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与收购商的对话(另附与剧情无关1-9的虐腹彩蛋,被吞重发试试)(2/2)
“如果奸商的承诺有用的话,请您相信我,我还有一大堆生意要跟您做呢。”
“馆长为了还我救下医生的人情,允许我从名册上随便挑。”
“名册?”
“没有,他只给了我名册,没有别的了,我想要前馆的人才应该问他。可零是后馆的孕奴,我只能问您了,零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个人?难不成他也是地下室的苗床?”
“其实馆里的孕奴我都认识,所以馆长多此一举地给我名册这个举动让我不由有些在意。当然,名册上也包括了我并不熟悉的前馆实验体,只是懂行的人都知道那些实验体到了舞会只会扫兴。”
“馆长让你问我?”
“那您呢?您想要谁?”
“我看不出3有什么值得您这样做的特别之处。”
“如果您以馆主的身份陪我去的话,即使不带孕奴我想主办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什么意思?”
“呃可以这么说。”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人已经预定了他?”
“您误会了,我不会让绿胡子碰他的,我也不会让他被其他人上的。”
“不是,零很普通,只是不接客。”
“我的天真是想不通这些人的奇怪趣味,舞会那么高强度的密集性交一定会让他孕囊里的石胎当场生产的,您最好让他的膀胱受种容易流产的类型,我是说真的,我见过一次这种情况,早早地被石胎生产的动作弄流产要比熬过一整个生产过程轻松多了。”
“是的。”
“您是认真的?”
“是的。”
“是的。”
“这恐怕不太方便。”
“那显然是出于商业价值了。3身上有什么商业机密吗?我可不允许你让绿胡子碰他,账单由你来付也不行。”
“我想这有些困难,您晚了一步。”
“您看起来有些发火了。”
“”
“果然是帽子先生预订的7?”
“如您所见,他正在为了晚宴进行膀胱受孕的适应练习。是的,他被要求陪一位客人去参加晚宴。一个半月后的晚宴刚好在他的预产期里,客人要求他那时膀胱也怀着孕出席晚宴。7自愿接受,我没什么理由反对。”
“馆里的任何人吗?”
“除了您迷恋上我们的孕奴了我想不出别的解释。”
“每个人都有事业的低谷期,那段时间女医生走了,出了一点乱子。但晚宴我是真的没有兴趣,我只是趁机彻底逃掉了晚宴而已。我纠正一点表达上的错误,馆里的其他孕奴就没有您感兴趣的吗?”
“收购商先生,您的话前后矛盾了。”
“您知道我早就拒收邀请函了吧?”
“不能换个人吗?”
“您说的是”
“因为帽子先生没有要求保密。”
“谁?”
“您说您现在不能告诉我理由?”
“您认为我会带一个让我迷恋上的人去舞会上给别人轮奸吗?我迷恋上的人应该只会让我想将他占为己有才对。”
“馆长只是给了名册,我选择了后馆的孕奴,当然要向馆主要人。”
“如果是这样,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只是我很担心您会不将3还给我。”
“谁?”
“但是可以作为舞伴跟我去参加晚宴?”
“要这么说我不得不问一句,3是不是哪里惹您不高兴了,您要这么惩罚他?”
“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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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
“那么”
“可以,当然可以,换成9我也是很乐意的,9应该能让我大出风头,而且您应该不介意9被玩成什么样。”
“不是,都不是,我当然有我的理由,但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您。”
“如果您真的打算这么做我是会发火的。如果您是专程想看我发火的我也不会辜负您的厚望。”
“什么?”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是因为您好几年没有露过面了。就是3来的那一年吧?而且您不仅不再参加晚宴,甚至拒绝了很多优质孕奴,3来了三年后您才接收了4,之后才陆续接收其他人。”
“可医生也没有要求保密。”
“谁?这是我想问的。零是谁?”
“那么将来会告诉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你没有问过馆长吗?”
“我想要3。”
“看来他很清楚这次的‘舞伴’不是他的私人物品,手下留情了。”
“可帽子先生就被您透露了。”
“可以透露是谁吗?”
“我想要零。”
“玩坏了我还是介意的。但首先您应该去问医生介不介意。再换一个人吧,除了9和已经被预订的7,馆里的其他人就没有您觉得合适的吗?”
“三年前的舞会帽子先生带去过他的家养性奴,一样的路数,也是临产的石胎被轮奸到当场生产,不过那个性奴膀胱里怀的也是石胎,膀胱受孕的石胎种,您知道的,根本不存在生产或是流产,成熟以后直接杀死在膀胱里碾碎了回收粉末使用,所以整个生产过程他的膀胱备受折磨又得不到解脱,因为膀胱的石胎让产道变窄了,产程长到观众都渐渐散了,最后他要生产的石胎是将膀胱里的胎儿挤变形之后扩开产道才出来的。当然,膀胱里的石胎如果不是死了是不可能变形的,只有胎死之后才会变脆,那个性奴生产完之后膀胱里已经全是粉末和小碎块了,可是他的膀胱已经将近破裂,没法继续对里面的石胎进行回收,帽子先生就把他送给绿胡子。不送给绿胡子他就得被迫塞账单了,对吧?”
“嗯还有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