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好友相聚,误喝花酒(1/2)

    颜季好不容易回一趟千照,他又是个待不住的性子,隔天一大早就带着夏卿来到了以前常去的一品居,刚走到门口夏卿就被一颗花生米砸了一下,抬起头就看到李焕和赵旷坐在二楼窗口,“你们可来迟了啊,罚酒罚酒!”

    李焕赵旷两人也都是皇城的世家公子,从小跟颜季夏卿那就是‘上树掏鸟窝,下塘捉鲤鱼’的交情,狐朋狗友见面,自然毫无拘束客套可言。

    “喝什么喝,小心我告诉李侍郎,叫他罚你跪祠堂!”

    说完上楼,两人各自落座,夏卿捞起一把花生米就往嘴里扔,顺便还空出一颗去丢赵旷“诶,听说你家里给找了门亲事?谁家孩子这么不幸啊?”

    颜季刚坐下喝了一口茶,听夏卿这么一说顿时呛住了,“什么亲事,我怎么不知道?”

    夏卿给了一个范围广大的白眼“你个泼出去的水,你知道什么呀!”

    颜季登时不爽,眯起妖冶的眼睛反击“你别得意,咱两也就半斤八两。”

    夏卿下意识就要回嘴,被一旁的李焕制止了“行了行了,你们两闹什么,不是说赵旷这事儿吗?”

    一旁的赵旷把杯子一放脸上满是喜悦“日子定在下个月,你们可都要来啊!”

    “谁家的孩子呀?”颜季颜季啃着桂花糕眨巴着眼问,他还是关心这个,皇城里的孩子就这么几个,他得看看那人配不配的上赵旷,到底是自家兄弟,可不能吃亏了。

    赵旷不好意思的笑笑,最后还是李焕帮他说的“是白家那个姑娘。”

    夏卿立马想起来了“哎呀,原来是白糖啊!”

    其实白糖是夏卿给人家姑娘起的外号,人本名叫白海棠,小时候夏卿懒得记就喊她白糖,结果大家都跟着叫,就变成外号了。

    白糖是个性子活泼的姑娘,长得亭亭玉立,人也善良,跟赵旷那也算天作之合。

    李焕端着茶杯凑过去神神秘秘地跟两人说悄悄话“人家好了好几年了,你们都不知道吧。”

    赵旷想捂他嘴已经来不及了,生生被夏卿颜季“你小子手脚够快的呀”的眼神看得脸皮子都红了。

    “你们想什么呢,笑的真猥琐。”他拿起一块糕点把颜季的嘴巴堵了。

    颜季吃着糕点笑眯眯地凑过去问他“你们‘那个’过没?”

    问题一出赵旷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夏卿倒是疑惑了“‘那个’什么?”

    颜季坏笑,瞧着夏宝宝的单纯小脸道“太子大人没有教过你吗?”

    夏卿心说难道大家都知道吗?那我不知道不是很丢脸?

    心里骂千奕铭平时什么都要他学,可是这么关乎脸面的事儿居然没教!

    “知道啊,我怎么不知道了!不就是‘那个’么,我就是不大好意思提。”

    夏卿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水,含糊的回答。

    颜季看他这个样子,坏心眼就上来了,也不拆穿他,只是转头对赵旷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学学,以免到时候洞房都不知道做什么!”

    说着拉过夏季“夏夏,你也去吧,多看多学嘛!”

    颜季招呼着三人跟他走,心里想着回去跟千奕铭要报酬,自己可是要帮他大忙了!”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夏卿看着眼前的楼牌有些晕,“飘香院?”

    颜季点头,赵旷李焕皆满头黑线转身想走被颜季拉住。

    夏卿凉丝丝地看他“被景彻知道你来这种地方你真的会被关笼子的!”

    颜季那一刹那还真是思索了一下,不过他跟景彻的互动模式就是‘他惹祸,景彻教训他,他求饶,景彻心软原谅他,他再惹祸’这样周而复始的,都惹那么多事了,也不差这一件。

    颜季就是那种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于是夏卿的话在他现在听来完全没有一点点约束力。

    除非现在景彻出现把他抗走,不然这楼颜季是进定了!

    颜季凑过去低声诱惑夏卿“夏夏,你就不想知道成亲之后夫妻要做点儿什么?”

    夏卿顾着腮帮子心说,原来‘那个’指的就是床上那点破事——你们都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请参考之前夏宝宝看的春宫图。)

    颜季看他有点动容又说道“你看你要是不知道多亏啊,千奕铭就知道,你不知道那很容易被他欺负的!”

    夏卿歪着脑袋想了想,是喔,以后自己要是和千奕铭在一起那一定是要学的,不能让他第一次太难受了!进去学学也好好的!当下点头同意。

    夏宝宝很天真无邪地为自己和千奕铭决定好了未来在床上的位置。

    赵旷声称自己死都不会进这种地方做对不起未来娘子的事儿。

    李焕就更不用说了,他家世代鲤鱼乡123,要被他爷爷知道他来这种地方,一准得回去跪祠堂挨家法!

    两人拼死抵抗,怎奈还是敌不过颜小爷的威逼被生拉硬拽地扯进去了。

    夏卿他们一行人一进去就被姑娘小倌围住了。

    “哎呦,哪里来的小弟弟长得这么俊。”

    “这位大爷,我来伺候你,包你满意。”

    夏卿就看着一群涂脂抹粉的男男女女朝他挤过来,吓了一大跳赶紧躲颜季身后去,心说不都说青楼是温柔乡吗?怎么看着倒像是个吃人的地方?

    颜季掏出钱袋子就喊“要雅间!”

    一旁的老鸨早就看到他们了,这群人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穿的也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这样有钱有模样的少爷,看着也眼生,这要是在她这儿尝了鲜,对这里生了情,能带来多少白花花的银子?成与不成,只看今朝的手段。

    其实夏卿颜季到这儿来叫姑娘还真不知道是占便宜还是被占便宜。

    “哎呦,我的小爷,眼生啊,第一次来吧。”老鸨扭着她那个水桶腰就过来了,笑的像朵花似的

    招呼他们。

    “别管我们是不是第一次,反正给我叫最好看的姑娘小倌就行,爷有银子!”

    夏卿瞪大了眼睛看颜季,那意思‘你怎么好像很熟练的样子?难不成你经常来这种地方不成?’。颜季看着他也不说话,眨巴眨巴眼睛笑的古怪。

    夏卿切了一声,心说得意什么,治不了你了还,回去我就告诉景彻,看你还横!

    几人上了楼上的包间,赵旷和李焕都坐立不安的样子,夏卿则是很好奇,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老鸨带着人进来“公子们等急了吧!看看,这可都是我楼里最好的了!”

    说着对身后自家姑娘小倌使了个眼色,其实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指点过,这几个都是在风月场所里呆久了的,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身后跟着的两个姑娘两个小倌赶紧凑上去倒酒献媚。

    夏卿看着贴上来的那个姑娘有点手足无措,伸着手推拒着,那姑娘笑颜如花地给他倒酒“公子我是雪儿,公子长得真好看,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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