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怀囚禁犯的孩子被儿子啪啪)(1/3)
人人都知道建落於京郊那座宏规幽静的宅院主人卓杼,正是权倾於朝的大阉臣魏来新认的乾儿子。
他似乎横空出世,却极受魏来的宠爱,只因他能将当今十分锺爱却又非常罕稀少有,近二十多年前名誉流闻东京却可怜折腰惨断,仅闻名短短数年的小崔公子字画。卓杼那一手小崔公子的痕迹可谓仿得维妙维肖,几可乱真。
卓杼用力扣住怀中男子臀部,男子瞧来比正适二三盛年的卓杼要年长不少,但似乎养尊处优保养得宜,肌肤尚称白嫩有余,岁龄纹路也不削减他风华妙容,反倒显生别有滋味。唯可惜他肢腿虽清瘦,身躯中段却有凸起弯弧的怪异线条,若不然,也能是个飘如游云,清举如松的雅士。
这名瘦弱男子背对跨坐於高大的卓杼腿上,他两条腿无力垂下,一身轻盈的丝帛绸衫被凌乱半解,露出盖印深浅咬痕的胸膛。
垂下的足脚露出的是玉洁素白的肌肤,柔弱难支软绵地瘫在卓杼小腿处,即使紧张也只能半卷缩的脚指叫人知他何其赢弱。两处虚弱无力的颤抖却被由下而上不断的顶弄动作迫使甩动猛烈,一下一下,男子颠摆地摇摇晃晃,卓杼狠切挺动腰身,急干肏入,强而有力地挞伐着男子的私密幽处。
男子身如遭狂浪追逐的小舟,颠倒歪斜,一头未绾上的浓密长发随之漂洒,扑面遮掩他的眉目叫人难以辨识他的思绪,然而却从丝丝错综交横密隙中,溢出甜软水腻,蜜得化骨的呜咽动情呻吟来。
卓杼将男子那执笔的,白得泛青的左手按在案几上,扣住他棱棱指节使劲搓揉,下身入肉的肏浪疯干一阵狂过一阵,卓杼热烫的嘴唇附在男子耳旁,低哑嗓音沉息浮动道:”怎不继续画了,爹爹?”
像,怎麽能不像?
幼时的自己被这人慈爱地抱坐在膝头上,在昏黄的油灯下,伴随母亲彻夜未停的织杼声,让他手把着手,一笔一划、一字一句,亲手教导习字读书。
松墨浸透了洁白的玉版纸,崔琰手指一松,直挺笔杆脱落同时,胯间亦深深坐下吞入儿子坚硬巨硕的男根,难以抵挡,也无法抵御地任由这孽物侵入肉道的最深处,他那异样的、恶心的、不应该存在的女性花蕊。
卓杼恶狠狠侵犯父亲异生女花,自崔琰唇间断续溢出的呻吟使他下身阳具越发暴涨狰狞,对父亲横强干肉的晃动也更加粗暴。
贯受男人疼爱的崔琰也无法承受年青体壮的儿子这般冒犯猛浪,几乎要把早先时候卓杼搂着他亲昵喂食的早点给呕吐出来,对卓杼哀声讨饶:”阿虫,我的肚子嗯、嗯啊─肚子好、好疼呀!”
父亲毫不自觉懦软带媚的求饶,反使卓杼更加气恨。卓杼忿忿撕扯他半遮半掩的轻薄绸衫,使他怪异腰条完全暴露出来,与浑身削瘦的皮肉不同,崔琰那形状弯弧高耸挺起的肚皮丰软腴实,甜美白腻,十分饱满有肉,结成一颗浑圆可爱的白皮球般。
卓杼将温厚的掌心附盖在父亲肚上这颗白肉球,却厌憎地出力掐弄崔琰的腰身:”你还敢说疼?一个男人!一个父亲!怀着谁的杂种!?”
