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这样玩过么,咬(1/1)
太子很是博学强记,心有江山丘壑,却是正人君子,对床笫之事闻所未闻,茫然道,“用嘴做什!”
他话音未落就被徐放轻松一抱,仰面送倒在案上。徐放粗中有细,对太子亦格外关照,早已提前扫落笔砚镇纸,没让太子腰背硌到尖锐之物,仍难免压皱了身下公文。
太子倒在柔软凌乱的纸堆中,像埋进了烟云里,宽松的绯袍被摔散了,露出小小的颈窝,灯火下如皎洁凝玉,叫徐放突然想起“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老话来。
徐放天生缺根求取功名利禄的弦,不禁疑道:这话倒奇了,管那颜如玉是不是妖精变的,试问谁还有心思读书?
太子只觉天翻地覆,一时被丢懵了,望着殿顶,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从没有人敢对他如此失礼。
太子乌黑的瞳里倒映着九枝青铜灯,烛火摇曳,眼里也似泛起泪的涟漪,茫然而脆弱,可把徐放一下子看得心软了,只想叫他早点得趣,少受点折磨。
徐放爱的是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从未走过旱路,再说世人好男风,好的也是不辨雌雄的童子,年纪稍大便弃之如敝履,轻易不会对太子这样的弱冠男子起意。
徐放一开始并没打算肏他,只想大公无私地帮太子纾解情欲,太子不肯让他用手,那只好用嘴了。
徐放从容跪倒在他两腿间,将他的长袍下摆堆到腰际,刚要扯掉太子的亵裤,却不禁惊咦了一声。
这姿势将胯下一览无余,只见太子的裆下布料有一团深色的渍迹,濡湿的布料被深深地卡进肉缝里,紧紧包裹出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
徐放自然认得女人的逼,却从没见过它长在男人身上。一时间着了迷般地用手指浅浅滑过那湿热的缝隙,太子大受刺激,双腿立即绞在一起。
他原想借此摆脱徐放?,反把那根手指更深地含进肉缝里,正好顶在极度敏感的蒂珠上,太子脊椎如被电亟,一下腰眼发软,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双腿却夹得更紧,不自觉地摆动腰身?,把淫痒的蒂珠往指腹揉摁,乱戳了没几下就流水。
徐放不过一愣神,太子已在自得其乐,他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可怜,因为太子自淫的手段太过幼稚,还像个春情萌动的小姑娘。
“殿下务必与我说实话,犯病时都是如何应对的?”
太子满脸通红,额头渗汗,实是难以启齿。过了会才哑声道:“夹腿夹被子”
徐放想象他欲求不满地夹住枕头的苦闷模样,终于恍然,太子还是一张白纸,一切情欲都将由徐放主宰,这让他突然极为兴奋。
徐放拽住他的裤子,却不忙着脱下,而是来回牵扯,那挤成一线的湿透布料随之在肉缝里抽拉,每次都狠狠勒着软嫩的女蒂,带来尖锐猛烈的快感。
“那这样玩过么?”徐放低笑道。
太子胡乱摇头,死死捂住嘴?,忍住呻吟。
徐放玩了会,觉得过不了眼瘾,于是将他的亵裤拽下,都堆积在小腿上,还嫌他腿分得不够开,便握住太子纤细的脚踝,让他曲起膝盖,两脚都踩上案边,摆弄成门户大敞的姿势,太子阳具竖起,下头鼓胀的娇艳女穴一览无余,因这姿势而肉唇微绽,顶端的肉蒂颤颤地探出头,因为刚才的厮磨而略微红肿。
即便荡妇也羞于在被窝外作出如此相邀之态,太子虽不自知,但从未将隐秘之处暴露人前,窘迫地想要并拢腿,却被锢住膝盖,徐放摩挲着他绷紧的玉雪大腿内侧,宽厚掌心烫得太子腿根发抖,呼吸急促。
徐放终于明了所谓“想男人肏的骚病”指的是什么,倒是为难他了。
他这么懵懂无知,偏叫徐放起了作弄他的坏心眼:“太子殿下可曾听说《素女经》所言,女人年廿三、四,阴气盛,欲得男子,不能自禁,食饮无味,百脉动体,候精脉实,汁出污衣裳。女人阴中有虫,如马尾,长三分。”
太子正无比空虚淫痒,听他这样长篇大论,很是不耐烦,浑噩地涩声道:“劳你把它弄出来”
