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言语反抗,被锁在狗笼中电击到失禁(2/3)
无视了男人愤怒,虽然龚豪的脸上是毫无疑问的怒火,但掩盖在怒火之下的恐惧和惊慌却也被卫鸿哲尽收眼底。在男人本能的征服欲之下,卫鸿哲对此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愈发兴奋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轮番折磨颇有成效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做得更多,想要看到这个坚强的男人彻底破碎的模样。
可惜龚豪的眼前蒙着眼罩,所以他没有看到卫鸿哲的笑容凝固的可怕样子,青年晦暗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男人的身体,扫过那具被折磨得惨兮兮却散发出性感荷尔蒙的身体,看向了男人臀间稍稍探出的一小截肠子,愈发觉得这个蜷缩着的男人像是一个凶猛的大型犬。
其实从年少起龚豪就不是什么善茬,从中学起就惹是生非、打架斗殴,最后干脆误入歧途,直到成年后做错了事才前途尽毁,终于是在监狱这个混乱的社会中学会了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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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击溃这个男人的心灵,彻底将如此坚强的男性俘获,将一个野兽驯化成淫乱的雌兽,堕落到他的胯下,永远只能做他的奴仆。
“操!滚开啊,你要么放过我,要么弄死我,变态!”
卫鸿哲有自信可以做到,尤其是当这个人看上去坚强不屈,但实际上如同破碎的花瓶,已经带着满是伤痕的心灵勉强活着,只要稍稍施加外力就会彻底破碎,任由他拼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卫鸿哲故意扭曲男人的意思,像是没有感受到男人的怒火一样,甚至伸出手,从铁栏杆的缝隙中穿过,去抚摸男人的身体。
龚豪的手指慢慢从铁杆上收回,慢慢地摸到自己的手腕上,仔细地摸索着手铐的模样,果不其然与他记忆中的东西一模一样,就连锁孔的位置也大致相同,估计开锁的方式也是同样。
龚豪蜷缩在铁笼中,近乎怒吼地叫了一声,伴随着挣扎带起的金属碰撞声音,而蒙着眼罩的脸上浮现出微弱的愤怒。
“呵,看来还是学不乖啊,不如今天你当一天的狗,好好学学什么叫顺从,知道一下谁才是你的主人。”
咬咬牙,龚豪还是决定伺机而动,他的身体依然虚弱,肌肤下还带着一阵阵的刺痛,就好像有一堆小虫子在噬咬着他的肉体一样,虽然痛苦却比之前的折磨要好了不少。
不错……反抗的欲望已经消退了不少了。
“放开我!”
“滚!你他妈才是一条狗,一条脑子里只有鸡巴的贱狗!”
卫鸿哲的声音有些冰冷和阴沉,但龚豪却不在乎即将得到的痛苦,反正已经被从头到尾折磨了一遍,他也无所畏惧了。
“滚!去你妈的主人,做你的白日梦吧!”
虽然这个声音与之前不尽相同,但同样阴冷的语调和上扬的尾音,还有这种羞辱他的辞藻,一听就是那个变态。
只要给他一根金属丝,或者相似的金属制东西就可以,他就可以解开镣铐,在他多年铁窗生活中积攒的技巧之下,他总可以找到逃离的机会的。
听到这个耻辱的称呼后,记忆中自己卑微的模样闪现出来,龚豪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咆哮着,虽然沙哑的声音起不了多少作用,反而让卫鸿哲听得意乱神迷,连胯下都蠢蠢欲动。
“不记得了吗?你之前可是一声声地叫我主人哦,真是无情呢,爽过了就翻脸不认人吗?”
卫鸿哲笑着打量起男人来,蜷缩在狗笼中的身体显得那么脆弱和淡薄,但一身健壮的肌肉却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身上的伤痕也诱惑着他,让他想要再一次折辱这个回复了元气的男人。
而且卫鸿哲的手心中竟然带着薄汗,抚摸肌肤的时候让龚豪感觉到一种黏糊糊的不适,像是射入他身体的精液一样恶心,让龚豪反感不已。
虽然绝望,虽然被囚禁着让龚豪想起了狱中的痛苦,但龚豪还是想要等待可以逃离的机会,在轮番的折磨之后,他依然不想放弃。
尤其是看到一个强壮的男人蜷缩在狗笼中的时候,蜷缩的姿势让肌肉最大幅度地绷紧,夸张的肌肉散发出男性的阳刚之气,却因为身上的伤痕和淫液而显得色情和性感,囚禁着的模样更是让卫鸿哲的内心涌出自豪感和骄傲。
而如今龚豪发现讨好另一个人并不能让他得到任何好处时,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就彰显出来,他愤怒地咒骂着,发泄这段时间在折磨中积攒的愤怒和耻辱,也不管自己之后会得到怎样残忍的对待,只为了一时意气而不断地挣扎和反抗。
龚豪的身体在手指的抚摸下轻轻地颤抖着,敏感的身体上窜起熟悉的战栗感,那是堕入情欲前的征兆。但龚豪却愤怒地咒骂着让他感觉到恐惧的青年,他也想通了,如果这个变态软硬不吃,他也不用为了趋利避害而讨好这个让他恶心的变态。
“变态啊!拿开你的脏手,滚啊!”
龚豪的咒骂还是激怒了卫鸿哲,抚摸着男人身体的手猛地定在原地,就连神经大条的男人似乎都感受到青年身上散发的怒气和阴暗,骂骂咧咧的声音也停顿了一下,下一秒就像是破罐破摔一般,继续咒骂起来。
发现手铐是记忆中的样子后,龚豪的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但正当他想要摸一摸脚镣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声音:“哦?醒了啊?看来小毛贼的体力不错啊,玩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愧是天生的性奴料子啊。”
男人毫无疑问都是有着征服欲的生物,而卫鸿哲正巧捕获了一个最棒的猎物,最能勾起他欲望的野兽就这样被他的铁链牢牢束缚住,而卫鸿哲也不打算给予野兽任何可以逃离的机会。
“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小骚货,还想再主人继续玩玩吗?”
身上突如其来的抚摸吓了龚豪一跳,在长时间的折磨之后,他排斥任何对于身体的触碰,尤其是那双手格外炙热,就像是每一次插入后穴的性器一样,灼热到让龚豪感觉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