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拐与被拐(1/1)

    将回屋,姚云在自己的房门仓促起来了。她踱步绕了几圈。她无法问宗主:

    爹你是不是在搞黄色?

    或者爹你是不是在搞男人?

    或者爹,你是不是带着师兄们一起搞男人?

    自然也没法问大师兄。

    大师兄你是不是被搞了?

    大师兄你是不是被一群男人搞了?

    大师兄你是不是喜欢被玩这样那样搞?

    倘若大师兄是受害者,被如此灵魂追问三连击下去,血槽势必瞬间清空,搞不好会开启狂暴状态,像她这种定位⒈修为只有筑基修为的角色很难撑的起金丹修士的一击。搞不好原地去世了,玩不起,告辞,明天见。

    姚云打定主意要离去,遇事不决先咕为敬,搞不好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呢?转身刚想走。

    “恩~不不要”门内突然传来暧昧的喘息。

    谁敢在我房间里搞男人?!姚云不作他想,踹了门,气势汹汹地跑了进去。

    进去一看床榻,走前盖好的被子被踹到腰间,衣服凌乱,露出胸口大片肌肤。

    大师兄眉间紧锁,双目紧闭,一张嘴不正常地红润着,看着就让人觉的那唇不久被人亲咬过。此时正是那里传来靡靡之音。

    这种情形发生在普通人身上就叫做梦,这种正常不过的事情发生在修士身上时,却是危险的信号。分两种情况,一种是陷入了情绪波动最激昂过去,被过往造成的梦魇缠身,若置之不理久而久之就会形成心魔,是修道一路上的大碍。

    另一种是预知梦,对大道感悟过深,冥冥之中窥视到一份天机。通常预知梦所看到的都是修士自身消亡时的画面。

    陷入梦中的修士有个别无法再度醒来。

    姚云看了看自己刚染好的指甲。以及大师兄白玉似的脸,听着大师兄越来越高昂的喘息,估摸了下双方的修为差距,心中暗道:

    对不住了,兄!妹妹这这可是在救你,建七级浮屠。

    爬上大师兄的腰,抡起胳膊,当下就是左右开弓,双臂舞的虎虎生威,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姚云救人救了大半天,累的长吁了口气,看着大师兄双颊微肿红润,但未从梦魇中脱出的样子,挫败地垂下了头。

    随即眼角瞥见她幼年学炼器做的黑铁锤,纯实心的,搁地上立起来有她一个人那么高,当年她力气小,那锤子比她人都高,拿不起来。她从火炼房一点点拖到房里用了一周。

    放置黑铁锤的地面因常年累月放置重物还往下陷了一些。

    便是现在的她也费了好些力气抬起来。

    “八”十还未喊出口,大师兄就睁开了眼,比常人更浅的眼瞳定定地看着她。

    “把它擦擦灰。”姚云尬笑着把黑铁锤放下,发出了一声响,把地砖砸了几条裂缝。她尴尬地转移话题:“你。。您没事吧?”

    “。。。。。”月上鹤良在床上发了一会愣,半响才回过神。他这是在。。小师妹的房里?他还活着。。

    姚云就看着他迷离没有焦距的双眼逐渐变化,染上湿气,看着水光潋滟无端让人怜悯。

    虽说平时叫嚷着神才有怜悯之心,我没有叫的欢,但此时此刻姚云还是柔软了几分。端了杯灵茶水给大师兄喝。

    “你别哭。。。好了好了,没事了。”她别扭地安慰道。她平时被人捧着哄着,最后一次安慰别人这件事也要追溯到上辈子去,当她还是学生时,姐妹男人搞劈腿,她也是只会干巴巴地说着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叫人打负心汉去。

    可。。可。。。可那可是她亲爹。她总不能效仿前人大义灭亲吧?

