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2/3)
皮革酒吧与家俱店之间相距只不过半个狭长的街区，贴着红砖玻璃橱窗转过街角，再沿着灰色石墙外围走一小段坡道，就到了隐藏在门脸低矮的情趣用品商店楼上的皮革酒吧。来到这里，就意味着我的主人正式结束了上午的“普通人”生活，我们拥有从午餐直到深夜的大段时光可以相处，阅读、调教、交谈、或为新的表演作必需的筹备。
“现在给我脱掉你的短裤，跪好！我要把你那顽劣的屁股打到开花！”
“那么我希望别人评价我的奴隶时，能够因为他谦逊恭敬的态度而给予赞扬。”
我把脑袋耷拉在两肩之间，涨红了脸小声嗫嚅。“没没有钱。先生。那些饼干都被我吃、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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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皮革或是橡胶所制的工具不同，木质刑具完全不具有任何弹性以作缓冲，硬生生地像是可以割开臀部的雪白皮肤，短促的肃厉呼啸过后，立刻就在身体上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他完全不顾我的痛呼，毫不迟疑地紧跟上抽落第二下，第三下小小一间牢房里，只存留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和我带着哭腔的告饶叫喊，呜咽应和着身后的戒尺劈开空气时的呼呼风声。
我被他扯着头发，一边半弯着腰、因为头皮生疼而叫唤着连连告饶，一边跌跌撞撞地被他拖进了用铁栏杆在这屋内隔出的一个小牢房。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大步跟上前，几乎像要踩将过来。此时的我，已真正地化身成了一个顽劣却又胆小的童子军，面对着严厉粗鲁的教官，忍不住开始耸动肩膀抽泣不止。
“你迟到了一会儿。”
他冷笑一声，我登时便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哼，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这顽劣的家伙，应该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先生，先、先生”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
“请不要，先生请不要”
绕过白日里也常常盘桓着几个“怪人”的酒吧大门，我匆匆抬脚上楼。偏偏这个动作正好暴露出了藏在长风衣下面的光腿，再加上脖颈间的皮革颈环，在这种地方真是一条恰当得不能更恰当的宣言。身边两个拿着啤酒的男人毫不掩饰地高声大笑起来，开始讨论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可怜的小奴隶，到底是个异装癖还是个暴露狂。
“只剩下这一包么？可真不错啊”他拿捏着那种狡猾的、诡诈的、甚至有点阴测测的语气，充满了讽刺意味地慢慢说着，“那所有的饼干卖出去的钱呢？在哪里？”他的语气忽然一凛，显得十足地严肃而蛮横，实打实地让罚站在一旁的我心惊胆战了一下。
他在二楼侧面的小回廊最深处，一排包间的尽头，有他自己的私人房间。说是用作每晚表演前的准备区域，实际上则更多地成为了一个可以充分享受安静空间的小书房以及装修别致的游戏室。我涨红了脸气呼呼地撞进门时，他显然也只是刚刚抵达不久，正从脖子上摘下卷成长条的丝巾，叠了一叠挂在椅背上。
不知道这尴尬的时刻缓慢地流过多久，他忽然低声笑了。“少年，噢少年。”那略带些沙哑、显出几分狠戾的声音和腔调明显地与日常我所熟悉的那个男人不太一样。心领神会，我知道我们的午间游戏开始了。
时间已逾正午，我在家俱店门前并没有看见他熟悉的身影秀立于街角，于是我丝毫不停步，路过家俱店继续前行，一路将头脸藏在竖起的风衣领子里，疾步来到皮革酒吧楼下。这是我们的约定，为了不让和气善良的太太觉得尴尬，他不会在店门前停留等待迟到了或许仅仅只是半条街距离的我，而我也更不会敲开门进去询问他是否已经离开。如果他不在家具店门前，那么我们便会在酒吧见面。
我抽抽嗒嗒地爬起身来，迅速脱掉紧紧勒在腰间的儿童短裤，在这般情境的刺激下已经难耐地开始勃起的阴茎终于得到解放，立刻从短裤中弹跳出来，竖在身前昂首示威。我顺从地转过身去扶着旁边的铁栏杆，将暴露在微凉空气里的光裸屁股朝向身后狂怒的男人。心中饱含着无限美妙的期待，却还是一边发抖一边扭过脸去小声地哀求。“先生，请您轻、轻一点吧”
然而不等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站在我身后，又是狠狠地一鞋底就踹上了我的屁股，紧跟着上前一步踩上我的后背，将我单薄的身体死死地钉在了牢房的地板上。“这就哭了？真是个胆小鬼。等下还有得你受哩！”他又啐了一口，终于松开了脚站在一边，我狼狈地翻个身，泪眼闪烁地看着那早上我还亲吻过的鞋尖，不知所措。
我只好赶紧闭上自己这张经常惹祸的嘴，低下头站在他面前，脱掉了身上遮丑的大衣。这一套紧绷滑稽的制服令我难堪不已，而更令我尴尬的是，手中捏着的那装着午餐的牛皮纸袋居然与这身童子军装还挺搭配。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圣诞节前四处兜售慈善饼干的童子军：一个不折不扣的捣蛋鬼，偷吃光了所有的饼干，最后只剩下这么可怜巴巴的一包，好拿回来向教官认错，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将要受到怎样的惩罚此时更糟的事发生了，我一旦意识到这样的情境有多么令人兴奋，身体便很快地做出了难以自抑的反应——而紧绷在胯间的帆布短裤就正好立刻向我面前的人完美地告了密。我不由得把涨红的脑袋垂得更低点，捏着纸袋的手臂半举到他面前，等着人接——收也不是放也不是，真是局促极了。
“少跟我装可怜，你这个小混蛋！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他狠狠地给了我两记耳光，还在我那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上吐了口吐沫。
而这位教官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脚刮过木板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我被他猛地一把扯住了头发，眼含泪水地被迫仰起脸，视线对上他那写满了愤怒的双眼。
我的口气很冲，他扭过脸来看了我一眼，轻轻地挑了挑眉表示惊讶。
“如果没有门口那些愚蠢的红头发傻蛋随意地对别人品头论足，我或许会快那么一两秒！”
我明知道他在说反话教训我，心里却总有那么点不是滋味儿。
他转身坐在椅子上，翘起脚，依然十足耐性。“现在，脱掉你的大衣，让我看看今天为我送来午餐的是什么人？”
他将一把寸宽的戒尺握在手里，一下下地轻拍在掌心，斜着眼扫量着面前的小童子军。“瞧你这副下流的模样！”他骂道，同时抬手便是狠狠地一下抽在我的屁股上。我可怜的皮肉痛苦地发出尖锐脆响，我也毫不压抑地哀叫出声。“疼！先生，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