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过来服侍我(1/1)
“过来口我,我再好好想想我们的关系。”
李临川无理又霸道的话直接冲进温斯顿的脑子里,炸的他耳朵嗡嗡作响。他咽了咽口水,颤抖着腿情不自禁地走向李临川。
这个雄虫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第三守卫星的最高指挥官,是整个虫星系稀少尊贵的少将大人。
他一个手指就能捏死这个傲慢的雄虫,温斯顿在心里不断的抵抗着自己的蠢蠢欲动,即使是雄虫保护条例也不能阻止他。
可是他的眼睛却总是无法抑制的飘向李临川胯下的鼓起,紧贴身体线条的黑色布料包裹住仿佛有生命的巨物,他能想象跳出束缚后的家伙有多大。
他们的确是在约会,约会满意后总是会上床的。第二个小人跳出来挥舞着双手,只是跳过了滚床单先试试口活罢了,这完全正常!
李临川也不在乎温斯顿的天人交战,情潮后的雌虫总是会被欲望掌握,即使是少将也一样。他冷静又自持的看着雌虫向自己走来,躁动的欲望又在小腹燃烧。
“以前学过吗,会服侍人吗?”李临川击破了雌虫慌乱中建立起来的薄薄墙壁。
“我,我会”温斯顿紧张的有些口吃,他扑通一声,就在李临川的胯下跪了下来。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抓着揉搓,血液时而大量涌进又时而缺血窒息,“可是从来没有实践过你,要求不要太高就,就好。”
这是当然的,李临川在心中自言自语,刚成年就去打仗、常年军队的雌虫,比起留在星球生活的小雌虫们经验的确要少很多。
温斯顿颤抖着手解开李临川的裤子,一坨鼓起的黑色平角裤跃然眼前,恐怖的枪伏在里面,时不时跳动着。
他仿佛被蛊惑般,嘴唇就贴了上去,还不等李临川做什么,自己的喉咙里就急促的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竟然高潮了。
李临川大手摸向温斯顿的黑发,因为种种动作已经有些凌乱的大背头插进纤细修长的手指,有一种致命的性感。“不要光顾着自己享受,快点舔。”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又沙哑,带着一丝恐怖的侵略性。
李临川的话让温斯顿十分羞耻,为什么把他说得好像贪玩的孩子!他挣扎着起来,终于把李临川的内裤也拔了下来。
紫青的柱体盘旋着黑青色的血管,它怒目而视的针对着这个耽误了它好眠的可恶雌虫,气氛剑拔弩张。
温斯顿的手虚虚握着李临川的阴茎,有些想哭,鼻腔里钻进雄性气味,他难耐的扭了扭身子,他的屁股已经泛滥了。
李临川终于厌烦了温斯顿的磨蹭,压着温斯顿的后脑勺向下压。温斯顿只能被动地张开嘴巴接受入侵,一个深喉让没有做好准备的喉口作出呕吐反应。
“呕!唔“不断的干呕反应让龟头被温暖的喉壁不断收缩的包裹着,十分的爽快。李临川受不了的抬起头,发出一声喟叹,手上不停的压着温斯顿想要退出的头,仿佛把雌虫的嘴当成了飞机杯。
温斯顿呕的眼睛都红了,他害怕自己真的呕出来,下意识想要退出来,但是李临川不容他拒绝,只能被动的用自己的后主动的起伏着脑袋,激烈又虔诚的动作好像真的不在意自己难不难受。最后一个深喉结束,温斯顿伸出舌头打着圈圈的在龟头上打转,变成深红的嘴唇不断的吞吐着紫黑色的阴茎,技术十分生涩,但是李临川觉得自己要被舔射了。
真是糟糕。
李临川额头冒出热汗,推开温斯顿。不等温斯顿露出疑惑的表情,就把他拉上了自己的腿上跨坐着。不老实的手立刻隔着用料考究的西装裤摸向了雌虫的屁股。
软,嫩,又有些潮。李临川眯着眼睛,显然对温斯顿十分满意。
“自己把皮带解开。”一张口,已经是激发情欲的沙哑声色。
温斯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头靠在李临川的肩头无助地喘着气,他咽了咽口水,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刚一解开,那双一直拿笔演算公式的手就顺着裤子摸到了股沟,色情又暧昧的不断往下,终于来到了雌虫的家门口。
这个骚东西,一屁股的水,湿哒哒的,和自己洗了个手一样。
李临川在穴道磨蹭着打圈,他记着自己身上的这玩意儿刚刚吊自己的事情呢。可是温斯顿的反应却像是已经被操了一样,激烈的弹动着身体挺直了腰板。
急促的呻吟回荡在整个屋子里,在电路里游走了一圈,想了半晌,决定关闭自己的接收系统。
李临川凑到哭着呻吟的温斯顿耳边低语,“骚东西。”
“唔!没!没有——”温斯顿无助的仰着头,仿佛缺氧一般抽噎着,眼角留下滚烫的泪。
