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彩蛋,敲过不用再点击(2/3)
宫里开的药,萧器一股脑儿全扔进池塘。
王管家抹了把汗,还好这里只有他们几人,若是叫别人听了去,还不得参老爷一本。
王忠管家知道季星执拗,也不和这忠仆抢,萧九音每次入宫,回来时多半要病一回,他一边跟着季星,一边指挥其他下人忙东忙西。
萧九音面红耳赤地收好纸张,脸上的热度半天也消不下去。
前几日明宗召萧九音入宫,让他同诸位皇子见面。
05
季星站在门外,两手大张扒住门,脸朝里,只留给王丞相和管家一个背影。
王丞相直到星子稀时才出现。
可萧九音并不安分,不时磨蹭腿部。
萧九音平时十分守礼,也不需要人服侍他穿衣,这还是季星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
萧九音躺在床上,精神萎靡,眼睛都不大睁得开。
方子中加了两味安神的药,萧九音喝过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萧九音嘟囔着不舒服,腿夹住磨蹭。
萧九音学识过人,然已经过了适合做伴读的年纪。
他浑身都是热的,季星换了几盆凉水,一遍遍擦拭他的眼角嘴唇。
桌上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圆环的用法。
听萧九音说睡不着,萧器便偷偷带他出门,在池塘边看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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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音安心地睡了过去。
因为没穿亵裤,床上略有些凌乱。
季星目不斜视,又是擦身,又是打扇,自己反倒是出了一身汗。
手下的皮肤滚烫,季星眼眶发红,他别开眼,不肯直视萧九音。
季星撇开头,小心地伸出手,想将萧九音的衣襟拉好,却不料萧九音正好翻身,微挺的乳头正正擦过季星的手。
萧九音去时已下了早朝,王丞相事务繁多,并未归来。
季星也渴,但他就是不喝水,现在他尚在弱小,无法保护萧九音,但他绝不会以此为自己开脱,萧九音受过的痛苦,他也会亲身受一遍。
萧九音这一去,在宫门前等了三个多时辰,大启这一年的日头足,晒到多个地方旱灾。
萧九音睡得沉沉,唤他喝水都要唤好几次。
季星也知道,男子有时睡梦中会梦遗,更何况萧九音今年已经十四,差不多是议亲的年龄了,只是今天萧九音明明不舒服
季星端来一盆凉水,浸湿帕子给萧九音擦脸。
季星被萧九音从雪地里捡回来时,便叫这个名字,后来萧九音为他取字季星,他便再也不准其他人称呼他周器。
萧九音要套上亵裤,萧器不准。
季星重新拧干一块手帕,在唇周擦拭,“现在还不能大量喝水,少爷且忍一忍。”
季星头低垂,大气也不敢出,心跳如擂鼓地等了一会儿,等到萧九音呼吸重又归于平稳,才敢抬起头去看。
季星别开眼,可没过一会儿,视线又不由自主地往萧九音身上跑。
“若不想给九音惹麻烦,就要学会慎言,周器,你需记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况是魏王的儿子到了京城。”
手指刚触碰到,季星又飞快缩回手,他生怕弄疼了萧九音,也怕自己会亵渎他。
季星在丞相府里养了半年,伤好后便自发充当萧九音的贴身小厮和书童。
萧九音浑身僵硬,萧器还时不时摸两把他的硬物。
萧九音又换了睡姿,他许是嫌热,半趴在床上。
季星今年才十三岁,个头却蹿得老高,比刚被萧九音捡回来时壮实许多。
季星一僵,浑身都僵硬了,他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红着脸换手帕。
季星心疼地用手指轻微触碰,青紫并不好消,用了药推拿也得养上好几日。
季星转过身来,“因为皇帝不让人通报,或是通报了,他也装作听不见,他是故意的。”
床边的响动惊扰到萧九音的睡眠,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凉爽的帕子在眼圈周围细细擦拭,季星说:“少爷,你闭上眼睛休息吧,有什么事吩咐季星一声。”
萧九音在床上安睡,眉头不安地拧起。
06
他今年做的策论都收到书房里,季星亲手整理的,每一张都打上记号,王丞相评过便归到原位,绝不可能传了出去,传到天家耳朵里。
萧九音平素并不与人太亲近,身边也无贴身伺候的人。
季星也是男子,知晓男子身体的欲望。
季星每隔半个时辰,就唤醒他让他喝一杯水。
随即萧器伸手,将萧九音揽进怀里。
轻薄的亵裤遮掩不住腿间的硬物。
季星忙给他扇风,感受到凉意,萧九音渐渐平静下来。
中途萧九音被唤醒,喝了一次药。
一直僵硬到半夜,萧九音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目光下移,季星却瞧见萧九音的乳尖凸起,淡樱色的乳尖像一朵小花,别在萧九音胸膛上。
天子再忙,也不会忙到无暇给个口信,况且萧九音是明宗遣人叫去的。
季星在门口等了许久,等到太阳快落山也没见人影,王丞相又下了死命令,不准他跟着出门。
萧九音自己扭动着,扯开了胸前的衣襟。
铜盆中的水很清凉,但季星仍然浑身滚烫。
然而现在,萧器对萧九音的话不置可否,“躺下便能睡着了。”
那时季星长得瘦小,皮肤也蜡黄,在府里几年,倒是比萧九音还长得快。
睡到半夜,萧九音又不安稳地哼叫。
他抢在王管家前头,将萧九音抱在怀里,稳稳当当走进萧九音的房间。
让萧九音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他自己也上了床,躺在外侧。
萧器说,让萧九音硬了也不准射,硬了便套上圆环。
王丞相看过萧九音便离开了。
因看季星总是惴惴不安,便允了他在身边。
萧九音趁墨书没进来之前收拾了。
“天子忙碌,但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岂会无人通报?”
萧九音浑身僵硬。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季星将手浸泡在水盆中凉快了一会儿,才继续给萧九音擦身。
萧九音感受了一会儿,后穴的药棒已经完全融化。
在宫里已经得到太医诊治,现在精神还恹着,话都说不动。
萧九音醒时,萧器早就走了,只有他睡过的那半边床还留着热度。
王丞相叫了季星的本名,周器。
他平时坚强,遇到病痛时却是极黏人的。
一直等到天光将暗,马车才载着萧九音回来。
“季星,你干什么,老爷也不是有意让少爷受伤。”丞相府的人都知道,季星性子倔强,只听小少爷一人的,有时连丞相也不太搭理,但他这样,王管家还是为季星捏了把汗。
萧九音嘴唇干燥,嘴皮泛白,还起了皮。
在这样的日头下暴晒一日,萧九音中了暑。
季星回忆大夫开的方子,想起里面加了一味能让人激动的药材。
听到宣召,萧九音和王丞相都面有不虞。
季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险些撞翻装水的铜盆。
萧九音趴在床边,遵照医嘱,探查萧九音身体的温度。
他和萧器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手底下萧器紧实的肌肉,感受到萧器身上勃发的热度。
“季星,我知道你是心疼九音,但皇上日理万机,忘了一两件小事,你便要怪罪天子吗。”
府里有懂药理的客卿,给萧九音把脉,开了去暑的药方。
萧九音仍是睡着,药方里加了助眠的药物。
夏日炎热,萧九音又是中暑导致的昏倒,他在床上便穿得格外轻薄。
王丞相好歹也是朝中重臣,历经三朝,天子几次为难萧九音,既显得气量不够,又会叫朝中老臣寒心。
萧九音的裤子卷到膝盖上,因皮肤生得极白,膝盖上的青紫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