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1)
浴房立时备妥,衡与帝在里头脱去纱衣,赤身裸体地站在浴杅边拨弄水面,脸色却忽白忽红的。
平时伺寝,衡与帝都会让妃嫔泄入的精水尽可能地留在他身体里,但留在他前头才有大用,贵妃射留在後头的,在他身体里不过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罢了。
故此,当贵妃射入深处的精水从他後穴缓缓垂下,清晰的疼痛与精流感令衡与帝着实感到难堪,他很快自己扳开双臀,要清理这一屁股累赘之物。
黏稠的精液磨磨蹭蹭,沿着红肿抽疼的肉道缓缓流沥,汪汪凝在翻红小口,才不甘不愿地慢慢滴答坠落在衡与帝两脚下,使他的双腿股间,混血淫浊如线,丝丝滴滴踌躇难绝。
贵妃射得又多又深,衡与帝能感到留在里头的东西因重心而积累在他穴眼却难以排出,大约排泄不尽的精水让他更难受,衡与帝抬起屁股,手臂往後弯去,以两指小心翼翼插入了自己受伤的後穴,要将梅贵妃泄入的精水导流出来。
就在此时,梅贵妃突然慌慌张张破门闯了进来:“皇上!”
入眼骤见衡与帝裸身赤背,精劲窄腰倾弯,浑圆屁股朝他翘起,两瓣饱满臀肉微分,两根指头末入当中深红遐处。
没得细瞧,梅贵妃猛地气血上脑,只觉浴房闷热,噗哧喷血翻倒过去。
梅贵妃在自己床上沉沉醒来,头上盖了一块凉布,已经梳理整齐的衡与帝就坐在床边上看他,想来晕没多久。
双眼大睁的梅贵妃登时挺腰欲起,立刻被衡与帝抬手压住:”快躺好,别胡乱动弹,额巾子都掉了。”
贵妃虽然觉得呼吸好像有点困难,但还是心急火燎地忙忙问道:”皇、皇上是不是受、受伤了!”
衡与帝去了浴房後,他才发现褥被上的血迹,方知道他伤了衡与帝,才急冲冲的奔去找人。
原来是为此才唐突冒犯,这事不大,且还不好对外说,贵妃别挺支棒子戳他痛楚,衡与帝收拾过後便不生气了,但顶不好意思晾开来谈,只安抚贵妃回避道:”唔,是有些小伤,朕已经处理过了,贵妃不必放在心上。”
怎能不放心上呢?梅贵妃胸闷心痛,深觉气苦,这好不容易才得来,初次!头一回!他不止早遗,还弄伤了衡与帝,这表现梅贵妃简直恨不能把自己关起来抽。
早遗也就罢了,他竟然弄伤皇上,怎麽这般鲁莽!梅贵妃忍不住怪罪自己,脑里开始回忆细细数点步骤,却不知到底哪里不对。他因责怪自己,便有心认错,抓着衡与帝的手不断道歉,他说都是自己不好,说自己不晓得哪里没弄清楚才伤了他,乱语窸窣,不妨让衡与帝抓到了话头。
一番质询拷问下来,衡与帝收缴了可怜兮兮的贵妃一堆床头书,他坐在床边上随意翻翻,人物各个粗言污语,男男各个颠阳倒龙,居然还配图!
里头好几张工笔细致的姿势简直难以入眼,衡与帝弹弹手上那书,卷起书本随手敲打贵妃数下,沉声训道:”你便是看了这些歪书,学来了这等、这等,才想要造次!”
“还有─”衡与帝一把掀起梅贵妃,五指大张,用力啪啪啪啪打他屁股,怒斥道:”再敢学书里人说话,看朕不打烂你屁股!”
做完一场好事就被心上人抽屁股,贵妃红透一张丢死人的俏脸,躺平床上装昏,任衡与帝把他那寻真问理的书都处置了,才敢眯眼偷偷瞧他。
梅贵妃火速认错,抓住衡与帝的手不放,垂首轻蹭:”以後再不敢看这些惑乱宫里的书了,皇上饶我一回。”
他心事辗转重重,埋入衡与帝掌心闷闷道:”可我是真不想要爪子以外的孩子,我我在您的宫里是不是没有用了?您以後,再不来看我了吗?”
梅贵妃情绪极是低落:”我我只是”踌躇话语欲说还休,衡与帝却感到掌心一股黏腻流溢,忙抬起贵妃,见他果然又发鼻血了,棉布团都挡不住。
兵荒马乱替贵妃止过血,衡与帝看他头敷凉布,鼻塞棉团,艳姿俱损,就这样还要撒爱卖娇,既是生气又是好笑。
贵妃可爱多情,那事虽有些疼,但也不是不能忍耐,衡与帝思忖片刻便道:”朕应过你了不会反悔,照样都来看你。唯你宫里人管教仔细,不要与外人知,否则朕不能护你。─天色不早,朕该回去了。”
见贵妃神色逐渐黯然,衡与帝转口道:”对了──”他忍不住一笑,伸指轻揪贵妃的红鼻子”让你宫里人撤去补品吧,你补得可过头了吧!”将梅贵妃糗得把他自己埋起来不起才肯罢休。
先有锺麟宫中贤妃与两个皇子随伴的天伦乐,後是在宴霜宫赏花赏月赏贵妃,衡与帝收获两种意外情怀,大大调剂身心,这月里日子过得那叫畅快愉悦。
他的书房桌案上封着两张密摺,密摺本身的内容倒不是机密大事,就是他让侍卫偷偷去探查的妃嫔私事。
衡与帝看着两张密摺,不由深深皱眉,这里头居然没有淑妃的。淑妃是峻州人士,老家是远了点,但也不至於要查访这麽久,难道淑妃家中乃自淑妃本人有什麽秘密隐怪不成?那老太辅究竟为何要举荐他入宫?
