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次调教(一)(1/1)
和的再次见面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短时间内达到那么多次如此强烈的高潮是相当难以负荷的,所以他为了这次调教特地多安排了两天休息日。
经过一个月前的心理咨询秦逸打算尝试下把一切交付出去的感觉,尽管从他的理智上来说,他相当反感这点。
他带着眼罩,脖颈上是被他主动戴上的项圈,他正对房门地跪在房间中央,好让来人在进来的一瞬间就能看见他。
“做得好,我的奴隶。”进门后一如往常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并对夸奖毫不吝啬。
“今天想玩点什么呢。”他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走向放满道具的木柜,“我假设在分开的这一个月里你已经补习过的基本情况了?”
“听您的吩咐,主人。”秦逸顺从地说道。
尽管他的心理医生提点过他,把内心里的期望宣之于口或许会让这场性爱变得更美好,但显然,潜意识里他在期待着一场失控。
被做些什么,而不是主动地讨要。
对此未置一词,毫无停顿地把今天打算使用的道具拿出柜子。他明白,秦逸和所有东方人一样,对性爱秉承一贯的含蓄,把想要享受的项目从口中说出,对于这个内敛的家伙来说一定相当困难。
那么就试试看在调教中让他说出来。
想必当他那些内心羞耻的隐秘要求被强逼着说出口时,会做出让他满意的反应。
“首先,我想先为你清理一下。”轻柔地抚摸过秦逸被固定在架子上的苍白身体,而不管是他突如其来的触碰还是他的话语都让秦逸心中紧绷。
“今天,我打算让你回归一下少年时候的身体,没有那些多余的体毛,干净纯洁地像个孩子。”他的手若有若无地扫过秦逸半硬的性器,“所以如果期间你的身体变得淫荡起来,我就只能帮你锁起来了。”
他拿起剃刀,用金属的握柄触碰他的腋下和下体,那冰冷的触感让秦逸不小心漏出一声低哼,被固定在头顶两侧的双手一下子握紧成拳。
对他的惊慌感到有趣,他慢条斯理地挤出泡沫说道:“说实话,对于用哪种方式给你褪毛让我很是烦恼。”
他将泡沫仔细地涂抹在秦逸的腋下,剃须刀没有刀刃的那一侧从秦逸的小臂向下,一路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你知道,我更喜欢你光溜溜的下体。要是没有任何毛发的阻挡,我就能清楚地观察到你阴茎的每一丝变化。尤其是,我能够想象,没有了这层黑色的掩盖,你青涩的小阴茎会显得多淫荡。”
腋下的毛发在话语间落下,金属刃划过的每一下都像是挠在秦逸的心里。
“你喜欢哪种方式脱毛呢,当然,我是指你的阴茎周围。”他刮掉多余的泡沫,仔细检查有没有疏漏,一边问道,“我是不愿意用剃刀的,它通常会使得毛发更快地长出,而就像我说的,我不喜欢你那里有毛发。”
他用湿巾擦过他的两边腋下,又细心地涂上须后膏:“蜜蜡,还是一根根拔掉呢?”
秦逸一下抬起头,有些震惊地看向的方向,他不知道蜜蜡,但拔掉他不自觉地张口想说点什么,但又哑口无言。
“还是用蜜蜡先把大部分的清理掉吧,至于剩下的再用镊子拔怎么样?我的小奴隶。”
尽管这样问着,但他似乎并没有征询意见的意思。他径直走进洗手间,拿出之前放在热水中浸泡的小块蜜蜡,做好准备。
他将秦逸下腹那些卷曲的毛发剪短,将依然温热的蜜蜡涂在那些毛发上,无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和有些颤抖的双腿,他轻声说道:“最近的蜜蜡已经可以更久地抑制毛发生长了,据说最长能保证两个月不生长毛发。所以两个月后我要是看到这里又长出什么的话就只能再辛苦一次了。”
他将配套的布条黏上去,然后迅速地撕下。
“嗯啊——!”
随着大片阴毛的剥落,无法抑制的惨呼从秦逸的口中传出来,他的身体如果不是因为捆绑,想必此时已经蜷成一团。他甚至因为疼痛而屏住了呼吸,直到几息后才又放松下来,剧烈喘息起来。
没有给予他更多缓冲时间,他再次挑起蜜蜡,涂在另一侧的阴毛上。
当温热的蜜蜡再次接触到身体的时候,秦逸不停摇着头,断断续续地求饶着:“不,求您,不,不要!”
