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苞(H)(2/2)
骚穴终于不堪折磨被送上高潮,一边挨操一边射精,小肉棒把稀薄的精水甩得乱飞,穴里吹满阴精,却被大肉棒堵着出不来,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捣出一圈白沫。
“嗯嗯不,不要一开始就这么快”
“不了,我这就回去。”
齐延前面自渎已经去了两次,又正被方与杰操得潮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跟着精水泄了出去,双手已经无力攀扶,后面方与杰毫无就此放过他的念头,仍然速度不减地操弄骚穴,把他撞得摇摇欲坠几乎瘫倒。
“轻点求你嗯啊坏掉了”
“扶好。”
“你说不要它听你了吗,你看看叫骚穴它答应得多响亮。”
齐延的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在尖叫着高潮的瞬间晕了过去,这时早已意识全无。
本来齐延的花穴就比一般女性的还要小巧紧致,这下他疼得小穴紧缩,把方与杰的肉棒牢牢夹住,还有越缩越紧的趋势。
“嗯嗯嗯不要不要”
“呃你放松点,要夹死我了。”
齐延不禁想要蜷缩起身躯逃离这难耐的刺激,然而健壮的男人把他制得死死的,让他全然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接受男人的占有,哼哼唧唧地喘息着,连浪叫的气力都没有了。
“忍着点,你爽了老子还没出来呢。”
“哦”老三点点头问道:“那你今晚过夜吗?”
“嗯嗯呜呜呜不要了”
蜜水涟涟的小淫洞被大鸡巴捣得咕叽咕叽地叫唤,声声都是在嚷嚷着要想要狠狠干穿。
让你欺负我,就是要夹死你!
齐延疼得直发抖,这下听到方与杰也痛得抽气的样子,不由得也有些好笑。
“肉棒好大轻点小穴,小穴吃撑了”
“哇靠!老二在这里干了什么!”
活该!
老大对老三的话唠充耳不闻,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昏睡中的齐延。
经过一番发泄,方与杰从撞破齐延秘密就开始发热的头脑也开始冷静下来,看着眼前被自己折腾得不醒人事的人,一时心情复杂。
方与杰不由得看向齐延的方向,随后摇了摇头。
“啊啊啊啊啊”
齐延无力反驳,只心里默默腹诽。
“要坏的呜呜好疼”
“啊”
“没事,上次把课题资料这了在这里,回来拿了一下。”
“老大,有没有觉得老二这家伙怪怪的。”
过多的快感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得他又酸又麻,又疼又爽,明明都已经无力承受了,依然再次被带上顶峰。
“啊啊啊啊”
方与杰靠在床上也不知发愣了多久,听到两个舍友回来的动静才恍然回神,发现天色都已经昏暗下来。
“要,去了骚穴要去了啊啊啊”
“”
齐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快速的抽插撞散了魂,嘴上哭喊着疼,体内却隐隐燃起越来越多的快感,软下去的小玉茎也有了重新抬起头的样子。
齐延的连声痛呼方与杰是半个字都不相信的,就那呻吟声中的春意根本不加掩饰,都快爽开花来了,骚洞里更是浪翻了天,媚肉层层叠叠的吸着他的热棒,肉棒插进去就谄媚地往上迎,肉棒要出去还想缠着不放,哪有丝毫不想要的样子。
语罢,方与杰起身拿上课题资源便勿勿走了,颇有种落荒而逃之感。
“不要啊啊啊啊骚穴好撑”
“又又要要去了”
“骚货,来了,都给我含住了。”
“什么味道怪怪的”
边说着,方与杰边加大力度撞击,每次都地龟头退到穴口再用力冲撞进最深处,皮肉相接的啪啪声,蜜洞被捣弄的水花吱吱声,就好像他说的一样在应和着自己有多骚。
“我说老大,你就别板着张脸啦,你这样把妹子都吓跑了。”
话音刚落,方与杰便掐住齐延纤细的腰肢,挺身用力鞭挞惩罚这不省心的小妖精,把他干得没心思再想坏主意。
见状,方与杰停下抽插动作,把齐延翻过身抱起,将他上身抵在墙上继续狠操。
“太快了啊疼”
“老四也是,这个时间还在睡觉。”
没有得到老大的回应,他也见怪不怪,絮絮叨叨地走去卫浴间。
“什么小穴,自己玩的时候不还骚穴骚穴地叫吗!”
方与杰被夹得生疼,忍不住闷哼出声,肉棒在其中又进退不得,只好先把齐延安抚下来,用手不停轻抚他冷汗津津的背。
“哪里不骚,嗯?用大肉棒给你捅捅就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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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延身体的变化当然瞒不过还埋在他体内的方与杰,看他刚好了些就开始使坏,都要被气笑了。
“慢点嗯啊啊慢点”
都有心思作死了,他自然也不必再怜惜他了。
方与杰看他有无力的样子也全无怜悯,大肉棒越来越胀,愈发大开大合地蓄力爆发,几乎要把他的小身板都撞散架了。
“骚货,多长了个这么淫荡的穴,怎么一点都不耐操。”
裸背倏地被贴上冰冷的墙面,冰冻刺激得他不住颤抖,花穴里肉棒猛然拔出又重重地捅进来毫不停歇地操干,刚刚高潮完的穴内本来就极度敏感,过度的快感堆积成难以抵抗的苦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与杰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身体体质问题,齐延感觉到痛感正渐渐褪去,却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个欺负自已的坏人,便悄悄地愈加收紧花穴。
老子是第一次!谁像你跟个公狗一样!
“老大咦?老二你怎么回来了,老四竟然在睡大觉?”
但也没心思作多想,只将齐延抱到洗浴间内草草冲洗了一遍,换上他原本准备好的衣服,再把人抱到床上。随后,想起卫浴间那一遍狼藉的样子,无奈地转回浴室把遍布的情欲痕迹消灭,谁叫自己作的孽只能自己承担了。
“闭嘴,没下次。”
“不是才不骚”
爆发的第二泡精液比第一发还要激烈,足足射了几十秒才停下来,待他拔出肉茎,齐延的淫洞就像打开水龙头一样,穴里涨得满满的精液,淫水,阴精倾泄而出,还混杂着丝丝血色。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方与杰靠坐床上看着昏睡的齐延,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老三看他一连串的逃离动作,不解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