卓杼气语连骂後强憋心里那口郁气,双手用力压住崔琰双腿,离座略抬起臀来,就这样半蹲使崔琰悬空,腰臀如地牛翻震般不停重重狂抽怀中崔琰,速度之快力道之狠,把崔琰肏得臀部几乎滞空,卓杼凶狠粗硬到极致的肉器在崔琰体内蛮厉锤击,恨不能把父亲干到落胎才好。
“吚!啊、啊啊啊~~──”崔琰瞬间爆出频死的叫喊,随即虚弱地往前瘫倒歪在桌上动弹不得。他实在太孱弱了,两个月前才被儿子喂了堕胎药,孩子没有打下来,他却下身出血不尽险些死去,导致他如今气血两虚,肚子更是碰都碰不得的地方。
父亲年纪不小,又吃了打胎药差点没命,此时肚子根本受不了他一点点力气,卓杼还想父亲享乐晚年,更想让父亲受孕生下他的孩子,按他年岁可不得可劲宝贝,何况他现在的身子更是虚得一点罪也遭不得。
脾气与嫉妒大发的卓杼硬生生收敛脾气,从父亲身体内抽出行凶刀具,却又忍得差点呕血,恶狠狠赏了父亲骚浪的屁股几下,打得崔琰摇臀呜呜出声。
虽说卓杼毫不情愿,但也十分轻柔地去摸顺父亲紊乱胎息,那碗堕胎药差点把崔琰药死,卓杼这两个月来是如何地悉心照顾可想而知,已是颇有心得经验。
他边手熟地安抚肚中那孽障,边温柔亲吻崔琰的脖颈,手指滑到他的股间,指头轻盈搬弄技巧地拨弄父亲浪荡的女花。前一刻以为将死的崔琰,意识还没有先缓和过来,腰身却轻微摆动开始迎合儿子玩弄他的手指。
忽感一股温热的水意吐溺在指头上,卓杼不经意瞧去,上头缠绕的满是父亲分泌的湿腻黏丝,半透白而散诱出淫慾的滋味。明明酸涩又羶,卓杼的舌尖却无端品尝到甜美醇迷。年轻精强的卓杼再也不能继续这样单方面温和的抚慰,身下泌出羶腥黏液的阳具挺立指天,叫嚣着要进入要插弄!要泄入崔琰的体内拿子孙精灌满他骚浪的小穴!
卓杼一把将崔琰翻过身来坐到他身上,父子两人面对面,卓杼扶着紫红骇人的昂扬男根来回磨蹭湿软的女花,才在崔琰惨白的难堪脸色下,再次顶住父亲的股间。
没有哪个父亲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般亵渎会不难堪的,面对身上人的窘态,卓杼却在这样与父亲两人对面相视的情境下越发兴奋膨胀,将赤裸裸的慾望对父亲展露无遗,也终於不再是幻想。
气血旺盛的青年两颊火红起来,鼓胀阳首来回刮划那道被肏得已无法合拢的细缝,他用力拨弄父亲两瓣肥厚花唇,甚至是藏敛其下的花瓣也难避其锋,崔琰的花穴口被儿子勾弄得歙张地打了口缝,如巨兽般的龟首立刻蹭上,昂起头舔吃娇嫩蕊芯渗出的花蜜。
崔琰扶着儿子的肩头,因感到快感而十分难受道:”阿虫别、别!”
卓杼哪容他丝毫拒绝,双手随即按住父亲肩膀,被压制的崔琰身体不由得坐下,使他湿淋张放的花唇下沉,遭龟头顶端逼着刺入拨开分离,宛如一朵艳丽的食肉花一点点在吞吃汩没整根大肉棒。
崔琰两腿大跨,胯腿相连间的筋络紧绷凸起,腾抖欲断,仰头痛苦喘息难抑,柔软滑腻的肉道被一点点撑得几乎爆开,再次纳入儿子凌狠粗长的阴茎。
一口吃得紧绷满胀,崔琰满腹酸涨,连屁股彷佛都快要抽筋般打起颤来,卓杼却刻不能缓,随即动起腰来贯穿抽插父亲,快活啪啪肏干起来,与蛮横的动作不同,他扳过崔琰的下巴,极是怜爱缠绵地亲吻崔琰发白的嘴唇。
十年的禁脔生活,使得崔琰体衰得不似一个正常男子,更是骚贱得无法拒绝任何一个男人,即使那是他的儿子也不例外。
卓杼的舌头灵活入侵到崔琰嘴里,强悍而滚烫的肌肉扫荡着无力的唇舌,崔琰不由自主地张嘴任他搅裹,还不时吞咽儿子泌入的涎水,总会不小心地也一同舔入卓杼挑逗的舌头。崔琰吃得双眼发散迷离,状似湿润多情,白皙俊美的脸颊渐渐扩晕薄红,彷佛藉此带给他些许骄阳活力。
崔琰辗转几人,卓杼永远也忘不了十三岁那年第一次看到父亲遭到男人侵犯的日子,还发现父亲的秘密,虽然日後才知事实,但孽情似乎已由此而生,长驻深根十年。他多年隐忍,终於能将父亲禁锢身旁,这生得巨硕而坚硬的阴茎,正是他对父亲的爱与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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