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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庆涛可不觉得他妹夫还对陈睿抱有什么信心。难道博陵侯真的忠君如此,此番只是为了诛杀叛逆?

    &&&&褚庆涛猜不透。

    &&&&身处景山的褚成沛也同样猜不透。

    &&&&褚家乃百年世家,为了让朝廷对褚氏一族安心,他自愿成为质子来到京城。他自幼体弱,说不定哪天就会病死。比起健康的弟弟褚成沛,或许成为质子留在京城才是他能为褚家做的最大的贡献。

    &&&&北地战败的消息传回京城后,他虽与其他人一样忧心,但并未多想。直到舅舅派了心腹侍卫前来京城,对他说北地战败很有可能暗含军饷贪墨一事。

    &&&&他很诧异,远在博陵的舅舅为什么会对北地军情这么熟悉。那侍卫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他也很快明白过来了,北地三郡,乃是他舅舅驻守了近十年的地方。这世上恐怕在没有一个人比博陵侯更为熟悉北地了。

    &&&&“可舅舅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我?”

    &&&&褚成沛还记得自己当初的问题,现在想想,自己果然是真够天真的。舅舅当然要告诉他,因为他在国子监。

    &&&&朝野百官们因皇上的两道明旨,不能再查北地案。但国子监的学生们不同,他们一腔热血,虽然没有入仕,但却是朝中最特殊的力量。

    &&&&可清查到最后的结果,却是皇上颜面扫地。

    &&&&这难道……也是舅舅所期望的吗?

    &&&&如今皇上下了圣旨命舅舅来勤王,还许了舅舅列侯之位世袭罔替……

    &&&&褚成元已经看不清博陵侯到底所谋何物。

    &&&&看不懂,分不清,猜不透……

    &&&&一道圣旨让沉寂了许久的博陵侯重新回归到了众人的视线。正准备看笑话的各地藩王,却被博陵侯用藩王的血淋淋的人头狠狠打了脸。

    &&&&自永安王出兵号称勤王之师后,各地藩王均想浑水摸鱼。

    &&&&聂冬祭出圣旨,朝廷只许易阳勤王,其他藩王见到易阳军队速速回国,若有不从者,一律以谋逆论处!

    &&&&一路行军,聂冬意外的收到了齐王的大礼包。齐王深感博陵侯忠君之心,特地送上十万石粮草,三万披甲,此举大有倾全国之力来支援博陵侯。

    &&&&自将霍五娘嫁到齐王后,聂冬与陈晔早已心照不宣了,大方的收下这份厚礼,同时宣告天下齐王高义。

    &&&&“陈晔能一口气凑足这么多的粮草,看来齐国境内他算是摆平了。”聂冬暗道。这个外甥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随着博陵侯勤王步伐加速,永安王终于感到了一丝异样。池安给他的军饷,已经数次延迟了。女儿陈双薇已经被他赶回池安,去看看褚正荣到底在干什么!

    &&&&然而不等池安的消息传来,永安王探马已来报,发现博陵侯大军!

    &&&&双方都是朝着景山而去,迟早会相遇。

    &&&&永安王心头一紧,不……他不能慌神。此前有藩王被诛,但那些人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岂是能与他相比!他永安王手下坐拥良将无数,又有六万精兵,而博陵侯顶破天也不过是四万战兵,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双方都没有占领城池,而是在对阵野战。

    &&&&聂冬已经下令命人扎营,迅速建立战地防御。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自领兵以来,他再也没有安睡过一日。身体里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不断的拉扯他,他知道,其中一个是博陵侯……

    &&&&如今的聂冬,只是凭着一口心气让自己不要露出疲色。这么久的谋划,棋盘上的棋子看似从容的一步,背后却是他无数的心血。

    &&&&双方严阵以待。

    &&&&茫茫草地上,竟布满了士卒。

    &&&&聂冬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草木皆兵”,在十数万人的场景下,你以分不清哪里是草,哪里是兵。

    &&&&将旗早已竖起,浓墨重笔的“霍”字,彰显着自家主人的风采。武将与文官不同,文官们对博陵侯大多不屑,可武将们,尤其是年轻一辈的武将,谁不是听着博陵侯当年的英勇事迹长大的。

    &&&&而如今,他们的敌人竟然就是自己昔日崇拜的战神。这般的冲击,令永安王这边的将领们颇为心神不安。

    &&&&那是真正的战神!

    &&&&替朝廷镇守北地三郡十年的霍将军!

    &&&&他们真的能赢吗?

    &&&&难道他们的骑兵比北疆还要厉害?!

    &&&&那些文官都说博陵侯年老不堪用,可他一出易阳,便砍了宁王的人头,博陵侯真的是年老昏庸?!

    &&&&武将们不想听文官们对博陵侯的贬低,他们看到的更多是事实。

    &&&&——博陵侯已经砍了一个藩王的头,还得了齐王的粮草与披甲!

    &&&&当年博陵侯解甲归田,随博陵侯一同镇守北地的老兵们有不少都随博陵侯回到了易阳郡,有的甚至就在博陵住下了。那些老兵带出来的新兵,不会比他们这些人带出来的差!他们可不是在剿匪里历练出来的,而是从真正的两国交战的战火地狱里爬出来的士卒!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仗还没有打,对面的将领却已经心乱了。

    &&&&“对面好像有些异样。”

    &&&&易阳郡尉谢豪看着对面永安王的人马不由喃喃道。

    &&&&在他身边的乃是博陵县县尉沈江卓。他是太平时代长成的,除了偶尔剿匪外,从未上过战场。而且在博陵,也没有什么匪患可以让他缴的,成日里做多的最多的恐怕就是在农忙时节,到村里替那些农夫们断一断互抢水源的案子。

    &&&&不过就算他没甚经验,谢豪还是对他礼遇有加,原因无他,这位沈县尉乃是博陵侯的女婿。

    &&&&沈江卓知道自己的资历尚前,恭敬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谢豪道:“按理说,如今天色尚早,对方应该也要筑起工事,永安王可是号称了五十万大军呢,呵,哪怕没有五十万,一个六七万是少不了的。这么多人,对面的动静也未免太小了。”

    &&&&“难道他们是想夜间偷袭?”沈江卓问道。

    &&&&“又不是守城之战,他们能偷袭个鸟啊。”上了战场,谢豪也没在衙门里的顾忌了,张口便骂道,“不过这些藩王各个眼高于顶,真以为打仗是儿戏么。不过我倒是觉得,对方可能是怕了。”

    &&&&“为何?”沈江卓好奇道。

    &&&&谢豪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目光看着沈江卓,目光里透着一丝羡慕:“你莫非不知,博陵侯乃是以野战为闻名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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