踱步走了圈,衡与帝丢下对淑妃的疑惑,先拆开属於梅贵妃的密摺,乍看差点失笑。这密摺内容短到不行,梅贵妃跟他貌美外表不一,真是个性格十分简单单纯的人。
梅贵妃从小爱花,考了个秀才後就整天沉浸赏看研究花草树木,连亲事也不肯要,十四岁那年就决定及冠时削发出家,他想做个和尚云游四海,亲自踏足各地一见实际,寻访天下角落里未知名的小芽。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衡与帝嘴角含笑,在出家那两字上来回晃了晃,感觉梅贵妃对他的心爱更加别致沉重,当初那个一心为花想出家的少年,怎麽就流连世间情爱了?
受美人青睐总是快事,衡与帝再去拆贤妃密摺,里头写得倒有些俗世繁琐,林林总总,简而言之就是小贤妃入宫,是他有所谋求来的。
这事陈腔滥调,但众生生来多苦,衡与帝并不轻视。粗略说来,贤妃父亲早亡,虽也是书香大族,但族里对他寡母与幼妹并不照顾,特别他亲生祖母,甚至对他寡母恨得很是苛薄,间接造成贤妃与其母妹生活困苦。
贤妃寡母秉弱难以打理家事,甚至要受人欺凌,贤妃打小就伤脑费心的顾母护妹,因没有长辈照管,才使得他未曾与女子有过婚约。在大贤妃死後,他卖光父亲遗物凑了钱帛,将他原本不会填上的名字给贿赂上去。後也是阴错阳差,那收他钱财的族人,原本以为无才无能的小贤妃初选时就会被退,没想到被自己随手点进了宫。
二皇子生下後,贤妃确实跟他求了恩典,请皇后懿旨给他妹妹赐了个婚事,他想进宫就是为了要利用至高皇权,给他母妹一个安稳无忧的生活。
这般说来贤妃却是很有肩膀,自幼就张成顶小伞,努力负责支撑起家门,为母妹遮风挡雨。即使贤妃耍心机弄手段,衡与帝也不讨厌这样的人,反倒觉得贤妃人不可貌相,其实是个十分气概的男子汉大丈夫。他为家人处心积虑,又不偷不抢,倾尽所有,只因守护心中唯一信念。
至於身为被利用的对象,衡与帝自己,贤妃人是他亲自指的,他两条腿走去幸的,两人生的皇儿都能滚地打爹了,衡与帝还能有什麽想法?
衡与帝搓下巴兀自琢磨好片刻,才唤了近侍进来仔细吩咐。
隔天,衡与帝领着两个陌生男子,驾临锺麟宫。
贤妃与两个左探右探的小皇子都觉得奇怪,上前疑惑问道:”皇上,这两位是?”
衡与帝简单地报了名姓介绍给贤妃,就见贤妃杏眼闪亮亮,有如落入星辰般崇拜地盯着那两位。
衡与帝瞧他真情反应便笑:”原来你知道?倒是个懂行的。两个皇子跟在你身边,朕放心不过,但要学成个大将军可不容易,你这父妃也要懂得精进才是,不然你演个话本小说,舞个花拳绣腿,怎麽给朕养出左右将军来?”
衡与帝让出位置:”两位老先生当年可都是威震边陲的名才栋梁,如今抚恤才留在京里,是你运道好。──还愣个傻子似的做什?快给师傅敬茶跪礼呀!”
贤妃果然激动得膝盖狠狠扣地,砰砰砰三个嗑头又重又响,正揖拜要喊师傅时,两个小皇子也学他跪倒在地上,软软地扑在地面。贤妃睁大眼睛,惊道:”皇子也一同拜师吗!?”
衡与帝忍笑:”再添两个小儿,於两位老先生也是绰绰有余。”
贤妃不由形态扭怩起来:”这、这辈分不就乱了吗!?那以後皇子是要叫臣妾师兄还是父妃啊”
衡与帝终於不逗他,一手一个捞起两个皇子:”说笑着,他们还小呢,以後等着由你来教他们两。你这父妃可要好好向先生学习,别让两个皇儿笑你,朕可是要抽查的!”
接後数日,衡与帝果然亲自上门探查,或询问两位老师傅,听说贤妃学得很是刻苦认真,衡与帝一笑,满意回宫。
这两位老先生其实是衡与帝给自己请的师傅,他素性好武,当了皇帝怎麽能不趁其便利寻来好师傅。偏偏他登基後,大臣们就一直团团围绕世继的问题转,转得他也是没有办法,老先生已经被放置多年了。
如今他欲投石问路,梅贵妃是不可能放去做和尚,看来只能他来受着了,但锺麟宫这处琢磨得却很成功,日後虽不晓得会如何,终究是投其所好,待静观其变了。
办对了件事,衡与帝挺高兴的开始办公,摺子看不到一半,近侍忽入内通传,道皇后来了。
岳皇后很少唐突造访,一般都是请来请去,或是先行通报几时来访。衡与帝猛然在梅贵妃身上取得灵感,忽然有点紧张。他前几日见天待在宴霜宫,还连续那麽多回招梅贵妃伺寝,打破他纳妃後一贯规律,皇后会不会是,吃醋了!?
衡与帝暗暗兴奋,仔细扶佩理袍,整冠梳发,才起身去见岳皇后。
岳皇后满面喜色遮都遮不住,方要拜礼,衡与帝已迈步向前扶住皇后的手,带着皇后一同上榻:”什麽风把阿岳吹来的?还这麽高兴?”
岳皇后自怀中取出一方信帖递给衡与帝,笑道:”小先生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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