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意外怀孕怎么办?(自慰的微H)(1/1)

    十七

    碎玻璃划的伤慢慢好了,新鲜粉嫩的肉长出来,痒得心烦。季远思摸着伤疤东想西想。

    季远思发现魏敏最近有点不一样了,他老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木晓。季远思察觉的到,木晓却不知道——他好像天生就少一根筋的。

    以前不这样,现在突然这样做,魏敏在想什么呢?季远思也疑惑地看着木晓。过了一会儿,他有些想明白了,他这回是做了次月老,如果之前魏敏对木晓有七分情谊,现在就有十分喜欢了。

    人于困境之中会和同伴格外的亲近,向来如此。

    季远思一明白,心里就有些酸溜溜的,把装在玻璃花瓶里的玫瑰糟蹋了个遍,娇嫩的花瓣被撕成一道一道,飘落下阳台。那是个月明星稀的晚上,他吹着风,看见木晓走过来,把花枝丢下楼。

    木晓问季远思要身上的钥匙,尿道被堵住了,留着小孔只能一滴滴地漏,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季远思静静地听着,又抽出一枝花,在手里把玩着,这娇艳的玫瑰像一滴血,他的眼神望过来,被月光照着竟有几分清冷幽怨的味道,他懒懒地说了句:“抱歉了,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木晓当然知道他这是唬人,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把季远思打一顿吗?季远思后边天天站着两个人,像两条听话的哈巴狗,又像两条黑影。

    季远思突然说:“真是喜欢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听话又乖巧,十分招人疼。”

    木晓怒极反笑,不想再理他了,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说:“被你喜欢可真是不幸。”

    季远思别有深意地看着木晓,长叹一声说:“被魏敏喜欢也未必是件好事。”他心想,要不是魏敏喜欢你,你也不会被关在这里陪着我。又想,你要是长得再难看一点,也不会在这里。

    木晓却没听明白,他突然笑了一笑:“好像什么东西一旦沾了你,都要坏事。”

    木晓的眼神干干净净,怀着赤子之心的人总是这样。讨厌一个人,喜欢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季远思揉着木晓的头发,把花插进木晓的双峰之中。两团软肉倒是夹紧了花没让它掉下来。这举动有些猥琐了。趁着木晓还没反应过来,季远思嘻嘻笑了两声走开了。

    木晓气得脸有些发红,把花扔到地上,狠狠踩碎了。过了一会儿又默默扶额,这泄愤方式实在有些幼稚,有些娘。他最近实在有些烦躁,魏敏变得很奇怪,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对他的态度总像对一个柔弱的女人,他还因为这个问题和魏敏闹了闹,可事后又马上后悔,却低不下头和魏敏道歉。

    木晓像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马桶边上,他握着肉棒,想把上面那根管子拔出来,链子做得太精巧,长长的流苏在腿间晃来晃去。上面是一朵玲珑小花,木晓将它转动了下,只觉得尿道内壁一阵酥爽刺痛,差点就要尿出来,他赶紧夹紧了双腿。

    最后还是坐在马桶上,过去的种种在眼前展开,无数的念头在脑海在脑海闪过。

    想到魏敏,又想到自己。他想,一定要向魏敏道歉。

    释放的时候用的是男性器官还是女性器官倒没什么差别了。木晓低着头看着自己软趴趴的小兄弟,顶上是一朵银色的小花。

    人还是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他和魏敏说,不好的都忘记。可这次要记得,一定要记得,记得这些屈辱不是为了折磨自己,而是记账,失去了的一定要记得讨回来。一定。

    释放完之后一身轻松,木晓心里却像栓了链子。他把头埋进水里,纷乱的、沸腾的的年头渐渐冷却下来,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一张苍白的脸,都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憔悴成这样了。木晓用手把脸抹干,失魂落魄地走出去,恰好就看到了魏敏。

    木晓走到他跟前,叫了一声:“敏敏。”

    魏敏皱眉,用手背摸摸木晓的额头,问道:“你怎么了?”

