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醒来后被关在木马的房间,春药折磨下崩溃(2/3)

    快了……

    很快龚豪就没有了动静,除了起伏的胸膛和沙哑的呻吟声外,躺在地上的身体如同一具断线的提线木偶,这样任人宰割的模样激起了卫鸿哲的噬虐欲,他将电流的档位调到最低后,拿起了一旁的话筒。

    “唔啊啊……咿、啊啊啊……”

    “停下?哈哈,你明明喜欢的很,那根狗鸡巴都快射出来了吧,嗯?小贱狗!”

    但这样的心理上的排斥,却在眼神从木马下方移至上方,直到看到马匹背上一根伫立的假阳具时,彻底变成了恶心和厌恶,龚豪皱着眉头看向那个淫具,粗壮的尺寸让他都感觉到胆寒,上面仿真的青筋和龟头更是让他打心底里厌烦和愤怒。

    想要……

    “停……下……你这个……变态……”

    这样淫邪的道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龚豪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咒骂那个折磨他的青年,但他却同时惊慌起来,因为他的身体开始蠢蠢欲动,心底也升起了一种陌生的渴望。

    踉跄的步伐让男人匆忙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别扭,好像他的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一样,而他一路上跌跌撞撞地碰到了许多木马,那些东西似乎不被龚豪放在眼里,亦或者不敢看那些淫邪的东西以防身体中燃起更多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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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只来得及看到密码锁、指纹锁……

    卫鸿哲通过监视器看到了男人的反应,他也看到男人从一开始的激烈挣扎到任命般地瘫软下去,也看到了那双黝黑眼眸慢慢暗淡下去的模样,直至一滴清泪从男人的眼角滚落,青年才发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被男人无意中散发出的荷尔蒙吸引到身体蠢动。

    龚豪用虚弱却愤怒的声音回答了卫鸿哲,他准确地看向那个监视器,用坚定又倔强的目光直视着屏幕另一边的青年,而那种桀骜不驯如同大型野兽的目光让青年的脊椎上爬上一种战栗感,对于他的噬虐欲来说,他无疑找到了最好的征服对象。

    刚刚恢复的力气很快就在无用的挣扎中耗尽,疼痛也让龚豪的精神迅速崩溃,熟悉的电流带来熟悉的绝望,没多久后龚豪的动作就慢了下去,直至虚软地躺倒在地上,身体因为电流而一下下地抽搐。

    声音一出口,卫鸿哲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似乎是因为欲望的作用。当他看到得了喘息之机的男人重新变得桀骜不驯,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瞪视着监控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发出的笑声也有些低沉沙哑。

    身体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哪怕是身为硬汉的龚豪也胆战心惊,烙印在大脑中的假阳具的模样是那么清晰,而他越是想要逃离,却愈发看到房间里摆放的各个木马,看到上面各式各样的假阳具。

    下一秒龚豪就只能抽搐着倒在地上,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闪烁着淡蓝光芒的门锁,虽然他不知道密码也没有相应的指纹,但那毫无疑问是他最后的希望。

    马匹的表面带着细细的绒毛,龚豪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想起那种手感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一阵恶寒,明明是一个仿真的木马,却做得像是活物一样,那种皮毛的手感像极了真的马匹。

    男人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也慢慢淡去,一点点变成了灰暗的绝望,继而渗出湿润的水汽,如同琉璃般空洞的眼眸在浸润了水汽后变得格外性感和诱惑。

    房间的大门就在眼前,龚豪的眼中慢慢闪烁起希望的光芒,他调动起全身的力气,拼尽全力地向唯一的希望冲去。

    龚豪心底一惊,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热了起来,只是因为看到了两根淫具罢了,身体隐秘之处就开始空虚和瘙痒,被折磨到脱肛的后穴也下意识地蠕动着,好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咿啊啊啊!唔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

    龚豪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可以发出的,尖锐的咆哮声听起来充满了愤怒和痛苦,而他的身体也愤怒地在地上翻滚着,疼痛中胡乱地去撕扯身上的东西,不过来自五处同时爆发的电流却让他只能顾头不顾尾,无论怎样反抗都摆脱不了电流的折磨。

    哪怕是微弱的电流,也足以让龚豪的身体在地上抽搐和颤抖,结实的肌肉在折磨中不住地颤抖着,尤其是穿环的胸肌,呼吸的起伏伴随着电流带来的战栗,甚至让乳头上挂着的银环都抖动起来。

    听到青年的羞辱,那种邪恶冰冷的声调哪怕失真后也让龚豪愤怒和作呕,但他知道卫鸿哲说的是实话,那个折磨他的变态已经掌握了他身体的反应,只用看的就可以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情动,胯下那根不断传来灼热和快感的性器就是最好的证明。

    “呦,小母狗醒来了啊,喜欢主人给你的赏赐吗?”

    龚豪看着马背上丑陋的假阳具,如此仿真的道具似乎弹跳了一下,而男人如同被迷惑了一样呆愣愣地盯着那根东西,身体叫嚣着渴望的同时,他的理智却排斥着这样的渴求,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后退,似乎是为了摆脱诱惑而逃离。

    许是身体适应了这样的折磨,也许是卫鸿哲善心大发减小了电流,总之当龚豪顺从地仰面躺在地上后,痛苦慢慢减弱,直至成为身体可以接受的折磨,甚至让他的阴茎颤抖着慢慢硬挺起来。

    倒退了没几步,龚豪就发现后背撞上了同样冰冷坚硬的东西,当他惊恐地回头时,发现了同样的一匹高大木马。马背上的假阳具更加狰狞和粗壮,这一根并不是仿真的,而是如同葫芦形,一连串大大小小的球状物直直地向上挺立着,与仿真假阳具同样可怖。

    很快疼痛就贯穿了龚豪的身心,他的身体疯狂地在地上扭动着,如同某种诡异的舞蹈。在熟悉的剧烈疼痛中,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和手腕脚腕几乎烧焦,疼痛激发出对于求生的本能,他透支着身体的力气,疯狂地想要扯掉项圈和手脚上的金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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