    可,这又对大师兄太过不公。人家好好活着,吃着灵米修着炼,突然就被别人操屁眼儿了。搁谁谁受的住?这简直听者伤心闻着落泪,让人不住控诉这个世道不公,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

    盯着大师兄喝下了茶水。姚云开了口。

    “你。。”是不是被迫的?姚云想问这个问题好久了。师兄一直是个正经人一心修道活的像个老干部。。突然性情大变,不免想到该是宗主用权威去逼良为娼,让大师兄不得不从,雌伏于宗主身下。

    话未说出,大师兄便截了去

    “是,事情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他说。

    他早就发现了房里藏有人,能随意进出宗主房门的也就至上宗为首的几个徒弟,以及宗主的女儿,小师妹,那个一出生就受到所有人祝福的人。

    倘若是他的师弟们,他们无需躲藏,往常一起寻欢也不是没有,只是未曾带着宗主一起,但只怕他们开口了,宗主也不会回拒就是。

    需要躲藏起来的也就只有小师妹姚云了。

    那个冰壶秋水一样的人看到了他如此不堪的一面。他搔首弄姿,他叫的比凡间的妓子还要淫乱。她的尊敬父亲也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好。二人交媾时,如此淫秽,不堪入目。。。

    如小师妹看到的那般,他这般人尽可夫。

    看到的??姚云想起了他跟宗主啪的时候叫那个骚气十足。

    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震惊!至上宗宗主与内门弟子们聚众不可描述,我们其实不是正派是合欢派!老母猪都吓难产了!

    “你不是被迫的?”保险起见小师妹还是追问了一句。小说里不是常有么,人物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互相误会,一个说,你听我解释,另一个疯狂甩摇着头。我不听我不听,双方关系形成了永动机。

    然后水了几百章的情节,强行骗读者钱。实属恶劣。

    “我。。。”月上鹤良看着姚云一脸讶异之色,话到嘴边变成了:“是被迫的。”

    看着小师妹因他这句回答露出愧疚的神色,月上鹤良心里不禁讽刺一笑。不愧是被蜜水里泡出来的花,多么纯真。

    姚云真想抽自己一大耳刮子,追问你妈,真坐实了宗主与师兄们对大师兄所做的龌蹉事,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联系官府,举报有人聚众淫乱,把门派内门上下,姚云数了数,除去大师兄加上宗主跟师兄们共6人,抓去巡街示众然后安排秋后问斩吗?

    她怎么就不能当个瞎子,假装一切没发生过,等会出去还照理薅二师兄的漂亮花朵,跟三师兄蹭吃蹭喝,摸摸四师兄养的牲畜,瞧五师兄打铁,之后再跟他爹问问好,抽空再去她母亲的墓前待一会,摆上花跟异兽羽毛,絮絮叨说最近发生的趣事。

    假装不知道也许大师兄会在哪里被谁折腾。。

    像今日这样差点就死了。

    或者真的被折腾死了,尔后大家告诉她,月上鹤良在除魔时失手被妖魔所杀,尸骨无存。

    她真该趁他睡着就把他锤死了,或者当初就不该想着去吓唬吓唬人,两辈子加起来都四十多的人,怎么就这么幼稚。

    她边唾弃自己,又下杀心。心中风卷云舒变化多端。最终说:“我们叛宗吧!”话说出口又埋汰自己圣母,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埋汰玩意。

    月上鹤良就看小师妹脸色几般变化,最终一脸坚毅地看向他。

    我可以逃吗。月上鹤良被小师妹的话带歪心思,联想到其他,心中苦笑,垂落眼睫,掩盖出眼里的情绪。

    “我带你走,离开这里,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话说出来,姚云下定了决心。修仙又不是非得在至上宗可以修,离着这里还有至下宗,至左宗,至右宗。这天下多的是地方容的下眼前这人。她瞧着他眼眉低垂,满脸的落寞,一呼一吸都带着一股子可怜,脆弱。当下帮他做了决定。

    至于至上宗,以后她也可以回来,横竖都是他爹的女儿,总不能把她吊起来打。

    父不教子之过,先把这周身泛着苦味的人带离苦海,其他的再做考量。

    听到回话月上鹤良才发现自己把心底话说了出来。他喃喃道了一声,“好。”

    也不知道他二人,是谁上了谁的贼船。

    ⒈注,通常指高输出高攻击但防御低的游戏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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