敏感部位的耻毛却被大力地硬拽下来,这感觉大约比一根根拔下更疼。
只是他的哀求丝毫没有让改变主意,那些覆盖着他下体的耻毛再次被剥落。
因为这次有了准备,使得痛意都似乎减轻了些,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依然溢出了眼眶,他的前胸被束缚在架子上,只有略微抬起的头部一下下撞击着身下的架子。
但似乎早有预料,他的头下枕了柔软垫子,让这种用来分散痛感的动作都成了徒劳。
“不”对于这种单纯的疼痛秦逸感觉不到快感,他无助地低声重复着,“不要”
温热的东西再次覆盖了他的下身,然而让他惊恐的是这次竟然轮到他的性器了。
那些温热的膏体从他的阴囊袋向上,甚至覆盖了他的一部分阴茎。
“不”他恐惧地摇头。
又厚厚涂了些膏体。
“不,不!”
秦逸无法想象那种疼痛在他的阴茎上炸开的场景,会废掉吗。他喉头发紧,头皮发麻地说着:“不,求您,我会清理的,我会按时清理阴毛,两个月,不,每天蜜蜡,不,我可以自己我是说,我很抱歉,这些阴毛我错了,对不起,主人,真的,我错了,求您”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
随着那些温热一点点覆盖,恐惧攥住他的心脏,他只能徒劳地摇着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着他的反应却恶劣地无声笑了起来。
显然,他并没有真的在秦逸的性器上用蜜蜡,只是加热后的褪毛膏而已。
但在这些恐惧、求饶和无助的中,秦逸也并不是全然没有反应,那根因为疼痛而暂时萎靡的性器已经再次硬了起来。
他喜欢失控。
噢,又或许是因为他喜欢这种因为失控而可以不顾颜面哀声求饶的机会?
若有所思地笑笑。
“哦,自己清理。”他不动声色地说道:“那可真是让我省心了。”他似乎能感觉到那只眼罩下男人炙热的眼神,“记住你的承诺。”
“是的,主人,我会的。”秦逸迅速说道。
“那么今天你想被怎么样呢?”换了个方式,再次问出开始时的那个问题。
“”
尽管在这种恐惧中,秦逸似乎依然有所顾虑,他踌躇着,右手被他松松紧紧地握着拳。
再次挤出膏体涂上他的会阴,让秦逸几乎弹跳起来。
这个动作似乎终于突破了他的防线,他听到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请使用奴隶的后穴,主人。”
秦逸从未想过脸颊居然能够那么烫。
他无法分辨那句话究竟是为了讨好男人、免于受难,而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还是他真的从第一次调教后就一直有着这样的念头。
在沈医生那里他无法出口的话语,那些混乱的思绪。
他是不是在那种极限的高潮中真的始终在渴求一场真正的性爱。
但毫无疑问,他的性器已经挺直。
在那句话出口的时候,透明的预射精液已经流淌下来。
听到他的话则是有些惊讶地笑了起来,他没有想到答案竟然会是这样。
他在心理咨询时的吞吞吐吐竟然是因为这个。
让人惊诧,但显然这个奴隶在渴求一场更完整的性爱,以至于说出如此不同寻常的下流话。
这种他从未想过能从他的奴隶口中说出的台词。哈,他有理由怀疑这一个月间他究竟看了些什么“资料”。
“当然。”沉声说道,“是什么让你以为你的肛门不属于我?”
秦逸似乎还在因为那句一时口快而眩晕着,他慢吞吞地说道:“我很抱歉,之前我曾拒绝”
他的声音慢慢变得几不可闻。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在几秒钟窒息般的沉默后,却这样说道。
“我很抱歉,主人,我”秦逸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很快又被打断。
“我将使用你,我的奴隶。”不容置疑地说道,“你觉得呢。”
即使没有明白主人的用意,连主人是否还在生气都不能肯定,但那句带着点仪式味道的话语传入耳中,却让秦逸立刻平静下来。
他喜欢他的用词。
所以即使隔着眼罩,他依然望着他主人的方向,安心又平静地说道。
“我的荣幸,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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