    木晓把头扭开了些许,脑袋上就被盖了毛巾。魏敏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解释道:“你头发湿了,容易生病。”木晓回答道:“我哪有这么娇弱。”

    他可从来没见魏敏这样好声好气和他说话,处处透着奇怪。他却还是贪恋那点温暖。透着厚厚的毛巾,几乎感受不到那点温度。可魏敏离他这样近,近得快要贴在一起

    木晓居然有点尴尬,他又一次对自己说,魏敏是我的兄弟啊。他退开了些许,突兀说:“对不起。”

    魏敏几乎以为木晓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失落又惊讶,心跳出来又想沉下去,无处安放。

    魏敏的表情太吓人了,木晓有些疑惑地问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看来是不知道了,魏敏吓得不轻,心有余悸。

    木晓继续说:“那次是我不好,冲你发脾气。”

    魏敏早已忘了木晓什么时候生气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静静地站着。

    木晓又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我虽然变成这个样子,但我的心从来没变。你可不要把我看弱了。”

    魏敏说:“我没有把你看弱。”

    木晓说:“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了”魏敏连忙说:“我难道不是吗?”木晓笑了一笑,说:“我现在脾气不好,要是犯浑了你可以打我,可千万不要生气。”魏敏说:“我不会和你生气,更不会打你。”木晓嘿嘿笑了下:“那我记住了。”

    自那天木晓在餐桌上被干得潮吹之后,季远思倒没再强迫过他们。

    可能看了些书,决定改变策略,走怀柔路线了。斯德哥尔摩从来不新鲜。

    季远思不来招惹他,木晓还是很烦。

    体质特殊,体会过情欲之后,单纯的用手已经满足不了木晓了。每天花穴就湿漉漉地流水,把裤子弄湿了,里面好似有千百条小虫在咬,痒得要命。只能每晚临睡前在浴室里草草弄下,做贼似的心虚,还要避人耳目。

    浴缸里放满水,木晓坐进去,热水就恰好漫过胸口,先是揉弄乳房,再把手指伸入瘙痒的花穴,手指是不够的,之后只能用按摩棒,很普通的款式,却足够的长,木晓一手扶住浴缸的边缘,一手慢慢将按摩棒推进去,指尖触到花穴,那小口还恋恋不舍地吮吸着。肉棒早已挺立,那顶上的小花好似含羞带怯,木晓并没有理它。

    巨刃坚定而缓慢地破开了甬道,暂时缓解了瘙痒。又长又粗,竟然有一种饱胀的感觉。然而那满足毕竟是暂时的,痒意又袭来,穴肉难耐地绞紧了,却不能舒缓分毫。

    木晓不敢开震动,只能用手控制按摩棒的插入,拔出稍许,再狠狠插入,每次圆润的顶端都顶在穴心,热水涌进去,那么烫,全身又是一阵酸软,手都几乎扶不住浴缸。按摩棒慢慢操开宫口,又是别一番的滋味。木晓全身通红,目似含情,有些承受不住了,便停下动作喘息着。快感漫长又剧烈。木晓把自己埋进水里,水淹没口鼻,木晓口里吐出泡泡,像一条鱼。

    全身上下都被热水浸没,木晓闭着眼,像在母亲的子宫里那样黑暗狭小又温暖适宜,叫人安心,花穴内的快感也变得钝钝的,一下下重重打在敏感的身体上。

    等到实在受不住了,再从水里出来,只露出口鼻,脸上凉飕飕的。

    水雾那么重,像烟波浩渺的江面。木晓睁开眼,水滴从睫毛划落,眼底波光粼粼。

    还是不够,可是手上没力气了。

    木晓胆子大起来,脾气愈发喜怒无常,刚笑眯眯地和魏敏说了几句话,低下头吃了几口饭,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落在食物里,他把盘子摔到地上,捂着脸哭泣,魏敏递过去纸巾,他也不接。

    季远思跪下去捡碎片,把它们丢到垃圾篓里。

    木晓看着季远思的脑袋,倒是不哭了,他说:“看着你,我怎么那么恶心呢。”说完话居然呕吐起来,刚开始只是装模作样,到后来真的恶心起来,吐个不停。

    季远思很无语,无辜地说:“有必要这么夸张么,我走就是了。”

    木晓一时兴起的一个恶作剧好像报应到他身上了,每到吃饭的点就恶心想吐。他心里有了个过于夸张的想法,以至于不敢看医生。他心里想,怎么可能呢?我连大姨妈都没有,怎么会呢?仔细一想,倒也不是不会成真,变成这个样子没两天就到了这里每夜每夜的躺在床上忧虑地辗转反侧。

    最后还是看了医生。

    上次野合的时候用纱布把魏敏手脚缠住的那个医生。胆子依旧很小,说话细声细气,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证实了木晓那个可怕的想法。

    木晓是不信的,谁都不信,可检查了许多遍仍然是那个结果。魏敏沉着一张脸,季远思更是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良久才说一句:“难道我真的要当爸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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