李临川低声浅笑,手指终于破门而入,在温斯顿的一屁股嫩水的直肠里捣来捣去,惹得温斯顿惊呼大叫,下意识极力张开了大腿,好让李临川更方便动作。李临川有些难耐得动了动腰,托着温斯顿屁股的左手急躁的撸了几把自己的兄弟,因为重量全部移交给正在侵犯温斯顿直肠的手掌,让手指又寸寸深入了许多,温斯顿含着泪摇头:“不要,不要,会破的,他会破的!”指腹粗暴的划过前列腺,温斯顿被激得一瞬间僵直,再也想不起来如何说话。
“和我交往吧,温斯顿。”
第一次从雄虫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温斯顿终于从梦幻中颤颤的回过神来,还不等他对李临川的低语做出任何反应,在他瞪大眼睛的瞬间小穴也终于被粗长的阴茎寸寸操入。“额!什么啊!——“
李临川把头埋在温斯顿胸前,呼吸着皂冷香的气息耸动着自己的胯,他要是等雌虫同意再做,按照这个雌虫已经深陷情欲的反射弧,他铁定得等到痿。
不对,不对,温斯顿在剧烈起伏间紧紧握住了李临川的肩膀,极爽的快感让他有些恍惚,为什么做实验室的雄虫体力这么好但他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个不停,又骚又荡。
李临川听着温斯顿销魂又放浪的叫床,抽空把自己被汗水沾湿的头发捞到脑后,眼见温斯顿已经没有力气撑住身体,便抱着他躺在了书桌上。巨大的紫色阴茎在嫩红色的小穴里抽插着,带出白沫,可惜这一香艳的一幕没有任何人欣赏,李临川手摸着温斯顿肌肉线条美好的腹肌和人鱼线,捞起温斯顿的大腿往自己腰上盘,他现在只有一种想法,只想把自己的种深种在他的孕囊里。
直肠深处的产道终于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李临川恶趣味的不断顶弄着所有雌虫最为脆弱的一个点,如愿以偿看到了已经咸鱼的温斯顿又剧烈的颤抖起来,持续高潮后的强制再高潮,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
甬道剧烈的痉挛着,李临川舒服的闭上了眼停下自己的动作,享受起直肠无师自通的抚慰,他要射了。
“啊————!”第一次经历如此激烈的高潮,温斯顿手掌捂着自己的脸,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喟叹,就像被狮子咬死大动脉时绝望的大叫的藏羚羊。
从闭合的产道口淅淅沥沥的漫出淫液,李临川心不恋战,咬着牙立即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把精液射向了温斯顿,已经皱巴巴的西装上白色的精液晕开了痕迹,他的下巴、嘴唇、鼻梁和眼皮也沾上了不少。
温斯顿躺在桌子上喘着粗气,他的情况比起李临川只差不好。他流了满脸的汗,好像刚进行了3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
李临川用手拍了拍温斯顿,想让他赶紧清醒过来。看见温斯顿这张坚毅帅气的脸上沾着自己的精液,还把他操的六神无主,竟然有些淡淡的自豪。
难怪世人总爱做爱。李临川含着笑用手撩起自己的精液,帮温斯顿清理他的脸,温斯顿这才终于慢慢回过神,微微眨着沾着精液的眼皮懵懵懂懂的看着李临川,他这才意识到李临川并没有内射,不知怎么觉得有些遗憾。李临川看见雌虫抿着唇垂下眼,顺势刮下了眼皮上的,然后冲着温斯顿摆了摆自己的手,下一句话让温斯顿慢慢平稳下来的心脏再度跳了跳:“舔掉。”
李临川看着温斯顿慢慢坐起身,双手撑着桌子,眼珠子上挑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哦天哪,这个角度,我又要硬了。温斯顿凑上去用鼻子先闻了闻,不知怎么本就遍布红霞的脸又红了几分,他仰着头闭上眼,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在这双做研究的大手上游走,把雄虫的精液一一舔去,再吞下。
沉重的呼吸再次变得断断续续,李临川稳了稳,把自己的鸡把塞进了内裤里,在手差不过干净后躲开了温斯顿的舌头,他摸了摸温斯顿的脸,很烫。他凑上去温柔的亲了亲温斯顿的嘴角,坚定又好像不容拒绝的说了句:”我们可以交往吗?“
”嗯,嗯“温斯顿重重的喘了口气,他满心满眼只有自己重新恢复跳动的心脏和李临川对自己的笑,除了答应不知道还能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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