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马仲后续【血腥虐待】【轮奸 竹竿贯穿晾晒 茎交 脱肛】(4/5)

    在一次折腾中,他漏尿了,沾脏了那人的手,对方暴力的狠狠的握住他的肉棒,甚至是生拉硬拽着,好像要把它扯掉。

    自那之后,他每次被操,都会习惯性的漏尿,被嫌弃的绑上了绳索。

    绳索依旧是有着密密麻麻细刺的麻绳,从龟头到根部被绑的死死地,无数的小刺倒插进他的尿道中,又痛又痒。

    他被插的时候,只要那人握上他的肉棒,小刺就会插进去更深,对方就会被夹得发出舒服的叹息,便是被传开,人人操他时都会捏上几下。

    肠道太疼了,完全没有快感可言,即使是有人摩擦过他的敏感点,却也不会找过去,他从来都没有因为肠道快感勃起过。

    腹中的精液竟然还被吸收了水分,他的膀胱逐渐变得很大,因为漏尿被绑上后一次也没有排泄过,现在已经涨得发疼了。

    他的肠道和食道,肠胃里都是精液,膀胱中充满水分,整个人都鼓胀起来,像个油光水滑的水球。

    有个人是个中老手,不过他却不想操马仲,但是看着现场版久了,没忍住上去操他。他找敏感点很快,马仲一下子就勃起了。

    不仅仅是因为快感,更多的是他因为膀胱鼓胀前列腺被挤压着,只要轻轻一戳就敏感的很。

    那人没见过这么骚的,只是插,等他射完后就告诉别人,其他人虽然找的不准,但是只要顶上肠道中鼓起的那处,马仲就会抽搐一般紧紧缩住自己的肉棒。

    如此一来,马仲的肉棒就再也没有休息过,一直被迫保持着勃起和充盈,一点都释放不得。

    等到军队要回京城时,马仲已经被插的整个人淫态尽显了,既是渴望着快感,又惧怕无法释放的恐怖。

    但是相比起疼痛来说,那一点快感已经是这么久以来他最喜爱的东西了,自然是紧紧抓住,半点不愿松手。

    就算有时候有人不愿意插他,他也会想要勾引对方让自己体验那仅有的快乐。

    马仲已经没有理智了。

    大半的人都插过他,打过他,却完全不解恨。

    在回去的路上,士兵步行或是跑步前行的时候,马仲只能爬着走。如果跟不上就会被拴在马上,被拖拽着跑。

    被地面上的石子划伤无数细小的伤口,时不时被撞伤,骨折了几处,等他死掉复活时候,他求着对方让自己爬。

    他爬了几天已经从一开始的跌跌撞撞到轻车熟路了。士兵看他不爽,就要求他赤身裸体跟着爬,等他适应下来又给他的肉棒上绑上石头。

    只要一动,石头就会前后摇晃,坠的肉棒生疼,可是马仲还是适应了下来。

    平时行军的时候他跟在后段爬着,会有无数的士兵路过把他踹翻或者打他一顿。在休息的时候又会被拽过去轮奸,等到再次爬行的时候,若是有东西堵住还好,没堵住的时候他爬一路就会淅淅沥沥的留下一路的精液。

    等好不容易回到京城,他就被关进了军营的监狱。

    虽然在监狱里,他却可以被带到外面当着众人的面被操。后来等士兵都不愿意干他了,有人点子多,居然牵了条狗来操他。

    一开始是乖顺的军犬,倒只是插他,后面有人带了野狗,那狗却是狠多了,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的爪痕,甚至会咬住他,将他身上咬的到处都是伤口。

    他绝望的直哭,却被一口咬在肉棒上,顿时咬去一大半。他疼的只是大叫了一声,就晕死过去,之后等他醒来,就看见自己的肉棒和阴囊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狗的咬痕。

    他惊恐极了,当即就要咬舌自尽想要身体复原,却被威胁不准自杀,他要是自杀,死一次让野狗给他断根一次。

    恐惧的看着对方,只好忍耐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士兵都好像被指导了一般,半点不会让他直接死去,甚至给了他一星半点儿的食物。

    他惊喜万分的捧着馒头,小口小口的品尝,也不管是否有人在他身体中抽插。

    对方可不管,只是一边插,一边将手指塞在他裸露的尿口中,手指肆意的抽插打转,就看见马仲全身抽搐痉挛,肉棒被肠道按压的及其舒适。

    之后的士兵每一个都学会了这招,每次操他都会尽力玩弄他的尿口,甚至会将头发放进去拨弄一番。

    他每天都会得到一个馒头,但是每天早上晚上都要进行灌肠,一整缸水都要进出一遍,再灌进去大量的温水,用肉棒堵上。

    没人插他的时候,士兵也不允许他将肠道里的水露出来,只要一露对方就会灌更多的水进去。

    等他实在缩不住,就会把他牵给军犬插。

    他对狗有了恐惧心理,即便是乖顺的军犬他也吓得不行,每次都直求饶。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中间被粗长的马鞭操过,被莽撞的牛插过,甚至肠道里被塞满了细碎的头发渣子,完全和肠肉融合在了一起。

    就算之后他身体还原,那些和他肉长在一起的碎头发也不会出来,永远会刺激着他的肠道。

    他身体完全不会死去,但是精神已经死去了。

    他已经半点不知道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之前有时还会怀念生活,想象一下逃出去的未来,现在却半点不知了,脑子里只有服从,肉棒和恐惧。

    因为他实在无法死去,他被军队牢牢的控制了起来,被一代一代的传用下去。

    既是士兵的发泄精所,也是暴力的释放场所。

    他完全不知道逃避,只会在被打的时候蜷缩在一起,等对方打完就谄媚的要肉棒插自己。

    第一代士兵前因后果还很清楚,后面的士兵对于这些就不甚了解了。

    为了防止有人同情他,甚至会由小队长给每个队员说明马仲的事迹。

    其实这完全是防患于未然,士兵们就算在有同情心,也不会同情一个贱货,一个完全只会要肉棒的贱货。

    同情是人之常情,可是谁会同情一个丝毫没有自己意志甚至乐在其中的精液便所呢。

    马仲只是舔弄着每个人的肉棒,希望对方可以插他痒的不行的肠道,最好是用拳头狠狠的抓上一抓。

    狗鞭马鞭也是很好的,只不过不能像手指一样给他抓痒,他特别希望对方将他的肠子拽住来,踩上去或者用手按压揉捏。

    他的每一次复活不再是无感的,他会因为死去而快感倍增,又会因为活过来的第一瞬间就体会到濒死的快感。

    复活不再是折磨他的武器,反而是一个他追求快感的道具。

    随着越来越久的插弄,他的肠道会脱落下来,长长的搭在他身后。

    他被要求舔自己的肠道,咬出长在自己肠道里面的头发。时间一久,肠道居然可以拖出来好几米长。

    有人把他的肠道全部拖拽出来,居然有四五米长。小肠被大肠环住,一起拖了出来。

    拿了一个细细的竹竿插进去,在马仲复活了好几次之后,居然真的从口中穿了出来。

    又把多余的肠道塞回去,却只是堵在肛门的入口,完全不往小腹那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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