徐放道:臣能治之,只要殿下恕臣冒犯龙体之罪,也须殿下时刻如实告知。”
太子道:“不敢有半句欺瞒,还盼先生救我”
徐放微笑,太子一看就是能忍的,如此便能骗得他淫声浪语了。
徐放用指腹搔过被冷落已久的蒂珠,轻轻打转,太子立即一哆嗦。蒂肉最是柔嫩敏感,没了衣物的阻隔,鲜明地感知到徐放指腹的粗硬老茧,如倒刺的猫舌般碾磨得他头皮发痒。
“太子殿下,这叫小豆子,摸它很舒服吧。”
“再重一点”太子不禁回味起方才被绳勒时的剧烈快感,竟无比渴望。
徐放轻笑,手腕急抖,快速而小幅地摁压着蒂珠。太子浑身发软,从没尝过这种滋味,根本承受不了那么猛烈的快感,他死死绞住腿,蒂肉要被磨出火,一阵阵电流让他天旋地转,心跳如擂鼓,短短功夫就已濒临高潮,腰肢越绷越紧,下腹翻涌。
只差一点就能徐放突然拔出手,太子顿时崩溃,声音颤抖得快要破碎,急迫求欢,“还要还要”
徐放埋下头,含住阴蒂,太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像一尾濒死的鱼弹跳了一下。火热湿滑的舌头用力拍打着黄豆般肿硬的阴蒂,抵住里头一跳一跳的骚籽,间或轻柔地打着转,痒得太子脚趾紧紧蜷缩。
徐放吃得起劲,突然听到蚕吐桑叶般的沙沙声,原来是太子难耐地抓挠着手下的奏纸,手指苍白而痉挛。
太子爽得魂飞魄散,女穴挤出黏晶晶的淫水,流下腿根,他泫然欲泣道,“停下我快要要尿了”
徐放不理他,狠狠一嘬蒂尖,太子大脑一片白光,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太子初经人事,仍沉浸在惊涛骇浪过后的余韵里,脑袋里晕乎乎的,腰酸得快要断掉,全身软绵绵地懒得动弹,眼眸乏力半阖,眼中春雾朦胧,泫然欲泣。
徐放逗他道:“太子殿下,虫儿方才已经出来了。您学会了么?”
太子满脑子浆糊地摇头,那叫他发狂的欲火确实暂缓,但更多则是意犹未尽,这让他害怕极了。嬷嬷没有骗他,那里真的不能碰,一碰就要上瘾。只要开了头,就再也忘不掉灭顶般的快活了。
徐放像是对着一个笨学生,摇头叹息道:“那你这次可得认真学好了。”
说罢又低头含住那颗蒂珠,徐放并没有着急动作,而是用湿热的舌面重压方才被粗暴玩弄得红肿的阴蒂,直到那粒小东西重新被烫得硬挺凸出。太子欲求不满,竟无师自通地将光裸的两腿缠上徐放的肩,勾住后借力挺起腰,把肉蒂更深地压进徐放嘴里,大腿根颤抖着紧收。
“动一动重一点”他已食髓知味,又一派天真,更被徐放要求据实相告,不知廉耻为何物。
徐放偏不遂他愿,转而舔起仍然紧闭如蚌的肉缝,湿漉漉的舌尖轻柔地上下搔刮,太子骚痒入骨,胖乎乎的阴唇一缩一缩,似要将他拒之门外,又似想要将他吞得更深。
徐放灵蛇般的舌头钻进两片黏热肉唇中,来回戳刺着狭窄肉道,厚厚的肉舌头用力抽插了没几下,太子就浑身狂抖,小腿绷得抽搐,脚跟在徐放背上胡乱磨蹭,无助啜泣道:“又要出来了”边说边从穴道深处失禁般吐出一股暖流,再次被舔喷了。
太子爽得眼前直泛白光,心跳都停了一瞬。徐放一滴不漏地吞下淫水,咕唧吞咽的响亮水声让太子战栗不已。
徐放总有很多玩法,时而横冲直撞地乱戳乱顶,时而含住一片媚肉咂摸,磨得太子从喉咙里溢出急喘。
灼热的鼻息扑在被撩拨充血的阴蒂,徐放玩闹似地用舌尖一下下轻点蒂头,因为高潮而硬挺充血的蒂头无比敏感,被拨弄得奇痒,太子狂乱道:“好痒我想要”想要被狠狠吮吸,想要被指腹揉揿,他只要一想到方才那种滋味,就欲罢不能。
徐放竟在这时抬起头,冷淡道:“要就自己摸。”
没了口舌关照,太子还像往常一样紧紧夹起腿,用并拢的唇肉偷偷挤压着阴蒂,这套自淫手段以往能让他爽得汗流浃背,但尝过了手指和舌头的直接抚弄,只觉夹腿不过隔靴搔痒,根本不能解渴。
欲火燎原,他想要得发疯,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徐放,像只求救的幼兽,见徐放无动于衷,他呜咽了一声,手指颤抖着伸进两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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