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马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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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涨红了脸辩解着，“做撒子！做撒子！”
“带路吧。”
吵吵嚷嚷中，封烨开了口。
“这都什么跟什么”陈梨皱着细眉。
幼稚。
也不知道村长说没说谎，双方僵持在村口，没个说法。
熟悉的保温杯，熟悉的黑咖啡。
“有嘞，我们的水老好了，喝上一碗精神头倍棒！”村民忙不迭答道，“你们等下，我去给你们那上个几碗来嚯。”
“带来了吗？”
余歌道过谢吃了糖，头晕的症状总算缓解了一些，他昏昏沉沉睡过去，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身上不知道盖着谁给他放的毛毯。
实在是难受得厉害，他有些艰难地回答着。
几个性子暴戾的富二代听完对话怒火四起，摔碎了瓷碗，上前抓住那村民的衣领，“你们什么意思啊？谋财害命？？！！”
“开个价。”
村民家大概就在村口，去的快来的也快，扁担里挑了满满的一碗碗水，分发给这些个衣着不菲的贵客。
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来，弹了下烟灰，问。
“封少，你这小保镖喝了大家还都渴着呢，不如找这些村民要点水休息下再上路吧。”左边有个高个子男人提议道。
“唔还好”
他通过抑制神经元突触对去甲肾上腺素的再摄取，并增加神经元外5-羟色胺浓度，影响痛觉传递而产生阵痛作用。
“九湾村，大凉山上一个小村庄。”封烨说完顿了会，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那个保温杯，“喝点热水恢复下。”
“你这狮子大开口呢！”陈梨凤眼一瞪，扬声道。
场面很乱，几个男人揪打成一团，难以控制。
霎那他猛地打翻骆舟正欲往嘴里灌的碗，还来不及等人反应，声音又冷又硬：“不能喝！”
“我们好心的给你们嚯神仙水！你们这是做撒子嘛！”
棍棒不长眼，余歌皱眉，一拽动也不动冷眼旁观的封烨，将他拉在自己的身后：“惜点命吧大少爷。”
余歌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开口，丢出一个肯定句。
“到这个地方导航已经不灵了，我们还想往森林里和山上走，需要在你们村子里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听说周围区域有猛兽？”
“骆先生，你们这四个莫意思？”
驾驶座上开车的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晕车？”
“曲马多？”他问。
然而余歌只是皱眉，没有接过那碗水，脸色越来越难看。
村长一下黑了脸。
“醒了？”
正想着，懒散的男声传来，“黑熊草蟒和东北虎。”
“带来辽，带来辽。”他连忙走上前去，点头哈腰，十分狗腿的把躲藏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向前推，“她普通话好的很，木问题！”
“我们家家户户都嚯这个水！我们把自己家里的水拿出来，过你们嚯，你们不领情就算辽，还打人，还有莫有得王法了！”
正在这时村长带着一个少女出来，喝止住了打得起劲的村民，场面得以稍稍控制。两方都挂了彩，但富二代这边都是擦破皮的小伤，村民一个个倒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村长心下一惊，这么多年接待来客早就成了察言观色的人精，眼睛再浑浊也不至于看不出来这群人里最具话语权的人是谁。
女孩低着头不敢看人，只看到面前男人漆黑锃亮的短靴。
所有人都被他这举动定在了原地。
在偏远落后的小山村，将这小小的白色药片碾碎，撒在水里，立马就得到了一杯完美的海洛因平替。
“你有没有去过湄赛？”
村口还站着几个挑着担子的村民，他走近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骆舟作为一个联络中间人，这下也不嬉皮笑脸了，“你们在水里放了曲马多，我们还想问问你们什么意思呢！”
“曲马多。”
他眼睛盯着乱七八糟的战况，防备着突然袭来的拳脚，自然也就错过了被他拉到身后的男人一瞬间少有的错愕。
黑熊，巨蟒，东北虎。
“那你们找别人！找别人奏！”村长被戳破了心思，厚着脸皮也叫嚷道，“什么人嘛，打人还摔碗的，带你们一把就老天爷开眼活菩萨下凡哩！”
“都别喝了！”一身黑衣的楚景之一声厉呵，大家猛地放下手中的碗。
“莫斯曲马多？你在说莫斯啊。”
封烨看向挡在他前面比他稍矮的青年，神情有复杂恍惚。
车上除了他没别人，他甩了甩头，待清醒了一点掀开毛毯起身，推开车门。脚下是长满鲜花的草甸子，远处是一个村庄口，被四周铺天盖地高大的树木包围着。村口停着各式各样吉普和悍马等，把进村的小道堵的死死的。左右两边一些男人正有一搭没一搭抽烟聊天，封烨懒洋洋站在前头，旁边是陈梨和乔燃。
余歌抬头，正好和封烨的视线相撞。
骆舟和陈梨也附和道，封烨微微点头，骆舟问向村民，“你们这有水吗？我们买一点水。”
一片争吵声中，这犹豫低哑的声音被瞬间淹没，余歌回过头来，皱眉，“你说什么？”
一旁乔燃冷哼，“就你那封大少递给你热苦咖啡，你喝了没一刻钟准吐。”
曲马多，一种中枢性神经镇痛药。
村长支支吾吾，犹豫了半天，“五五十万！”
余歌悄悄翻了个白眼，接过了那个保温杯。
黝黑粗壮的村民点头哈腰，连忙解释，“有嘞，大大的多，有黑娃字，绿带子，运气差的话还有大猫！”
陈梨接过破口搪瓷碗，看向余歌，“小可爱要不要来一口？你那黑咖啡太齁了，喝点润润喉。”
只有封烨微微转过头看向他，深邃的眼睛里漆黑如夜。
“嗨，我说你是什么魔鬼直男，”陈梨从随手包里摸出一小罐包装精致的糖果，“小可爱吃这个，陈皮话梅糖。”
“喝点热水。”封烨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将侧边的保温杯递给他。
“刚醒，这是到哪了？”
磁性好听的男声打破僵局，封烨没骨头似的靠在车上，慢悠悠撩起眼皮，混血似的眼睛有些泛蓝，目光凌厉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