
一双略显苍白的手突然按在感染者的腰上,兰斯垂着头,让黑发掩盖他眼中的复杂感情,身体紧跟着律动起来。
“别怪我,安东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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