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繁殖工厂-5(公开处刑,虐孕,秋千,互动,破水,撞钟)(3/3)

    “他挺动得这么卖力,你可以从他肚脐跟着孕肚的走势上下滑动的幅度看得出来,换我可连一下都挺不起来。”

    “这么用力胎膜会裂开的,他真敢玩。”

    “哦看啊,贱肚子的脚离地了,他们荡起来了!”

    “你猜贱肚子是还没有回神还是又过去了?绳子陷得更深了他都快被割成好多块了,竟然还没有什么反应吗?”

    “我看他是爽昏过去了,你没看到他全身都在抽搐吗哦!天哪”

    在观众的惊呼声中大个子猛得一个用力,绳索大幅度地晃动起来,孕奴的臀部狠狠地撞在墙上,一瞬间惊醒后条件反射地高叫一声猛一挺腰,阴茎深深地肏进大个子身体深处,顶端的绳结毫无预兆地直接顶入了快要生产的子宫口。

    粗糙的绳结带来的感觉非常明显,几乎一下子就让临产敏感的身体激动得紧绷到极致,大个子就挂在孕奴的身上挺动腰腹,忍耐不住地用自己仅仅才被绳结肏进去一次就已经开始发软的子宫口一遍一遍地含吮着硬邦邦的绳结,像是想要用子宫口淌出来的口水将绳结泡软一样。他的肚子跟随他挺身的动作不断地挺起又坠下,大幅度地上下移动着,显眼的动态让孕肚的巨大和沉重凸显得更具视觉冲击力。

    绳索荡得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没有规则,受刑的孕奴仿佛已经被体内的药棒肏到麻木,除了大声地呻吟和痉挛着高潮已经没有别的反应了,肚子里的胎儿反而因为药棒的缘故变得安稳,即使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与受到撞击也没有早产的意思,只是勤奋地帮助怀着它们的容器更快更频繁地达到一次次的高潮。台上的主角已经变成了挂在孕奴身上的大个子,所有人都注目着他因为反弓着身体挨肏的姿势而爆凸的临产孕肚,仿佛眨一眨眼的当儿就会错过一次精彩的胎动。

    两个人又一次荡回去撞到了墙壁,这一次撞在墙上的是大个子吃力挺起的孕肚,从外面看被墙壁撞扁平了一块的孕肚内部则是整个装满了胎儿的子宫被撞向后方,被胎儿顶得外凸的鼓囊囊的宫口迎着撞上来的阴茎被迫张开,吞下了整个阴茎头直接让缠着粗绳的部分肏了进去。

    这一下真的肏得太狠了,等着要生产的敏感宫口被绳子磨得迅速红肿火辣,即便是这个高大强壮的奴隶也受不了地发出脆弱柔软的呻吟,让在场每个怀孕的奴隶都听得感同身受地肚子一紧,怀孕的器官像被直接撩拨了一样从内部泛起酥痒渴望起性交。

    “哦~真受不了!”

    一名奴隶叫道。

    “他一定被肏进子宫里了,我了解他,如果不是被奇怪的东西通过临产的宫口他才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从没想到他也会有这种反应,他的宫口该是被肏得多爽啊”

    “我发誓我从没这么想过,但现在我真想射爆他的子宫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大个子极力挺着身体颤抖,湿着双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默认被肏到宫口的猜测,并且仰起脸将肚子更加往前挺出去,让观众看清他的孕肚正因为被肏开宫口而上下抖动,色情得诱发人的施虐欲望。

    两人再一次撞上墙壁的时候,已经塞进宫口的阴茎像被锤击的锥子一样猛地又往子宫里面钉入了一截,粗绳蹭得宫口的那一团极为敏感又韧性十足的淫肉急促喘息一般地连续收紧,拼命吞吃着已深入子宫的阴茎。

    “啊嗯~!”

    大个子忽然发出一声意想不到的惊喘,挂在孕奴身上挺身的动作瞬间失去了一切支持的动力,他没法发出多余的声音向大家解释肚子里的阴茎刚才竟然捅到了底,顶上的绳结确确实实地从内部刮到了软韧的子宫内壁,那细锐的刺激简直就像是一张锋利的纸划破了他的子宫剖开了他的肚子,让他再也没有力气缠在受刑孕奴的身上,手脚脱力地垂下来,沉重的身体在绳索的摆荡中滑落下来,想要留住体内异物的子宫收缩也没能阻止躯体下落,反而令临产敏感的子宫更加激动地分泌出大量的体液。

    巨大沉重的身躯坠地的时候因为绳索的晃荡被向前扔了出去,两侧的观众清楚地看到那几秒钟前还在耸动的胎腹从自己眼前划过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向前滑出半米,然后卡着刑台的边缘让那个一向强健的奴隶以自己高潮的肚子为支点翻身跌下了刑台。即使最后是背部着地,但因为这之前肚子所遭受到的十足冲击,令他着地的一瞬间就因为腹腔的压力从双腿间猛地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甚至随着孕肚的弹动接二连三地又喷出一些,瞬间就在他身下淌了一大摊。他抱住肚子一阵摸索,忽然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曲起了腿条件反射一样还想极力将肚子高高挺起来,从向下张开了的宫口里哗地冲出一大滩与刚才不一样的水液。人们知道这次出来的是胎水,他要生产了,但是没有人去扶他,因为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性感强壮的奴隶失去了力气时的生产过程,这个平时连生产时都要一边生一边肏别的奴隶的散发浓郁雄性荷尔蒙的奴隶现在被肏软了子宫被肏出了香甜诱人又可怜兮兮的雌性气味。

    台上仍在晃着的孕奴用麻木的双眼看着大个子奴隶用刚才禁咬住自己阴茎吞吐的美妙肉道开始生产,吃力地运转变得迟钝的脑袋,却只能想到一件事。

    “啊他已经开始生产了,我却还得吊在这儿不被允许将肚子里的东西生下来,他可以躺在那儿一边生产一边高潮,我却不断地被超出高潮好几倍的快感淹没然而被拘束住不能爽快我要等药棒完全化掉,药效完全过去,肚子里的胎儿能够顺利地被折磨得不成型,彻底变成一堆无机物,我的刑罚才能结束”

    他正这么想着,就感到被绳结压到麻木的那些敏感点又迟钝地产生了一点反应,向他的脑中输送一点令人厌弃的稀薄性快感,直到他被高高地吊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度,被嵌在铁塔结构的钟塔顶部挂在表盘的下方,面前出现一支粗重的钟锤,他这才发现自己代替了钟的位置。

    指针刚好指到中午12点,迎面撞来的钟锤不偏不倚地撞在他怀着受到药物保护的胎儿,目前不被允许轻易流产的,被捆得圆挺饱满的孕肚中央,结结实实地捶出一声闷响。

    “啊哈!”

    “一下。”

    “啊嗯!”

    “两下。”

    “嗯!”

    “三下。”

    “十二下。好了,看来已经12点了,堕刑没能如期完成但娱乐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该生产的去生产该吃药的去吃药,该受孕的就去该去的地方趴着受孕,全都回到猪圈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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